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陳翠一路上快馬加鞭的來到了西北,在一個小鎮子上安定了下來,沒有第一時間進軍營里面找賽翰翮,而是聯系了自己安排在這里的眼線,了解了一下這里的情況。
「你是說,太子和賽將軍都被西北王扣在了自己的皇宮里面?」陳翠驚訝出聲,「怎麼可能會演變成這個樣子?他們為什麼要去參加這個宴會?難道看不出來這是故意的嗎?」
「是太子殿下執意要過去的,賽將軍沒有辦法,只好陪著一起過去的,只不過將軍心里面應該有自己的主意,因為當時過去的時候他並沒有安排人手接應自己。太子殿下倒是安排的人,只不過都被對方給瓦解了。」眼線解釋道。
不管是什麼樣的原因,一個人留在敵人的深處,說不危險是假的,這是陳翠怎麼都不願意看到的。
「這個太子!」這個時候就只能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李呈瑞的身上,「說的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還說的輕了!這大魏的江山要是交到他手上的話,遲早要玩完!」
罵罵咧咧的說了半天之後,陳翠總算是覺得自己的心都暢快了一些,吩咐道︰「你們看著能不能想辦法去接觸一下賽翰翮,告訴他我來到了這里,外面的一切都由我來接手,他只需要在里面好好保護自己就可以了。」
交代完了之後,陳翠就來到了軍營里面,本來還想著玩兩天再現身,現在看起來這里不能夠群龍無首,否則就會動搖軍心。
宏盛看到了陳翠之後,心里面很是高興,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簡單的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宏盛一顆心免不了全都放在了賽翰翮的身上。
「太子和將軍現在都在那邊,我們應該怎麼辦才好?也不能夠發動戰爭,否則他們要是狗急跳牆的話就完了。」
陳翠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伸了個懶腰︰「你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等到對面露出了破綻,等到確定了太子和將軍安全了之後再找機會。你多安排一些人注意著對面的情況。」
陳翠又叫宏盛把這里的一個個小將軍全都給召集了起來,其中就有自己熟悉的人,他們看到了陳翠之後也都是帶著笑容。
「好久不見了啊軍師,以前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這一次又要跟著軍師了,軍師可一定要帶著我們大獲全勝,我還等著封賞呢!」有人調侃道。
陳翠面對這些爽朗人,心里面也覺得舒坦。
「放心,有的是你們立功的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冷不丁嘲諷道︰「立功?可不要到時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看你就是個打臉充胖子的,不在皇宮里面好好的做自己的佔星師,跑到這里干什麼?」
說話的也是一個小將軍,只不過是太子的人,太子和賽翰翮兩方的實力都是彼此看對方不順眼的,每天都要鬧出點事情來,要不是因為上頭有兩個人打壓著,恐怕會鬧得更大,這會兒兩個人都被西北王控制了起來,他們也用不著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早就已經撕破了臉皮了。
關于這一點,恐怕皇帝陛下早就已經想到了,所以才給了自己一些兵權,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些人听話。
于是她咧嘴一笑,道︰「既然我過來這里的話,就說明是陛下派我過來的,難不成你對陛下的安排也有異議?」
小將軍識相的閉了嘴,只不過眼神里面還帶著不服氣。
旁邊一個滿臉絡腮胡子,虎背熊腰的人狠狠的錘了一下旁邊的桌子,嘲笑道︰「就你還有臉說別人呢?你們那個太子明知道對方沒安好心還非要過去,現在好了,連累了將軍一起回不來了,陛下肯定是知道你們那個太子是個沒用的,要不然也不會讓軍師過來了,嘖,真是可憐。」
此話一出,屋子里面大半的人都笑了起來,唯一沒有笑的就是太子那邊的人。
太子一黨的人立刻就抽出了手里面的武器揚了起來,滿臉的怒火︰「你們在亂說什麼?太子殿下也是你們這些人可以非議的嗎?看來你們的腦袋瓜子是不想要了!」
賽翰翮這邊的人也不敢示弱,一個個也拔出了手里面的武器,趾高氣昂的︰「怎麼著吧?是不是想跟我們打一架呀?看看你們一個個細皮女敕肉的樣子,像是在戰場上錘煉過的嗎?一個個就知道紙上談兵,來啊,看看我們害不害怕!」
眼見著兩方就快打起來了,陳翠趕緊在他們之間做起了和事佬。
「好了,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麼把太子和將軍給救出來?而不是你們在這里吵架的!」陳翠吼道,「沒事的話就整理整理軍隊,對面早就做好了準備,這場戰爭是隨時隨地都可能打起來,這個時候咱們內訌的話,豈不是就是給對方的機會?」
陳翠在賽翰翮手底下的人心里面還是挺有份量的,听到她這麼說之後,戾氣瞬間就消失了,一個個把武器收了起來,只不過是眼神還帶著幾分不服氣。
反觀太子這邊的人,絲毫沒有算了的意思,連帶著陳翠也看不起。
「你又是個什麼樣的身份?在這里指手畫腳的?」有人沒好氣道。
都知道陳翠跟賽翰翮關系好,要是听她的話,不就等于變相的听賽翰翮的話了嗎?
所以這些人都沒打算給陳翠一個面子。
「呵。」陳翠也不生氣,淡淡的笑了一聲,「怎麼著?難不成我在這里還使喚不了你嗎?」
她拿出了自己身上的虎符,又拿出了聖旨,皮笑肉不笑道︰「就你剛剛那句話,我就可以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在這軍營里面,我就說現在把你給斬了,也沒有人敢說一句不!」
「不過現在是用人之際,我就放你一馬,以後說話做事還是要客氣一些,要是讓我再發現你這個樣子的話,殺無赦!」陳翠毫不客氣道。
要是不說點狠話,他們就蹬鼻子上臉了。
「喲,真以為有了聖旨和虎符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誰知道是不是假的?」
方才跟陳翠過不去的人沒有說話,說話的是另一個太子黨,整個人瘦小瘦小的,讓人懷疑他是怎麼當上將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