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地下室,一片寂靜。
除了鐵欄嵌入牆壁後那些碎石砸在在地上的聲音外。
所有人都看呆了。
就連一向不喜形于色的斯摩格和羅賓的張大了嘴巴,滿臉震驚。
更別提本就畫風夸張的草帽一伙了。
「不可能!我的牢籠可是經過特殊加工制造的!為什麼!?」克洛克達爾看著嵌入在牆壁上的鐵欄,有些難以接受。
黑時走出牢籠,向克洛克達爾走了過去︰「只能說當年白胡子下手還是太輕了,當年和巴雷特打過一場的你,憑什麼認為這種牢籠堅不可摧?」
克洛克達爾真的太自負了,自負到一種盲目的程度。
「可惡你這家伙絕不是什麼剛到海上的新人海賊」克洛克達爾聞言表情一變,終于意識到了黑時並不簡單。
「我一直沒說自己是新人海賊啊,是你自己說的。」黑時停在克洛克達爾身前,低頭俯視著對方。
「啪嗒」
突然,一旁的妮可•羅賓癱在地上,滿臉驚恐地看著黑時,冷汗浸濕了她額頭前的黑發。
「嗯?我有那麼嚇人嗎?」黑時有些疑惑地看向羅賓。
「你你到底是誰?」羅賓艱難開口。
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勢她只在二十年前,在如今的海軍大將青雉的身上看到過。
甚至,他的氣勢,比二十年前的青雉,還要更要強上許多!
「我?新人海賊罷了,你們兩個,可都是我的前輩啊!」黑時攤攤手道。
「不不可能。」羅賓搖搖頭,根本不相信黑時的話。
而這時,草帽一伙等人也終于走了過來。
「喂,你們幾個,先去阿爾巴那,這里我來解決就行了,那邊可等不了太久了,如果你們不想看到國王軍和叛亂軍打得血流成河的話。」黑時轉頭道。
「可是我還沒打飛克洛克達爾這家伙啊!」路飛氣沖沖地看著克洛克達爾道。
「得了吧,你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黑時擺擺手。
現在這個情況可由不得路飛再三打克洛克達爾了,有了黑時的介入,克洛克達爾絕對不會再像原著劇情那樣對路飛「放水」。
可惜路飛壓根就沒听黑時的話,反倒是沖了上去。
「橡膠橡膠•手槍!」路飛伸長右手,擊向克洛克達爾。
「砰」
只見路飛的手直接穿透克洛克達爾的胸膛。
「打中了!」娜美和烏索普等人一臉驚喜。
「不,不對」索隆和山治卻是搖搖頭。
「這家伙和我一樣,是自然系能力者。」斯摩格站在一旁,沉聲道。
路飛收回拳頭,滿臉無奈。
「可惡!為什麼又是自然系!?」
「快走吧路飛!他和煙霧男一樣,都不是我們現在可以對付得了的!」索隆說道。
「是啊,這里就交給黑時先生吧路飛!」烏索普趕緊接了一句。
「真難辦啊」路飛滿臉地不情願,但還是看向黑時道,「那麼,黑時大叔,這家伙就交給你了!」
黑時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草帽眾人對視一眼,向門口跑去。
而克洛克達爾則是站在原地,對從他身旁跑過的草帽等人絲毫沒有理會,任由他們離開。
他眼里現在,只有黑時一人。
「喂,你也一起去吧!這場叛亂,最後還得你們海軍收場呢。」
見斯摩格還站在原地,黑時不由說道。
斯摩格聞言愣了下,隨後點了點頭,追向草帽一伙。
黑時掃了眼克羅克達爾和羅賓,笑道︰「那麼剩下我們三人了啊。」
克洛克達爾從之前開始表情就陰沉得快滴出水來,一直沉默不語,此時听到了黑時的話,終于忍不住開口道︰「你這種家伙,為什麼會跟著那些小海賊走在一起?」
克洛克達爾此時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
就憑剛才那一腳,他就已經知道了一件事——黑時會使用武裝色霸氣,而且還修煉到了很高深的境界,只有這樣,才有可能一腳把他的特制牢籠給破壞掉。
而這種極為擅長武裝色的體術高手,則是他最為頭疼的對手。
不僅僅是因為武裝色可以打到他的實體,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已經不會霸氣了。
這就說明了一個可能,如果和黑時打起來,他可能會打不過。
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沒有在黑時走過來之後冒然動手。
「當然是有著自己的目的啊,就像你克洛克達爾,夢想是成為海賊王的男人,現在不也窩在陸地上嗎?難不成你還真想當什麼國王啊?」黑時咧咧嘴。
他自然是知道克洛克達爾的目的是什麼,不過黑時並不打算說出來。
畢竟這個秘密實際上只有克洛克達爾和羅賓兩人知道而已,如果他現在直接說出來,說不定羅賓下一秒就要被克洛克達爾給殺了。
黑時當然不希望出現這個情況。
羅賓對黑時來說,還是有點用的。
當然了,黑時並不是為了解讀歷史文本什麼七七八八的,這些東西,他壓根就什麼興趣。
克洛克達爾微微抬頭,道︰「所以呢?我們是有什麼利益沖突嗎?你可別告訴我,你是真的想幫助這個國家。」
「沖突?不,我們當然沒有沖突,我也不是為了拯救這個國家。」黑時雙手擺了擺,否認了克洛克達爾的話,而後,他臉色一正,道,「有沒有興趣玩點更大的?」
「什麼意思?」克洛克達爾表情一變。
「比如把瑪麗喬亞里面的那些家伙丟進海里喂海王類什麼的?」黑時咧嘴一笑。
克洛克達爾和羅賓眉毛忍不住一跳,對視一眼,皆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
但而後,克洛克達爾則是搖頭笑了起來︰「這種話你應該去找他們說吧。」
「他們?」黑時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我和他們可不同,他們想要推翻世界政府是志向,是他們的終極抱負,而我這里,只是單純的看那群垃圾不爽而已,我平生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人上人了,更何況,那些垃圾居然還敢自詡為‘神’。」
「嗯哈哈哈」
克洛克達爾忍不住手扶額頭,放聲大笑了起來。
「你這家伙,真是狂妄啊!我是該認為你是無知呢?還是愚蠢呢?」克洛克達爾笑了一陣子後,終于停了下來,看黑時的眼神遠不如之前那麼謹慎。
在他看來,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實在不足以他那麼慎重對待。
「呀 呀 ,你這種人,居然也會嘲笑別人的夢想嗎?雖然我這個也算不上什麼夢想就是了。」黑時並沒有因為克洛克達爾放肆的笑聲而動怒,「看來你是真的沒有什麼心氣了啊!」
「心氣?」克洛克達爾一愣,「那種東西我二十年前就不要了!」
「所以現在才會那麼執著于外物,或者說‘冥王’的力量嗎?」黑時搖了搖頭,想道。
他嘆了口氣︰「看來你這家伙真的得進監獄靜一下心啊。」
現在的克洛克達爾,和在監獄「修身養性」一段時間之後的那個克洛克達爾,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甚至于讓黑時有些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