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幾道和鐵皮親密接觸的聲音陸續響起。
「好痛!」烏索普痛苦地站起身,他剛剛是以游泳狀掉落下來的,因此根本沒有站穩,還好山治拿腳勾了他一下,不然得摔個半死。
「這是哪里?」山治松開娜美和薇薇,點燃了一根煙。
「牢籠嗎?」索隆四下張望了一眼,感覺有些不妙。
「索隆!快把這個籠子劈爛它!」烏索普趕緊道。
「混蛋,我怎麼可能砍得動那麼厚的鐵籠?」索隆瞪了一眼烏索普,無奈道。
「錯了,這不僅僅是鐵籠那麼簡單。」斯摩格有些艱難地走了兩步,「這里面還摻雜了海樓石!你們看看這兩個家伙。」
「路飛!?喬巴!?」娜美看著倒地不起的路飛和喬巴,驚恐道,「怎麼回事?」
「不知道為什麼,全身沒有力氣了。」路飛如同死狗一般癱在地上,動都不想動一下。
「我也是」
「海樓石這種東西,和海水一樣,會使能力者失去力氣,而且,海樓石非常非常堅硬,硬度堪比鑽石!雖然這個鐵籠不可能是純海樓石做成的,但硬度也不是一般的鋼鐵能夠比擬的。不用說,這肯定是克洛克達爾故意這麼做的!」斯摩格沉聲道。
「怎麼辦!?咱們一定是落入克洛克達爾的陷阱了!」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海賊,真是頭腦簡單的家伙啊!包括你這個海軍!」
突然,一道放肆地笑聲從前方的老板椅處發出,而後,老板椅轉了過來,露出了一個梳著大背頭,臉上有一道傷痕的男人。
「克洛克達爾!」薇薇目眥欲裂。
「Miss•Wednesday,不,應該是薇薇公主才對。」克洛克達爾露出猙獰又得意的表情。
「那家伙就是克洛克達爾?」路飛強撐著站直了身體。
「嘁,長著一張比我想象中還要令人厭惡的嘴臉。」斯摩格語氣十分不屑。
「嗯哼哼哈哈哈斯摩格,你一個自然系的果實能力者為什麼會淪落到用盡全力也抓不到這些小海賊啊?可真是笑死人了,這樣吧,到時候,我就跟政府說你是意外死亡的好了。」克洛克達爾站起身,語氣充滿嘲諷。
「老板他們是不是多了個人?」
這時,早就從賭場重新走下來的妮可•羅賓突然說道。
「不要緊,估計是那些本想撿漏但是跟著一起掉下來的垃圾罷了。」克洛克達爾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紋絲不動的墨鏡男,完全沒有在乎,「再說了,沒有人能從我的海樓石牢籠走出來!」
听到了克洛克達爾與羅賓的對話,牢籠里的眾人才齊齊轉身,看向身後的地板。
那里,躺著一個人。
「真是的,想好好睡個覺都不行嗎?說實話,為了追上你們,我可是整整十天沒合過眼了。」黑時語氣有些無奈。
他月兌下墨鏡,露出兩個十分重的黑眼圈,雙眼布滿了血絲,肉眼可見的透露著疲憊。
「你這家伙什麼時候!?」斯摩格驚訝地看著身後的黑時。
進來這里也有兩分鐘了,他居然絲毫沒有察覺到。
「黑黑時大叔!」路飛也被嚇了一跳。
「叔叔叔。」索隆強迫自己叫了出來。
山治亦是對著黑時點了點頭。
至于烏索普和娜美等人,則是瞬間離得黑時遠遠地,順便還帶上了喬巴。
畢竟,在路飛和山治口中他們知道了黑時可是能和七武海之一的世界第一劍豪交手的男人。
這種恐怖的男人還是要遠離為妙。
「他就是黑時嗎?」薇薇認真看了眼黑時,心里暗暗道。
之前她在船上的時候自然也听到了黑時與鷹眼交手的事。
那時她就在想,如果黑時現在還呆在路飛等人船上的話,是不是前往討伐克洛克達爾的成功幾率就更大一些了呢?
