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趙晨曦第二天中午就準時來蹭飯了，但地點改在了韓錯原來的帳篷處，不是黎若迪的房車附近。
自己吃就算了，再招來一個人一起。
漸漸人就多了，而且黎若迪本來就是女一還是當紅明星，劇組上下時刻關注的。就在房車旁邊吃太顯眼。
反正韓錯原來帳篷因為打呼被刻意安排到很遠的地方，但也不是說特別遠。
中午休息時間也不短，就過去一起吃。走幾步而已。
有了盒飯的配合，韓錯也輕松。一天只是做一兩個菜就好辦多了，可以更精致。而且對他們來說也是錦上添花。
所以早早買了牛肉，不過煮好的。不然中午現煮現弄中午來不及。
一大塊牛腱肉，雞翅也買了，放在冰箱里準備晚上吃。
牛肉切成片然後就跟水滸傳里三碗不過崗武松在店里那種吃法。弄了蒜醬牛肉切好擺了兩大盤。一份單獨給鐵柱的，他能吃。一份就三人吃。也夠了。還有盒飯呢。
等黎若迪和鐵柱過來後，趙晨曦也走過來。
看到就贊嘆︰「真買了？」
韓錯看著她︰「不用跟做賊似的。被發現了就說你自己開小灶。」
趙晨曦點頭︰「無所謂。我反正也沒迪姐紅，加上口碑也一般。債多不壓身。」
韓錯恩了一聲︰「然後反手把黎若迪老師賣了，蹭一波熱度。」
趙晨曦看著韓錯，黎若迪也看他一眼，韓錯搖頭︰「別這麼看我，你做不出來，你團隊可以。」
「吃吧。」
黎若迪開口，趙晨曦還是看著韓錯，夾了一塊牛肉放在嘴里嚼著。看著挺可愛的。
「你就不應該進圈你知道嗎？」
趙晨曦一邊嚼著一邊開口︰「名氣不大懟人懟得飛起。」
黎若迪只是笑，隨即皺眉︰「蒜醬嗎？下午拍戲嘴里有味。」
韓錯啪的一聲，左手一瓶漱口水，右手口香糖。拍在桌上。
當然還有一份老干媽裝碗里︰「我堅持認為醬牛肉不蘸蒜醬是沒有靈魂的，甚至有點反人類。」
兩人都笑，結果黎若迪是蘸老干媽，但趙晨曦不在乎，就蘸蒜醬，然後豎起拇指︰「真的不錯。」
韓錯點頭︰「你演技也不錯，也是當紅小花好像第一次吃醬牛肉似的。」
「這是禮貌啊。」
趙晨曦驚訝︰「夸你都懟？」
韓錯抱歉︰「習慣了。不好意思。」
趙晨曦疑惑看著黎若迪︰「迪姐你哪找的人啊？民間高手真是，我就感覺能發掘這樣人才的那位一定也不一般。」
黎若迪笑，吃著醬牛肉還有盒飯。至于鐵柱嘛，早就吭哧吭哧了。
感覺真的吃出了武松的範兒。
「必須得頂流才行。」
韓錯開口︰「普通十八線小透明看都不看一眼。」
「哎呦~哎呦呦~」
趙晨曦斜眼看著韓錯︰「媽呀~地球裝不下你了~」
韓錯點頭︰「得洪荒才可以，就是你知道封神榜的時候，周文王訪姜子牙。願者上鉤，不然……」
黎若迪平靜接話︰「和姜子牙歲數倒是差不多，都是大器晚成。」
「噗！！咳咳！！」
趙晨曦嗆到了，背身笑得不行。
韓錯也不吹牛比了，面無表情看著黎若迪，好奇詢問︰「哎？頂流被蒜醬碗扣腦袋上是不是也得洗頭？」
黎若迪舌忝舌忝嘴唇，這是她的小習慣，粉絲也都知道。
很是不帶情緒看他一眼，至高的無視。
「你別說。」
趙晨曦喝了口湯，看著韓錯︰「昨晚我想到你的時候……」
韓錯不確定看著她︰「我給你個機會重說一次，好好組織一下語言。你年輕剛紅不急著傳緋聞……」
「呵~」
趙晨曦笑，對著黎若迪︰「迪姐，不能因為歲數大長得一般也沒什麼社會地位就放松警惕。這樣的反而會撩你知道嗎？」
黎若迪點點頭︰「從沒往那方面想過。」
韓錯拽著牛肉盤子拉過來，黎若迪瞬間瞪眼，給韓錯嚇一跳。
黎若迪也忍著笑白他一眼把盤子又拽回來。
「認真的。」
趙晨曦開口︰「我就想介紹你的時候突然發現我居然一點都不了解你。」
黎若迪疑惑︰「跟誰介紹？」
趙晨曦看著韓錯︰「就是你讓……」
韓錯打斷︰「我本來也沒什麼，大學畢業宅了十年寫書，然後寫不下去就出來找工作。至今一兩多月……」
