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雲樓離開,王善便徑直朝著德陽町走去。
既然下定決心報仇,下定決心為民除害,就不能耽擱時間。
每多耽擱一分鐘,都會讓人民多受一分鐘的苦難!
挎著腰刀,一身青色布衣,王善站在劉家門口一手按著刀柄。
周圍不少人遠遠看著,他們都是認識王善的,也知道兩家之前發生過沖突。
找劉家兄弟報仇這事兒,之所以一直拖到淬體完成才來,就是因為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報仇不單單是報仇,光明正大的來,為報仇也為了揚名,為了震懾。
劉家很大,佔地面積有四百多平,原本只劉家只有中間一點,後來三兄弟長大加入了幫派,周圍三家就都被三兄弟奪來了,打通之後住在一起。
抬腳一踹,黑色的木門‘砰’的一聲就被踹開,王善邁步就走了進去。
「哪個王八蛋?」大門被人踹開,听到聲音的劉家三兄弟叫罵著從屋內跑了出來。
「姓劉的,我王善來看你來了!」王善嘴角掛笑。
「是你個王八蛋!」劉老三一見是王善就罵了起來,「我特麼沒去找你麻煩,你還敢來我家!」
「姓王的,真以為加入言家武館就沒人能管得了你了。」劉老大皺眉說道︰「不去找你麻煩已經是給了武館面子,今天你還敢闖我家門,你這是找死,在這打死你,武館都不會給你出頭。」
「我來呢,是給你們送點東西。」盡管劉家兄弟出言不遜,王善臉上笑容依舊沒什麼變化,說著,一邊伸手入懷開始掏東西,一邊邁步走了過去。
「送東西,操,別以為你送……」
還不等劉老三話說完,王善的手猛然從懷里掏出,一大捧石灰就朝著三兄弟臉上灑去。
「啊!!!」
慘叫聲驟然響起,三人都沒想到王善笑眯眯的竟然突然下手,措手不及之下被石灰灑了個正著。
三人一邊後退,一邊胡亂揮舞手臂還試圖掙扎,王善笑容不減,邁步上前,以刀當拳,直接捅了過去。
「噗嗤」一聲,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鮮血迸濺了王善一身,劉老大捂著胸口踉蹌後退兩步,想說什麼,可一張嘴卻涌出幾個血沫子,掙扎一下便栽倒在地。
不是第一次殺人了,王善沒什麼感想,臉上的鮮血都沒去抹,一個箭步便到了劉老三身邊,抬手,一刀橫斬劈在劉老三脖子上。
全力一刀,好幾百斤的力量,刀身整個都陷了進去,脖子被劈開了大半,劉老三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便栽倒在地,腦袋耷拉在肩膀上,死的倒是痛快。
「別殺我,別殺我。」劉老二听到老大老三臨時的慘叫聲勉強睜開眼楮,頓時嚇的雙腿發軟,褲子當場就濕了,哭嚎著大聲喊道。
「我王善,最喜歡積德行善,殺你們是替天行道。」王善一步步朝著劉老二走去,「你大哥和三弟要等急了,別耽誤時間了,一會兒趕不上地府的二路汽車了。」
「姓王的,你全家都不得好……」
「噗嗤!」王善搶上前一步,一刀直接對準劉老二的嘴就插了進去,整個嘴都被切開,刀劍從後腦透了出來,「媽的,不會說話就別說了!」
說罷,將刀拔了出來朝著屋里走去。
一刻鐘後,劉家院內濃煙升起,沒多久便燃起熊熊大火。
王善踹著替天行道的獎勵,一身是血地從劉家走了出來,對著周圍人拱了拱手,頓時嚇得周圍人縮頭的縮頭,跑路的跑路。
他也不在意,伸手抹了下臉上的血跡,笑著往自己走去。
殺人的經驗還是太少,總是弄的身上血刺呼啦的,不好洗啊。
這一聲血,可把王父王母嚇壞了,直到王善說都是別的人,兩個老人也還是心驚膽戰的。
吩咐小妹打水過來,王善直接在院子里將沾滿血跡的衣服月兌掉扔在地上,拿起水桶直接朝著頭上倒去。
嘩啦啦的水聲中,鮮血順著身體被沖下來,流淌到地里。
「爹娘,放心吧,以後不會讓人欺負到咱們家了。」昂著頭,王善低聲說道。
……
「魏哥,不好了,劉家兄弟讓人殺了!」血手幫分舵,一個人慌慌張張一把推門進來大聲喊道。
「怎麼回事?金蛇幫的人?」一個渾身肌肉虯結的大漢猛地站起。
「不,不是。」來人彎腰喘了幾口氣,這才說道︰「是町里一個姓王的小子干的。」
「嗯?」魏東眉頭一皺大聲問道︰「說清楚。」
「是這樣……」這家伙跟劉家兄弟玩的很好,上次去王家搶親就有他一個,他是認識王善也知道前因後果的。
本以為事情就那麼過去了,可這才一個多月,王善忽然闖入劉家殺人放火,他可是被嚇到了。
誰知道那王家小子發了什麼瘋,會不會報復到他的頭上?
