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黑時叔叔、還有多拉絲中將一樣款式的戒指!」古伊娜有些震驚。
她雖然平時不喜歡專門打听他人消息,但也在島上听說了一些關于黑時與隔壁G-9支部中將多拉絲的花邊新聞。
據說,多拉絲中將有空時,經常會來到黑時的「萬事屋」公司,然後一呆就是大半天。
更有「知情者」爆料多拉絲中將曾在「萬事屋」過夜!
不過這些事情在古伊娜看來,簡直是太正常不過了。
畢竟,在她記事起,黑時叔叔便已經在西摩志基村的武館當陪練了。
她很清楚的記得,自己當時很喜歡向黑時叔叔問的一個問題——「黑時叔叔,你怎麼還不找女朋友?說好的要生一個弟弟給我玩呢?」
沒想到,這個問題一直持續到黑時離開西摩志基村都沒有得到完整的答案。
雖然黑時叔叔在離開前,帶來了一個綠藻頭小子索隆來道場學劍術,但那小子實在是太沒有天賦了!
根本不如黑時叔叔的百分之一!
一直到自己出海時,幾千次戰斗中,一次都沒有擊敗過自己,真是弱啊!
但後來,她加入海軍,申請調到華斯克拉時,來到島上听到的第一件小道消息,便是「昨晚多拉絲中將又在萬事屋過夜了!」
那一刻,她只想淚目!
自己這個視為「像父親一樣」的叔叔,終于有人肯要了!
可惜的是,自己來華斯克拉島已經足足兩年了,黑時叔叔和多拉絲中將還沒有給自己搞出一個「小佷子」來。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遺憾。
她只希望自己在晉升到其他海軍基地前,看到兩個人結婚!然後趕緊生一個小屁孩給自己玩!
可是
現在,她看到了什麼?
一模一樣的戒指?
要知道,自從見到多拉絲中將手中戴著的那枚與黑時叔叔手中一模一樣的戒指開始,她就已經默認為這是黑時與多拉絲兩人的訂婚戒指啊!
可是,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難道,黑時叔叔出軌了?
難怪要遮著臉啊?
是沒臉見人嗎?
想到這,古伊娜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腰間斜掛著的和道一文字的刀柄上。
如果,把眼前這個女人殺了
「古伊娜!」
身邊傳來的一身厲喝,瞬間打斷了古伊娜的思考。
古伊娜抬起頭,卻發現自己身邊只剩下黑時一人。
而早稻夕雪以及早稻風次郎夫婦,已經躲得遠遠的了。
甚至早稻風次郎夫婦額頭已經是一片冷汗。
「你怎麼回事?」黑時盯著古伊娜,嚴肅問道。
黑時此時滿腦子霧水。
剛剛古伊娜整個人還好好的,道起歉時宛如做錯事的小姑娘一般,但不到幾秒,完全就變了。
修煉多年的鬼氣伴隨著殺氣彌漫在周身,讓周圍如同阿鼻地獄一般,而她整個人則宛如阿修羅,雙目盯著早稻夕雪,全身氣機也鎖定著她。
雖然有著「蝙蝠果實•吸血鬼形態」的加持,早稻夕雪也完全承受不住古伊娜的鬼氣鎖定,整個人都被嚇傻了。
最後還是黑時把早稻夕雪一家移走,才勉強讓三人不被古伊娜的鬼氣給嚇暈。
「我沒事。」古伊娜被黑時「驚醒」後,也冷靜了下來,「黑時叔叔,我還有工作要做,先走了。」
「欸?等等」黑時此時一頭霧水,想叫住古伊娜听她解釋一下。
但古伊娜絲毫不給機會,雙腳一瞬間踩了地板數十次,發動「剃」瞬間離開了原地。
當然,黑時要追的話雖然很簡單,但眼下早稻夕雪幾人還在原地等著自己,所以他也只能等安置好早稻夕雪等人後再找古伊娜問清楚了。
「沒事吧?」黑時來到早稻夕雪三人身邊,問道。
「沒沒事」早稻風次郎感覺有些兩股顫顫,但在妻子女兒面前,他自然不能說自己腿已經軟了。
黑時恢復了之前隨意的表情,輕輕拍打了兩下早稻風次郎的肩膀︰「沒事就好。」
「不現在有事了。」
這是早稻風次郎癱軟在地上前的最後一個念頭——黑時那兩下根本沒用力氣的拍打,成了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
「父親大人!」
幾分鐘後。
黑時扛著癱軟得走不動路的早稻風次郎來到了一所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房子面前。
房子前寫著三個大字「萬事屋」。
是的,這便是黑時如今大本營了。
「到了!」黑時輕聲說道。
「這里,便是黑時大人的住所嗎?」早稻夕雪看著眼前這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房屋,有些驚訝想道。
她原本還以為像黑時這種大人物的居所,會是一座大得不像話的府邸。
「嘎吱」。
黑時推開門,屋內一片漆黑,似乎已經許久沒有人進來過。
「啪。」
黑時直接把早稻風次郎放在沙發上。
「嗯」早稻風次郎發出一聲悶哼。
「輕點,黑時大人。」早稻夕雪趕緊說道。
「放心,你父親原本就沒受傷,只不過是被嚇暈了而已。」
「夕雪,父親沒事」
早稻風次郎其實在被黑時扛著的時候就已經醒來了,但奈何全身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他也只好繼續裝昏迷了。
現在回到房屋躺在沙發上,自然是不用裝了。
「鈴,可以扶我去一下廁所嗎?」
「好的,慢點」
隨著兩夫婦進了廁所,客廳便只剩下黑時和早稻夕雪兩人。
進屋發現沒其他人之後,早稻夕雪便把眼鏡和口罩摘了下來,露出了看似有些蒼白嬌弱的面容。
「黑時大人,剛剛古伊娜上校是針對我的吧?」早稻夕雪沉聲問道。
「嗯不過,具體是因為什麼,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黑時也很奇怪。
他可以說是看著古伊娜長大的,哪怕是她父親說她「因為是個女生,所以成為不了世界第一劍豪」時,她都沒有像今天這樣生氣過。
或者說,今天這個已經不止于生氣了,那是赤果果的殺意。
「到時候我會問清楚的,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人。」黑時想了想道。
早稻夕雪沉默地點了點頭,她能感覺得出來。
畢竟,古伊娜那時候的道歉,她能感覺得到非常誠懇,是真心實意的道歉。
「等等道歉?」早稻夕雪突然想到了自己在面對古伊娜道歉時,所做出的動作。
「是戒指!她一定是看到了我的戒指!」早稻夕雪終于反應過來。
隨即,她抬起頭,剛想告訴黑時,卻听到了門鎖一陣扭動。
「父親出來了嗎?那先算了」早稻夕雪想道。
「不對,兩個門都在扭?」
早稻夕雪看了眼位于客廳前方的大門,此時似乎已經快要被推開。
她急忙想重新戴好眼鏡和口罩。
「不用,自己人。」黑時阻止了早稻夕雪的動作。
「自己人?」早稻夕雪頓了一下,隨後才意識過來「自己人」是什麼意思。
房屋大門與位于客廳後方的廁所門同時打開了。
「呼輕松多了!」早稻風次郎愜意的挽著妻子的腰部,半眯著眼慢悠悠地向客廳走來。
而這時,一道紅色的身影映入了他眼簾。
「羊羊頭怪!」早稻風次郎瞪大眼楮,再次暈了過去。
「這這是!?」
不同于心理素質極差的早稻風次郎,早稻夕雪和早稻鈴並沒有被眼前的身影嚇暈過去,但也因此發出了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