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嫖病了!」
曲霄雲笑著推了他一把︰「這人的思想很骯髒啊,不要說的這麼齷齷齪齪的,你爺爺病了的原因就是練武過度,導致了全身不遂!」
台下觀眾听完噗嗤一笑。
「等會!」
閻鶴詳伸手攔道︰「全身不遂?那叫半身不遂好吧!」
曲霄雲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你爺爺得了兩次半身不遂!」
「哈哈哈∼∼」
形容得很新鮮,台下觀眾都被逗樂了。
「嗐,一邊一回是嘛!」閻鶴詳撇了撇嘴。
曲霄雲點點頭,伸出了食指︰「但是有兩樣萬幸,第一,你爺爺腦子特別的清晰,思維特別敏捷。」
「能想東西。」閻鶴詳捧道。
「第二,眼楮能動!」
「哦,全身不能動了,就眼楮能動。」
曲霄雲點點頭︰「家里邊愁啊,這怎麼辦?要不給娶個媳婦吧,老年間管這個叫沖喜。」
「有這麼講的。」閻鶴詳點點頭。
曲霄雲一本正經的繼續說道︰「對,有個媳婦一沖,病可能就好了,這才娶的你女乃女乃,過到門來無微不至,老兩口子生了八個孩子!」
閻鶴詳眉毛一挑,伸手攔道︰「你先等一會,就靠眼神就生八個孩子啊?」
「哈哈哈∼∼」
台下觀眾笑得是前仰後合。
「這像話嘛,不都不能動了嘛!怎麼生的孩子!」閻鶴詳氣的鼻子都歪了,繼續吐槽道。
曲霄雲豎起了大拇指︰「你爺爺這人要強啊!」
「胡說,這和要強有什麼關系!」閻鶴詳沒好氣道。
曲霄雲擺了擺手,糊弄道︰「說不清楚了,反正一大堆孩子,要不然這里怎麼能有你父親呢?」
「那倒也是。」閻鶴詳無奈應道。
曲霄雲眉毛一挑︰「你爸爸那會正趕上好時候!」
「怎麼了?」
曲霄雲比劃個數錢的手勢︰「你家里趁錢啊,你爺爺那麼些錢還沒來得及揮霍就這樣了!」
閻鶴詳點點頭︰「那是,靠眼神也花不出去啊!」
台下觀眾再次被逗笑。
曲霄雲接著稱贊道︰「你爸爸那是閻家大少爺,當年出門就開汽車。」
「那時候就有汽車?」
曲霄雲點點頭︰「對,你爸爸開著勞斯萊斯,穿著西裝皮鞋,噴著法國的香水!」
「法國的香水好啊!」閻鶴詳捧道。
曲霄雲像模像樣的提鼻子聞了聞,眯縫著眼稱贊道︰「香水這個香啊!」
「什麼牌子的?」勾起了閻鶴詳的好奇心。
「恩……啊……」
曲霄雲一時語塞,糊弄道︰「反正特別香!」
台下觀眾听完噗嗤一笑。
「等會,你別糊弄,什麼恩啊就糊弄過去了,什麼牌子到底?」閻鶴詳見他不會說法語,壞笑著繼續問道。
曲霄雲臉憋的通紅,最後說出來仨字︰「王守義。」
「哈哈哈∼∼」
閻鶴詳眉毛一挑,氣的推了他一把︰「十三香啊?敢情我爸爸一出門噴一身佐料!」
曲霄雲點頭道︰「你爸爸從街邊一過,路人都有食欲!」
「哈哈哈∼∼」
「是啊,肯定有食欲啊,想起了燒烤了都!」閻鶴詳撇了撇嘴。
曲霄雲接著稱贊道︰「你爸爸有身份,好些人家里邊連一頓整飯都吃不上,你爸爸沒事吃西餐去!」
「有錢!」
「還特意定制的刀叉,純銀打造。」
「 !」
「大銀叉子一米五!」
「那麼長?」
「對,扛肩膀上吃西餐去!」
閻鶴詳氣的推了他一把︰「你那不是吃西餐去,你那是學著豬八戒取經去了,哪有那麼長啊!」
台下觀眾腦補著畫面,笑得是前仰後合。
曲霄雲模仿著吃飯情形道︰「你爸爸坐在西餐館,服務員來了,認識你爸爸是閻家大少爺——先生您好,今天有特別新鮮的牛舌,您嘗嘗嗎?」
閻鶴詳樂了︰「牛舌好!」
曲霄雲蹙眉道︰「你爸爸听完當時差點沒吐出來,太惡心了!」
「牛舌有什麼惡心的?」閻鶴詳不理解道。
曲霄雲擺手解釋道︰「好家伙,牛嘴里出來的太惡心了,不要吃!」
