「丁歌第一個病人——馬威,請你上台。」
馬威听見這個話之後,一下子走了上來。
「我的病情是……」
其實馬威覺得丁歌也贏不了,因為自己工作幾十年了,身體上有很多問題。
而丁歌就看了自己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所以他不相信丁歌能夠看出來。
就算丁歌在厲害,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病情全部看出來。
听見他的話之後,丁歌從陳鐵生那里要過了自己的紙。
陳鐵生雖然不知道丁歌想要做什麼,但是丁歌竟然要了,那他就決定給了。
「這家伙想要做什麼?」
「不會是知道自己輸了,所以把紙給撕了吧。」
謝暫在心里面不屑地說道。
果不其然,丁歌在接過這個紙之後,從上面撕下了一塊。
「呵呵。」
「果然是想要毀尸滅跡,丁歌這個家伙應該是被我氣傻了,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出這個事情。」
「愚蠢。」
「真以為我們下面的人是傻子嗎?」
「呵呵。」
謝暫在心里面都是不屑。
「馬威,這是我給你開的方子,你看一下。」
丁歌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把方子遞給了馬威。
所有人听見這個話之後都蒙蔽了。
開方子?
丁歌竟然還寫了方子?
這家伙到底要干什麼啊?
他都沒有看出疾病,就好意思給開方子?
呵呵。
這不怕把人給治死嗎?
「額……」
馬威看見這個情況,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接。
他覺得這個方子應該是沒有啥用。
「丁歌,開方子沒有問題,但是你必須要弄明白這個人是什麼病吧?」
謝暫嘲諷的語氣傳了過來。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看出來呢?」
丁歌冷冷地說道。
說完這個話之後,丁歌看向了陳鐵生。
陳鐵生心領神會,緩緩地開口了。
「第一個病人的檢查中,丁歌的檢查報告非常詳細,所以是他贏了。」
陳鐵生淡淡地說道。
謝暫本來是準備接受別人敬佩的,結果沒有想到竟然是丁歌贏了。
他被氣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陳鐵生,你這是助紂為虐。」
「是,我知道丁歌是會議長,他和你關系不錯。」
「但是你也不能睜著眼楮說瞎話吧。」
「就他,一個愣頭青,他能夠看出來啥。」
謝暫憤怒地說道。
他把丁歌能贏的原因都歸咎到了陳鐵生搞黑幕操作上。
下面的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們的眼神證明了他們支持謝暫的話。
「呵呵。」
「謝暫,有一些時候,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說。」
「丁歌的檢查報告就在這里,你不服氣的話,就可以自己過來看。」
陳鐵生的性格不錯,但是這一次說那麼重的話,也是能夠看出這個家伙是多麼的憤怒。
「切,看就看,我就不信丁歌能贏。」
听見這個話之後,謝暫朝著陳鐵生走了過去。
他從陳鐵生手里面接過了紙。
「你再把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剛才因為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所以謝暫根本就沒有好好听這個人的病情。
「額……」
「行吧。」
這個人雖然有一些不開心,但是他還是把自己的病說了出來。
「這個有,沒有想到丁歌這個家伙挺會蒙的,竟然能夠寫出來。」
「這個也有,這丁歌的運氣太好了吧。」
「不對啊,這個病怎麼也有呢?不可能。」
「我去,這個也有,不對不對,別慌,下面還有好幾個病呢,我就不信丁歌能夠都寫對。」
「呼,怎麼又對了,這丁歌不會真地很厲害吧。」
「天啊,就算沒忘記一個,你也得寫錯一個吧。」
「靠,丁歌竟然全對了。」
一開始的時候,謝暫是想要從這個紙里面挑出問題。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家伙竟然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臉上的表情都是懵逼,他不可思議地看向了丁歌。
「你是不是和他有勾結?不然的話,你怎麼可能會全部對呢?」
謝暫的話像是朝著人群中扔了一顆炸彈,所有人听見這個話之後,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對了,真的假的啊?」
「感覺不對勁啊,你說會不會是像謝暫說的那樣吧。」
「不知道啊,一會看看丁歌怎麼說吧。」
下面的人都在哪里討論這個事情。
丁歌听見這個話之後,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謝暫,你是一個傻子嗎?」
「是你說要比試的,我提前根本就不知道。」
「然後我比賽的時候,也是隨即選擇了十個,和他們接觸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分鐘,你告訴我,就在這一分鐘的時間里面,我怎麼和他們勾結?」
「你這個家伙真是,輸了就輸了,還不承認,咋滴,你要是輸不起的話,就和我說。」
「大不了我們就是平局。」
丁歌對著謝暫就是一頓罵。
「你你你你……」
「丁歌,我告訴你,你這一次就是運氣好,等下一個病人做檢查的時候,我就不信你的運氣還能夠這麼好。」
「呵呵。」
謝暫听見丁歌的話之後,憤怒地說道。
「運氣?」
「傻子治療的時候才看運氣,我們一般都是依靠實力。」
丁歌淡淡地說道。
「好了。」
「接下來讓我們繼續看病人吧。」
陳鐵生看周圍空氣里面的火藥味那麼大,所以趕緊說道。
他可不希望兩個人真的在這個地方打起來啊。
不是怕丁歌吃虧,而是因為丁歌這個家伙太厲害了,而謝暫已經是一個老人了,他怕丁歌控制不住,把這個家伙打進醫院。
第二組病人上來說完自己的情況之後,謝暫目光緊緊盯著陳鐵生。
而陳鐵生也用復雜的眼神看著謝暫。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謝暫看見這個情況之後,心里面突然有一些不好的想法。
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
「第二組比賽是丁歌贏了。」
「丁歌紙條上的病情和病人所說的情況相似度為100。」
陳鐵生淡淡地說道。
他現在對謝暫真是非常憐憫,這個家伙得罪誰不行,非要過來得罪丁歌。
丁歌這個家伙是一個怪物,一個普通人能夠得罪的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