趙晨曦點頭吃著牛肉等待，黎若迪先笑了。
等了果然十秒鐘，趙晨曦看著韓錯︰「沒了？」
韓錯開口︰「是啊，生平簡單，活得跟一張白紙一樣。」
黎若迪看看韓錯︰「砂紙。平滑的一面對著自己，喇手的一面對著別人。」
韓錯笑︰「你說反了。我其實……」
「你打算讓我這麼和高總介紹你？」
趙晨曦打斷︰「不是你讓我幫你搭線的嗎？」
韓錯愣住，語氣誠懇拉著椅子坐過去一些。趙晨曦失笑退開一點距離。
韓錯開口︰「在1984年2月……3月7日的凌晨，隨著太陽一起出生在遙遠黑龍姜省牡單江市臨口縣刁翎鎮……」
「按你這個速度介紹。」
黎若迪開口︰「介紹完你也到退休年齡了。倒是不用打拼直接領勞保吧。」
「哈~」
趙晨曦對著黎若迪︰「迪姐還得是你，不然就看他懟人了。」
黎若迪看了韓錯一眼︰「韓編劇連我都懟。」
韓錯搖頭︰「不鬧。說正事，就是其實我有個……」
鈴鈴鈴。
突然手機響起，韓錯如今也出來做事了，自然手機隨身攜帶。不過不揣兜里放在桌上，大家都這樣。
因為離得近，趙晨曦不是故意的，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然後來電顯示居然是……
「恩？」
黎若迪坐在對面看著是倒著的，所以沒看出來。
韓錯也愣住，不過馬上接通︰「喂？」
然後看看兩人，起身背對這邊走了幾步。
黎若迪看著趙晨曦︰「你認識？」
不可能吧？不過不然為什麼趙晨曦會驚訝。
趙晨曦用口型示意黎若迪︰「趙霽月~」
黎若迪一頓，笑了一聲︰「還香餑餑呢。」
不過韓錯也沒听她們說話，因為趙霽月的來電，一如她的性格。開篇就有點讓人震顫。
「我看你那本書了。什麼《蹭神》的。黎若白是黎若迪吧？！」
「……」
韓錯下意識看看黎若迪，邁步走遠一些︰「你……看了？」
這不認也沒用，那本書就是他寫的啊。只是他一直和誰都沒說過，現實里的名字也不是筆名。誰關注呢？
但是沒想到，終歸可以查出來。真特麼神通廣大。
「你不怕她告你啊？現在明星團隊很關注這些事的。」
韓錯恩了一聲︰「你就看到她了？」
趙霽月疑惑︰「不然還有誰？對了。」
趙霽月開口︰「倒是好像有個女角色和我很像，不過名字叫包千語。和我沒一個字相同。這樣告起來有點麻煩，要找一些影射的環節。」
韓錯笑了︰「我沒黑你，我也沒用你的名字。」
「沒黑我？」
趙霽月詢問︰「你好像影射我包了個小女乃狗，這也就算了。我居然還被小女乃狗給踢了？！」
示意韓錯︰「你本命到底是誰啊？看著也不像是我吧？這鍋背得真冤。」
韓錯無奈︰「反正名字叫包千語，要告你就告。」
「這麼硬氣的嗎？」
趙霽月笑了︰「在外景給人黎若迪做貼身助理，就覺得有靠山？」
韓錯疑惑︰「怎麼我書你也查得到，我人在哪你也知道？」
趙霽月開口︰「這個圈子不大的，你進來了就跟進了蜘蛛網一樣。只要想查過往一目了然。這不算什麼，網友更厲害。只要你出名了，你無所遁形。」
韓錯恩了一聲︰「那麼當時你和馬尚風老師領證然後有孕，官宣之前網友居然都看不出來。是因為你還發照片下腰證明自己沒事嗎？」
「你等著收律師函吧。」
說完掛斷。
韓錯看看手機，撓撓頭有點無奈。
有點飄了自己，現在對人對事，是該懟還是該哄，一律都平推過去，收放不自如。
猶豫一下，別的事可以剛。但是這要真是被她告了，自己又不是企鵝集團每場必勝是吧？
重新打過去，倒是接了。
「還有事？」
趙霽月語氣平靜，韓錯笑著︰「不是你打電話過來就和我聊書嗎？而且……」
韓錯疑惑︰「也沒分開多久，以你的閱讀能力不可能這麼快……」
「你說什麼？」
或許韓錯和她的年齡的確相差不大，而且還是比她大幾歲。加上兩人特別的緣分和互動，以及各自的性格，還有「共同」的孩子，所以說話倒是挺隨便的。
「不是……」
但目前韓錯是弱勢方，得哄︰「閱讀速度。以你的閱讀速度幾百萬字不該看那麼快吧？」