「哦,那吃點什麼啊?」閻鶴詳好奇的問。
曲霄雲樂了,笑問︰「有雞蛋嗎?」
「哈哈哈∼∼」
台下傳來陣陣笑聲。
「吃里出來的就不惡心了啊?沒听說過!」閻鶴詳眉毛一挑,氣的推了他一把。
曲霄雲雙手一攤︰「我鬧不清楚這有身份的人,你爸爸坐在這撇著大嘴的這種狀態,看著就有錢!吃飽了來了一杯人屎咖啡!」
台下觀眾听完噗嗤一笑。
閻鶴詳一臉嫌棄,伸手攔道︰「你快撂下吧,太惡心了啊,那叫貓屎咖啡!」
曲霄雲細致分析道︰「麝香貓吃咖啡豆,排泄物經過處理得成的咖啡叫貓屎咖啡,這個雖然好,但是產量低啊!」
「哈哈哈∼∼」
「人屎產量高是嗎?那玩意能吃嗎?」閻鶴詳無語。
曲霄雲搖了搖頭︰「不懂,我不明白你們這些有錢人的生活!」
「不懂你就別瞎說!」閻鶴詳嫌棄道。
曲霄雲點點頭,接著講道︰「當然了,富不過三代,你父親也落魄過!」
「怎麼落魄了呢?」閻鶴詳好奇的問。
「趁個金山有花完的那天,不過老頭這點好,有錢的日子我能過,沒錢的日子我也能挨著。」曲霄雲豎起了大拇指,稱贊道。
「能享福能受罪!」閻鶴詳捧道。
「你爸爸還能掙錢養家!」
閻鶴詳眼前一亮︰「揮霍慣了,這可不容易!」
曲霄雲一臉佩服︰「你爸爸想那主意都絕了!」
「怎麼了?」
曲霄雲豎起了大拇指︰「你爸爸制杖!」
「哈哈哈∼∼」
「缺心眼就省錢了嗎?」閻鶴詳無語道。
曲霄雲搖頭道︰「不是那個智障,是制造手杖,做這個出去賣去。」
「哦,這麼個制杖。」
曲霄雲樂了︰「再後來你爸爸販劍!」
「哈哈哈∼∼」
「缺心眼了,可不就犯賤了嘛!」閻鶴詳冷哼道。
曲霄雲伸手攔道︰「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爸爸,你爸爸是販賣寶劍!」
「這都是什麼生意啊!」閻鶴詳氣的一拍桌。
曲霄雲伸出手指頭數了數,道︰「你爸爸先制杖後販劍,一共干了能有五年吧。」
「這個可不好緩了。」閻鶴詳捧道。
「哈哈哈∼∼」
台下觀眾笑得是前仰後合。
笑聲過後。
曲霄雲繼續說道︰「你爸爸為家為業,晝夜操勞,後來連力氣活都干。」
「賣苦力了啊,干什麼啊?」閻鶴詳好奇的問。
曲霄雲解釋道︰「去寫字樓外面給人擦玻璃。」
「哎呦呵,那是蜘蛛人啊!」閻鶴詳豎起了大拇指。
曲霄雲點點頭︰「你爸爸一天到晚可不容易了啊,天天擦寫字樓,後來又擦居民樓。」
「哦。」
「擦居民樓的時候啊,你爸爸心情就好多了!」
「什麼樓不是擦,有什麼不一樣?」閻鶴詳不理解道。
曲霄雲壞笑著分析道︰「你想想啊,寫字樓都穿的干干淨淨的,西裝革履扎著領帶上班那有什麼可看的!居民樓反正穿什麼都有唄,是吧?」
「吁!!!」
台下觀眾笑得送上了噓聲。
「好家伙,怪不得我爸爸心情好呢。」閻鶴詳樂了。
曲霄雲描述道︰「那天你爸爸正擦玻璃呢,一大姐剛洗完澡,沒穿衣服!」
「呦!」閻鶴詳眼前一亮。
曲霄雲擦了擦口水,笑著說道︰「你爸爸看見樂壞了!」
「手不扶著,再掉下去了一會。」閻鶴詳無語道。
「你爸爸高興,今天是不是我生日啊?」
「嗐,在這過生日啊!」
曲霄雲繼續說道︰「這大姐一回頭正看見你爸爸了,四目相對,你要是等人家先喊出來流氓那就晚了,這會就看誰嘴快了!」
「好家伙。」閻鶴詳驚訝道。
曲霄雲叉著腰,凶巴巴道︰「看什麼看?沒看見擦玻璃的嗎?」
「哈哈哈∼∼」
「什麼人啊,這都是!惡人先告狀!」閻鶴詳撇了撇嘴。
曲霄雲接著講道︰「我們小時候都害怕你爸爸,你爸爸厲害啊,你為什麼這樣斯文,都是因為你爸爸管你管的嚴啊!」
「這倒是,家教倒是嚴。」閻鶴詳點點頭。