畢竟,既然他能與身為七武海的鷹眼交手,那沒理由不能與同為七武海的克洛克達爾交手才對。
「桀哈哈哈,你就是黑時?」克洛克達爾走近牢籠,打量著黑時。
「很普通啊,你這種家伙憑什麼初次懸賞就有一億?」克洛克達爾面露不爽。
當年他年紀輕輕便名震大海,但海軍給出的懸賞也不過是八千一百萬而已,雖然是因為他當了七武海的原因懸賞金才沒有繼續提高,但黑時初次懸賞便超過了他,還是讓他十分不爽。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世界政府覺得我很有潛力吧。」黑時打了個哈欠,「說不定干掉你後世界政府會邀請我做七武海也不一定。」
「」克洛克達爾臉瞬間黑了下來,「喂,你現在就想死嗎?」
「啊?」黑時歪著腦袋作傾听狀,一副剛才沒听清的樣子。
「快別說了」娜美和烏索普淚流滿面地抱在一起,恨不得趕緊上去捂住黑時的嘴巴。
「嗯嗯哼哈哈哈」克洛克達爾被氣笑了,足足笑了快十多秒。
「算了,馬上就要當上國王的我不想髒了自己的手。」克洛克達爾咧咧嘴,掏出一根鑰匙,「看到這根鑰匙了嗎?這是唯一一條可以打開牢籠的鑰匙,現在」
克洛克達爾的身下地板突然打開,而後,他大手一抖,鑰匙就這麼掉了下去,沉到水里。
「哎呀,不小心掉進水里了。」克洛克達爾露出陰險地笑容,「掉到了香蕉鱷魚的水槽里了!」
「啊咧?鑰匙!那只鱷魚想干嘛!?」克洛克達爾身旁的羅賓突然驚訝道。
「怎麼了!?」路飛瞪大眼。
「好像被我的香蕉鱷魚吃了呢。」克洛克達爾玩味道。
「為什麼這里會有鱷魚?」娜美驚恐地望著周圍,這才發現,四周都是透明的,里面養著許多龐大的鱷魚。
「這里是建在水里的房間!」山治眉頭皺得緊緊的,眼下,他似乎想不到能夠逃月兌的辦法,他掉下來之後就踹了幾腳牢籠,根本紋絲不動。
「可惡,要是有要是打開這個牢籠那種爬蟲簡直小菜一碟!」索隆拔出流星落,一刀砍在牢籠上,可惜並沒什麼用。
克洛克達爾再次掃了一眼眾人,最後看向薇薇道︰「那邊的好戲應該也要開始了。」
「你這家伙,到底做了什麼!」薇薇搖著牢籠,嘶吼道。
「如果時間充足的話我自然可以跟你說說,可惜因為那些該死的降臨者們,導致我的計劃有了些改變,現在阿爾巴那估計已經打起來了吧?,自相殘殺的戲碼,嘖嘖,真是可悲啊!哈哈哈哈時間緊迫,我就不跟你閑聊了!」
克洛克達爾說完,打了個響指。
遠處,一道門自動打開。
「那麼,我們就先告辭了,不過,這個房間會在一個小時後自動毀滅,這個巴洛克工作社的秘密地下室已經沒有用了,很快就有水流進來,而這里,也將沉入雨地的湖水中,不管是無罪的百萬國民,還是你們這幫沒有未來的家伙」
克洛克達爾轉過身,和妮可羅賓一齊向門口走去。
「喂!等等!可惡,有種光明正大打一場!」路飛不甘地怒吼道。
「永別了,薇薇公主,草帽小子,海軍上校先生,還有,賞金過億的新人海賊!哈哈哈哈哈」
「嗝」
突然,一聲飽嗝傳進眾人耳朵。
「喂!你怎麼還有閑情吃東西啊!?我們就要死了!」娜美听到這打嗝聲,看向聲音的來源處,直接氣出顏藝臉。
黑時擦了擦嘴巴,站起身,拍了拍的灰塵。
隨後,走到了牢籠面前。
「你要干什麼?」山治不解道。
「砰!」
黑時一腳踹在牢籠的欄桿上。
「 」
「啪!」
只見整片欄桿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月兌離了牢籠,嵌進了遠處的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