趙霽月停頓一下，隨意開口︰「的確不用看完。許映嵐告訴我看跑男綜藝部分就行，後面的情節都是垃圾。」
韓錯皺眉︰「那麼所謂垃圾的說法我是不認同的。再說這需要大專以上的學歷才能看懂，中專就差點……」
「中專有沒有資格起訴侵權？」
趙霽月詢問？
韓錯深呼吸，隨即開口︰「有。趙一線您有什麼吩咐直說吧。」
「我說了。」
趙霽月開口︰「你綜藝寫的是不錯，至少我都看得進去。除了一些圈內的拍綜藝過程你是不了解有些低級錯誤，不過這不重要。要的是你的想法。」
「然後呢？」
韓錯不解。
趙霽月示意︰「我這邊殺青了，然後要去拍攝《中餐廳》新一季，這次是在國內。你過來給我做個編劇參考吧。」
沒等韓錯說話，趙霽月開口︰「而且實際上你知道的，圈外網友有些也清楚，不需要瞞著。我如今進組拍影視劇或者綜藝都帶著自己編劇的。之前那個自己寫東西結束合作了。加上他綜藝不懂，之前一起談有匪劇本合作不錯的，現在發現你綜藝橋段設計也可以，不如以後給我做專職編劇吧，價格好談。」
韓錯恩了一聲︰「不行，我要伺候黎若迪。」
「伺候？」
趙霽月笑出來︰「你是真的好意思說出口了？直接就是伺候？」
韓錯開口︰「對。我換本命了。」
「你是貓嗎？」
趙霽月詢問︰「九條命？經常換？」
「是啊這才兩條。」
韓錯敷衍，看看表︰「你別鬧。那麼多專業做綜藝的團隊，不比我一個靠YY寫書的強多了？你找我真是……」
「我不看這些。」
趙霽月開口︰「我自己就不是科班出身，照你這麼說沒人找我拍戲了。我不是專業的。可是我也混到今天這個位置？」
韓錯無奈︰「你知道我有自己公司，我也有自己項目。」
「那你還跑那麼遠伺候人？還助理？！」
趙霽月說話可從來不像其他女明星那麼好听，柔聲細語的。
那不存在。
懟得韓錯沒話，直接一句「我願意」，但是律師函警告，韓錯沒敢。
「我……我能力不夠。」
韓錯還推拒︰「你找別的做綜藝的策劃或者編劇。你有人脈而且花得起錢。」
趙霽月開口︰「別的綜藝不會參與其他綜藝，這是規矩。而節目本身的編劇和策劃會單獨幫我？人家立場在節目本身和電視台。」
那倒也是，道理不難懂。
韓錯還在猶豫。趙霽月示意︰「芒果台你知道的，剪輯太狠。我怕又弄不好給我亂剪，加上我說話也容易起爭議。許映嵐都擔心。這是我時隔3年再次固定綜藝。」
韓錯皺眉︰「對了，芒果台啊。你知道還敢接？」
趙霽月開口︰「不能因噎廢食嘛。」
韓錯驚訝︰「你居然……」
「還知道這句成語？」
趙霽月開口︰「是不是求著你了？擺架子呢？！你現在還沒在圈內打響名氣呢，你以為你余政啊？！他都沒你那麼飄！」
韓錯呵呵笑︰「好吧我說實話，我怕你老公不開心。我也怕我為了打他臉做出我自己都鄙視自己的事。」
「呵~」
趙霽月也笑︰「其實上次你真誤會了，我老公也不是壞人，畢竟混圈這麼久不是不懂好賴。只是因為兒子的事他真的在乎，加上有小人挑撥。」
停頓一下，趙霽月開口︰「不然我讓你倆見一面，讓他給你道歉。」
「不用！！」
韓錯打斷，隨即無奈︰「行吧。不過我不能呆太久，而且這幾天也不行。因為這里助理病了，就我自己。」
「你安排時間吧。我這邊也是要等6月30日正式開拍。」
趙霽月示意。
韓錯愣住，沉聲開口︰「你不是說你殺青之後就要拍嗎？」
趙霽月理所當然︰「我是要接觸啊，哪能說拍的那天就直接去？之前也是要了解過程的。」
韓錯不解︰「那不還早著呢嗎？」
趙霽月開口︰「不早，要開談了。等快開拍你過來還談什麼？」
韓錯無奈︰「好，我盡快。」
趙霽月也答應著︰「那你安排吧。不行我就催你了。」
韓錯失笑，又聊幾句掛斷。
等韓錯回去坐下之後，不約而同的，都看著韓錯。
只有鐵柱還在吭哧吭哧，氛圍很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