曲霄雲豎起了大拇指︰「老頭要強啊,你爸爸張嘴睡覺,跑進一蟑螂去,老頭怕蟑螂不死,自己喝一瓶蟑螂藥!」
台下觀眾听完樂的是前仰後合,這一連串包袱下來,直接把歡樂氣氛拉滿了。
「哎呦呵,這還是制杖的時候吧?」閻鶴詳驚訝道。
「哈哈哈∼∼」
曲霄雲豎起了大拇指︰「那是一般人干的事嗎?」
「太狠了這也。」曲霄雲撇了撇嘴。
笑聲過後。
曲霄雲接著講道︰「他爸爸弄一自行車送他上學去,他坐在後頭,腳不小心卡這自行車 轆里頭了!」
「我呀?」
曲霄雲點點頭︰「這要是一般庸庸碌碌的家長就得嚇壞了,沒事吧,孩子?疼不疼啊?」
「這是庸庸碌碌的家長,那我爸爸呢?」閻鶴詳好奇的問。
曲霄雲模仿著當時的情形道︰「你爸沒有,正騎車人愣了,怎麼蹬不動了呢?」
「然後呢?」
曲霄雲笑著說道︰「站起來蹬!」
「哈哈哈∼∼」
「呵!我這長這麼大不容易啊,站起來蹬我腳就下來了啊!」閻鶴詳無語道。
「不溺愛!」
「沒听說過,這叫摧殘!」
曲霄雲接著說道︰「都是一個班我了解,我那會考試,我要是考六十分,我媽帶我吃大餐去,閻鶴詳那會考九十九分都不敢回家!」
閻鶴詳听完自嘲道︰「我這也是殘疾人要強,腳都沒了還不好好學習嘛。」
「那也得回家啊,到家門口你爸爸正遛狗呢,一回頭看見你了,考多少分?九十九……你爸當時就急了!」
「啊?」
曲霄雲胳膊輪起來了,模仿著當時情形道︰「你爸氣的把狗輪起來打你!」
「好家伙,拿狗打我。」閻鶴詳驚訝道。
曲霄雲一臉同情︰「正打你臉上了,連人帶狗都懵了!」
「哈哈哈∼∼」
台下觀眾腦補著畫面,笑得是東倒西歪。
「狗招誰惹誰了?」閻鶴詳無語道。
曲霄雲解釋道︰「棍棒底下出孝子,所以現在閻鶴詳脾氣性格秉性很平和,什麼時候看他跟人打過架?」
「不打架。」
「抬杠拌嘴?」
「沒有過。」
「不過你也有仇人。」
「當然,誰都有。」
曲霄雲點點頭︰「你見到仇人還樂,特別有涵養!完了回家之後把仇人的名字都寫在孔明燈上!」
「干嘛呀?」閻鶴詳好奇的問。
曲霄雲解釋道︰「親手送他們上西天。」
「哈哈哈∼∼」
「呵,我這麼陰險呢啊!」閻鶴詳撇了撇嘴。
曲霄雲接著說道︰「我們倆從小一塊長大,閻鶴詳就跟我親哥哥一樣的,從小一大幫孩子跟他玩!」
「對,我帶孩子們玩。」閻鶴詳點點頭。
「吃飯他花錢,喝茶他花錢,買東西他花錢,哪怕去那個地方,也是他花錢!」
「哈哈哈∼∼」
「吁!!!」
台下觀眾笑著送上了噓聲。
「你先等會,咱們去哪個地方啊?」閻鶴詳撇嘴問道。
曲霄雲笑著解釋︰「新華書店!」
閻鶴詳眉毛一挑︰「嚇我一跳,你管新華書店叫那個地方?」
「你以為是去早點鋪吶?」
「行了,別說了!」
曲霄雲接著說道︰「我們這幫孩子絕對服從他,在一個班里面,頭考試了,他跟我說——走,輔導班!我得去啊,等到了輔導班之後,發現輔導班教密電碼!」
「哪個補課班教那玩意啊!」
「我開始以為沒用,等回頭考試了,我發現用得上!」
「考試怎麼用啊?」閻鶴詳好奇的問。
曲霄雲模仿著當時的情形道︰「考場里,我坐這個角,你坐另一角,考著考著你敲桌子,我懂啊,你的意思是問我第一道題怎麼答。」
「趕緊告訴我啊!」
「咚咚咚∼∼」
曲霄雲拿著折扇敲著書案道︰「我也敲桌子——不會!」
台下觀眾听完噗嗤一笑。
「嗐,也是,這點學習的工夫都學了密電碼了嘛!」閻鶴詳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大篇卷子他每道題都問了,我每道題都告訴他不會!」
「好嘛,白下功夫了!」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