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辭別了準提之後便直奔玉虛宮。
準提見燃燈走了之後,化光消散在淨土世界。
準提本體在混沌中感應到之後,便對著自家師兄接引說道︰「師兄,時機已到,該行動了。」
接引聞言點了點頭。
準提接引二人站起身來,互相對視一眼。
隨即二人對天開口說道︰「吾準提」
「吾接引」
「今日月兌離玄門,另立佛教!」
「自此吾為準提佛母!」
「吾為接引佛祖!」
「以十二品金蓮鎮壓佛門氣運。」
「今通曉四方,入我佛門,可得正果,可享極樂!可證菩提!」
「阿彌陀佛!」
二人說完,空中雷聲響起,似乎在回應二人所說。
同時功德降下,一時之間西方金光燦爛,梵音四起。
更是有不少人前來投靠拜入佛教,一時之間佛教風頭無倆。
接引準提二人看著天將功德,又有無數人前來投入佛門,自身氣運大漲的同時,心里不禁對于自己月兌離玄門創立佛教的這個決定那是十分認可的。
燃燈得知西方教改名佛教之後,心中也是十分高興。
畢竟自己乃是準提許諾的未來佛祖。
如今佛門已成,自己以後也是佛教大佬之一了。
當下連忙加快速度回昆侖,想要拉攏其他弟子一起入佛門。
可憐元始天尊還不知道自家馬上就會出現一堆叛徒。
回了玉虛宮後,燃燈馬上找到慈航,文殊,普賢,懼留孫四人。
隨即借著交流道法的名義,五人直接出了昆侖,來到了燃燈的靈鷲山。
靈鷲山,燃燈洞府內。
慈航等人被燃燈道人請入洞府之內後,便笑著看向四人。
四人見燃燈盯著自己等人看,卻不說話,心中很是不解。
當下慈航道人便開口問向燃燈︰「老師,不知您將我等召來所為何事?」
燃燈見慈航道人發問,這才開口說道︰「我請諸位來自然是有要事相商。」
「但是在說事之前,我想問一下諸位,不知到諸位覺得咱們師尊如何?」
「還望諸位誠心回答!」
慈航四人一听,這是什麼問題。
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當下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說。
畢竟說得好,還行,可是要是說的不好,萬一惹毛了聖人,那就完了。
當下慈航道人小心謹慎的說道︰「老師,你怎敢妄議聖人,萬一……」
「放心,爾等放心,今日所說之事,聖人定然不會知道。諸位可以暢所欲言。」
燃燈自信滿滿的說道。
見燃燈如此作態,慈航四人心中十分好奇。
當下文殊便問道︰「老師,不知您讓我等議論師尊,到底所為何事。還請老師明言!」
「是啊,老師,若不說清楚,我等可不敢妄議聖人。」普賢這時也插嘴道。
燃燈見此情形,心中知曉自己若不先透露一點,怕是這四人打死都不會說的。
當下燃燈便開口說道︰「諸位可感覺我與平時有何不同?」
說罷,燃燈慢慢的釋放出自己的準聖道行。
慈航四人見燃燈突然這麼一問,愣了一下,隨即齊齊看向燃燈。
同時由于燃燈道行的泄露,四人同時感知到燃燈竟然斬尸了。
慈航四人一臉震驚的看著燃燈。
「老師,您斬尸了?」慈航問道。
「對,貧道成功斬尸了!」燃燈笑著回道。
四人听得燃燈回應,當下連忙對著燃燈致喜︰「恭喜老師!」
燃燈擺了擺手回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不知老師是如何斬尸的,可否與我等說說。」
這時一旁的懼留孫看著斬尸成功的燃燈問道。
燃燈聞言看向懼留孫,隨即又看了看其他三人說道︰「爾等也想知曉?」
「想!還望老師賜教。」三人回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與爾等說說。」燃燈說道。
四人見燃燈願意說,連忙對著燃燈拱手一禮。
燃燈點了點頭,隨即小聲的對著四人說道︰「四位,實不相瞞,貧道此回能夠斬尸成功,卻是得了佛門二位聖人相助,才能輕易的斬尸成功。」
「什麼???」
四人一臉震驚的看著燃燈。
「爾等沒有听錯,貧道斬尸確實是佛門二位聖人相助!」
燃燈再次開口強調道。
「可是佛門二位聖人為何願意幫助老師?」
「莫非…………」
慈航問到這里,便不敢在問下去了。
萬一燃燈跟自己想的一樣背叛了闡教投靠了佛門。
那自己這豈不是送上門來找罪受,到時候那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然而燃燈似乎早就猜測到慈航會這麼問。
當下主動說道︰「沒錯,貧道確實已經拜入了佛教。」
「因此佛教二位才願意助我斬尸。」
「而且還允諾我佛祖之位!」
四人見燃燈毫不掩飾的說了出來,心中大為震撼。
然而震撼歸震撼,燃燈可不會給他們太多的時間去思考。
畢竟自己可是在準提面前保證了的,要將他們一起拉下水。
既然已經讓他們知道了自己背叛闡教投入佛門之事,那干脆就打鐵趁熱,趁機拉他們一起入伙。
于是燃燈便對著四人說道︰「爾等四人,可知我為何要投入佛教?」
四人聞言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燃燈見狀緩緩的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爾等應該知道。」
「我自入闡教以來,一心一意為闡教。」
「可以說得上是披肝瀝膽,嘔心瀝血了。」
「然而元始聖人竟然把我當做可有可無之人。」
「我名義上雖然是爾等的老師,可實際上呢?」
「實際上我在闡教根本就是一個多余的存在。」
「元始聖人看不起我也就罷了。」
「他廣成子竟然也敢看不起我!」
「我在闡教過的那還不如封神榜上的神仙自在。」
「封神大戰,我為闡教立下汗馬功勞。」
「可是封神結束,他竟然讓廣成子取代我的地位,奪走我的權力。」
「這也就算了。」
「讓我不解的是他元始聖人為何獨獨偏心那廣成子。」
「人皇功德,是他廣成子的。」
「封神之後,闡教主事之人是他廣成子的。」
「甚至連惹事,我們都要被訓斥一頓。」
「而他廣成子屁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