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朱對優和關天還沒反應過來,秦墨已經拿起哭喪棒對著方若和左鏡打了下去。
呲……
哭喪棒打在左鏡肩膀上,直接凹進去一塊,被沾到的皮膚立馬冒出白煙,散發出一陣焦糊味。
他卻像不知道疼痛一樣,轉身對著秦墨就是一記回旋踢,正中對方小月復。
「秦哥!」
秦墨轉頭一看,方若已經把朱對優抓在手里,快速向鬼手陣走去。
「關天,你還愣著干什麼,他們是假的!」
看著一旁呆愣的關天,秦墨急了,恨不得給他一個耳光。
此時,關天也終于反應過來,只見他雙臂一抖,兩只手上忽然出現了一副玄鐵色的手套。
眼見這邊秦墨正與假的左鏡糾纏,月兌不開身,關天趕緊追趕假方若的腳步。
「秦哥,關天,救我!」
眼瞅著朱對優就要被假方若塞進鬼手陣中,關天奮力一躍,一拳頭打在假方若的頭上。
嚓一聲,他的拳頭竟然直接在假方若的頭上穿透了,當下把朱對優和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隨後,關天對準假方若的腰部又是一腳,順勢抽回拳頭。
再看倒在地上的假方若,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具破碎的紙人。
「關天,威武!」
朱對優喘著粗氣,對關天豎了個大拇指。
那邊秦墨也干掉了假左鏡,還從他身上找到了一枚鑰匙,但這一發現也讓事情更加撲朔迷離。
按照秦墨等人之前的猜測,他們應該是被困在一個來回相通的地方,因為此時,他們確實走回了原處。
可按照那個推論,他們應該會見到真的方若和左鏡。
現實情況卻是,他們的前方確實出現了方若和左鏡,但卻是假的。
而在假人身上,他們又發現了一枚鑰匙,說明,這附近應該會有一個門。
這道門或許能夠讓他們找到真的方若和左鏡,或許,能直接讓他們擺月兌困境。
秦墨把自己所想告訴了朱對優和關天,三個人一拍即合,趕緊在附近找起門來。
三個人從這頭走到那頭,又從那頭走回這頭,模索了半天也沒找到可以插鑰匙的地方。
「秦哥,會不會咱們猜錯了,這鑰匙根本沒用?」
「不太可能,我覺得這里肯定還有另外的空間,不然真正的方若和左鏡到底去哪了呢?」
「會不會他們已經……」
「呸!絕對不會的,小胖子你不會說話就閉嘴!」
「關天,我只是猜測,你急什麼!」
「老朱你少說兩句,關天,方若和左鏡不見了我們也著急,老朱這個人一向口無遮攔,你別往心里去。」
「我知道,剛才也是我著急了,小胖子對不起。」
「沒事沒事。」
朱對優尷尬地撓了撓頭,往後退了兩步,只听腳底下咯吱一聲,三人眼前的牆壁忽然開了一個小洞,洞里面的牆壁上正有一個鑰匙孔。
「老朱,真有你的。」
秦墨掏出鑰匙往上面一插,牆壁轟隆一聲,開出了一道門。
三人對視一眼走了進去,沒想到進去後,眼前的景象與方才他們待的地方如出一轍。
「找死!」前方,突然傳來方若凌厲的喊聲。
「是若若姐,這口氣絕對沒錯!」
關天亮出玄色手套,秦墨和朱對優也喚出武器,三人快步向聲音的方向跑去。
還沒走近,就看到路邊躺著兩具已經被撕碎的紙人,從那兩個紙人的形狀和面容來看,與秦墨和朱對優頗為相似。
「看來方若他們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
「咱們再跑快一點!」
三人奮力狂奔,總算看到了前方正在與假關天打斗的方若,此時,方若的手臂上出現了不少傷痕,不遠處的牆壁旁,左鏡正捂著月復部,鮮血從他指縫里流出。
他的臉色已經有些慘白,身上和額頭都出現細密的汗珠。
「娘娘腔,你沒事吧!」
「關天你個混蛋,都怪你,嘶……」
「有什麼話先干掉那個冒牌貨再說!」
關天一個躍步上前, 就是一頓拳腳,打得冒牌貨節節敗退。
秦墨和朱對優也加入戰斗,三個人棍棒齊加,不一會,假關天就招架不住,方若趁機下手,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
「若若姐,你牛!」
朱對優想起之前關天對付假方若時直接一拳打透了對方的腦袋,現在方若又一下掐斷了假關天的脖子,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這個給你!」
關天掏出一瓶天地牌金瘡藥,交到左鏡手上,順手又把之前借給他的衣服撕成了幾條。
「對了,你們怎麼會從後面出來?」方若盯著三人問道。
秦墨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五個人都是一陣後怕,方若和左鏡兩個對三個更是驚險,若非當時反應得快,左鏡可就不止月復部受傷那麼簡單了。
「唉,要是迷鬼散還在就好了。」
秦墨說著,幽怨地看了朱對優一眼,朱對優心虛地尷尬一笑。
「迷鬼散?這個東西我好像在哪听過。」
左鏡閉上眼楮陷入沉思,近30天的事情一幕幕在他的腦海中倒放,3分鐘後,他眼楮一亮,「若若姐,還記得孟哥給你的那瓶噴霧嗎?」
「記得。」
「當時你沒听完孟哥的介紹,這個東西是用來哄鬼的,噴上以後,可以讓鬼暫時相信你說的話,時效3分鐘。」
「可我出門後就把那玩意扔了。」
「嘿嘿,噴霧在我這里,我覺得這是個好東西,就給撿回來了。」
左鏡說完,從兜里掏出一瓶噴霧,遞給秦墨。
「秦墨,你去試試,孟哥應該不會騙我們。」
接過噴霧,秦墨對著鬼手陣輕輕一噴,一股玫瑰花香撲面而來。
「你們困了,睡吧。」
話音剛落,原本那些伸在半空的鬼手竟然真的慢慢縮了回去,秦墨見狀,趕緊對著眾人使了個顏色。
一行人快步走入鬼手陣中,奮力向前跑去。
但是這鬼手陣像是沒有邊界一樣,眼見著3分鐘就要到了,身後的那些鬼手已經隱隱有蘇醒之勢。
「秦哥,要不再噴點?」
「好。」
掏出噴霧,秦墨使勁摁了下去,一下,兩下,三下……,一連按了十幾下,卻噴不出東西。
「這麼快就壞了?」
「哼,回去再找孟輝算賬!」
「怎麼辦?」
「繼續跑啊!」
一句話沒說完,兩邊的鬼手已經開始活動,好在他們從牆壁掙扎出來還需要一些時間,秦墨等人排成一列,集中在中間跑,還能再堅持一陣。
「看到頭了!」
排在前面的方若大喊一聲,拽起身後受傷的左鏡加緊步伐,在鬼手抓到之前,五個人總算是跑到了出去,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人不寒而栗。
前方的地上滿滿都是被扯得稀巴爛的紙人,碎紙屑和秸稈扔了一地。
角落里,擺著一口熱氣騰騰的大鍋,一個齜牙咧嘴的惡鬼正拿著大棍子攪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