「怕個屁。」魏姓大漢又一坐了回去,「那算他們劉家與王家的私人恩怨,跟咱們血手幫無關,悄悄把消息放出去就行了。」
他才不會為了三個死人如何呢。
至于那姓王的小子,收到消息想必就能明白血手幫的態度了。
……
「特麼的,竟然才50多兩!」王善看著床上的銀子,一臉的不滿意,「上次積德行善了兩個人就給了一百多兩,這次替天行道三個人,獎勵竟然變低了啊!」
這劉家兄弟,作惡了這麼多年,竟然只搜刮……竟然搜刮了這麼多髒錢,簡直喪盡天良,死了受十八般地獄酷刑,王善忍不住詛咒道。
對于這些髒錢,王善已經有了處理的想法了。
有道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從人民中來,回到人民中去!
正好,有一個叫王善的人,是大大滴地良民,他品德高尚,喜歡助人為樂,恰巧他需要億點點錢,就用在他身上了!
打定主意,躺好,拿出一錠銀果子抓在手里,閉眼,睡覺,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早,慣性看了一眼,8%。
好慢……
內院。
在言漳的監督下練了一陣子各種套路,又挨了十幾棍子。
套路練過,王善便要開始對練了,內院他這才來第二天,最熟悉的就是吳飛,便直接找了過去。
「吳兄,你這麼看著我干什麼?」
「我是沒想到,你小子這麼狠。」吳飛昨天晚上便听了小廝阿福說了王善直接殺上劉家的事,說實話,當時他是被驚呆了。
這一個多月來與王善接觸,在他看來,王善是個善交際、明事理,條理清晰,精明強干的人,遇事三思,沉穩老練的人。
從王善報復劉家兄弟之前還特意找他大听血手幫的消息就看的出來,這不是個沖動的人,即便報復,也是悄無聲息會把握分寸的。
吳飛是萬萬沒想到,王善竟然一晚上都沒耽擱,直接強闖上門,當場殺了個干淨!
這特麼……真的與想象中差距太大了,接受不能啊。
夠果決,更夠狠!
這點,看小廝阿福的臉色就知道了。
不過,王善的變化不但沒有讓吳飛反感,反倒是更堅定他要交王善這個朋友的想法。
之前的王善,在吳飛看來會成為言家武館又一個招牌,能增加武館底蘊的話,那麼現在,王善在吳飛心里就上升了一個檔次。
未來,王善自己就是一塊金字招牌,是大腿!
「我這個,完全是為民除害。」王善咧嘴笑了笑,「街坊鄰居苦劉家兄弟久已,耽誤不得啊。」
「你這家伙。」吳飛楞了一下後哈哈大笑起來,「你不怕血手幫報復你啊。」
「我現在可是武館的人了。」王善眨了眨眼楮。
吳飛瞬間明白過來,王善兩天前突破淬體,已經不是之前那個記名弟子了,現在是正了八經武館的人,借血手幫個膽子,也不敢因為這麼點事找王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