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
「這真的是一個鎮嗎?怎麼感覺比七水之都這座城市還要壯觀?」早稻夕雪看著遠處的城鎮,發出了驚嘆的聲音。
確實,遠遠看去,華斯克拉島真的很壯觀。
不僅周遭有著三個小島嶼,還有一個大主島,從視覺效果上就讓人覺得這座鎮子很龐大。
其中主島和兩座小島是華斯克拉鎮的主體,余下一座小島則是海軍G-9支部的基地。
三座小島呈環形圍著主島,各小島都與主島架有一條大橋,平時各島往來也很方便。
下了船後,黑時和早稻夕雪一家人直接走向「萬事屋」的所在地。
「我說你們幾個!那晚就是你們執勤吧?都已經當多少年海軍了?連個小毛賊都抓不住!真是太丟人了!」
在經過一條街道時,黑時一行人遇到了幾個穿著海軍制服的人,很顯然,他們是駐守華斯克拉鎮的海軍。
不過,幾個海軍似乎都是有些羞愧地低著頭正對著著他們前方的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因為背對著黑時等人的原因,所以只能看見背影。
深藍色的中短發和披著刻有「正義」的海軍制服,同時,腰間還斜掛著一把刀鞘為白色的佩刀,如果光看背影的話,甚至分不清是男是女。
不過,剛才那句話卻正好是這道身影所說出來的,聲音是個女性。
「啊啦啦,古伊娜中校又在發脾氣了嗎?不對,現在已經是古伊娜上校了對吧?」黑時對著前方的那道背影喊道。
而被黑時喚作「古伊娜」的女子听到黑時的聲音,急忙轉過頭來,原本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瞬間消失,轉而露出開心地笑容,小跑過來道︰「黑時叔叔!你回來了!」
「是啊,在外面轉了一圈,發現還是這里比較有安全感啊。」黑時感嘆道。
外面的世界真是太危險了,前有四皇凱多的得力干將,後有東海最強海賊克里克的先行者。
而華斯克拉島呢?全天有駐守海軍巡邏,哪有什麼海賊敢撒野啊?
「喂,你們幾個,還不快去?最好給我把那個小毛賊給我逮住了,不然」古伊娜突然想到自己身後還跟著幾個部下,隨後轉過身瞪了幾人一眼後,咬牙切齒道。
幾個海軍松了一口氣,站在大街上被領導訓斥的滋味可不太好受,
隨後,又隨後急忙對古伊娜敬禮道︰「是!古伊娜上校!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還不忘了對黑時說道︰「黑時先生,我們先去完成任務了!」
他們可沒有忘記剛才是誰替他們解圍的,若不是有黑時出現,他們還不知道要被訓到什麼時候。
再說,黑時不僅作為這個島上聲望頗高的「老好人」,而且據說還與他們隔壁G-9支部多拉絲中將有著微妙的關系,作為小海兵的他們,可不敢無視眼前這個大人物。
說完,幾個海軍也不等黑時回話,便逃跑似的離開了這里。
「這幾個家伙,真是的!。」古伊娜看著幾人的背影,無奈道。
「怎麼?島上又有不法分子混進來了?」
「對啊,不知道哪里來的小毛賊,已經連續三晚,把三家店鋪的貴重物品給洗空了。」古伊娜憤憤道。
作為駐守華斯克拉鎮的上校,鎮子出現這種法外狂徒簡直是她的恥辱!
「洗空了三家店?」黑時也愣住了,「不是,你們那麼多海軍干什麼吃的?」
他本來還以為是什麼手腳有些不干淨的小偷,但現在看來,這完全是一個大盜啊!
「我也很無奈啊,前幾天我陪同多拉絲中將前往摩弗鎮海軍基地視察去了,也是今天早上才回到的,結果一回來就听到了這種事情!」古伊娜氣憤道,「更重要的是,他們這幾天居然還瞞著我!要不是有居民一回來就向我報告,我恐怕還得更遲才知道這件事!」
「」
黑時有些無語,看來先前那幾個海軍被逮在街上臭罵不是沒有原因的。
「听一個被盜店鋪的店員反映說,店鋪被盜那晚他依稀看到一個縴細的身影,所以毛賊很可能是個女性。」古伊娜說道,隨後又咬牙切齒起來︰「這也是我更生氣的地方了!要知道嫌犯可是女性啊!練了那麼多年,他們連女性的身手都不如嗎?虧我父親大人還說女性天生不如男性,這群家伙,簡直和索隆那個白痴一樣!」
「哈哈哈耕四郎大哥那是老古董思想,你不用在意。」黑時搖搖頭笑道。
不過精通盜竊的女毛賊麼?
黑時腦海不由閃過原著里一個橘色頭發的人物,但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以她的知識,不可能不知道偉大航路這個地方進來容易出去難吧?要知道她可是急著湊齊一億貝里買回村子的。
「對了,黑時叔叔,這幾位是?」古伊娜看向早稻夕雪一家人,有些好奇道。
特別是早稻夕雪,大白天的戴著墨鏡和口罩,不僅穿著黑衣服,還拿黑布裹住衣服遮擋不住的肌膚,這個打扮屬實讓古伊娜有些迷。
「差點忘了」黑時對著早稻一家露出歉意的笑容,隨後向古伊娜介紹道︰「這幾位是我在途中遇到的朋友,這位是早稻風次郎先生」
隨後,黑時對著古伊娜一一介紹早稻一家。
「你們好,我是霜月古伊娜,是這座鎮的駐守上校,歡迎你們的到來!」古伊娜含笑對幾人打招呼道。
「您好,古伊娜上校,以後還請多多關照。」早稻風次郎撓撓頭道。
他已經打算和妻子早稻鈴在華斯克拉島定居下來了。
當初他為了自己女兒的「怪病」,早已變賣了所有家產,一路求醫,如今原本的家鄉除了幾個遠親外,也沒什麼值得留戀的東西。
倒不如在華斯克拉島住下來,起碼在這里還能陪伴著女兒。
「話說夕雪小姐為什麼要把自己捂得這麼嚴實?」
雖然古伊娜覺得這樣問有些不禮貌,但她終于還是問出了困擾自己的問題。
畢竟這也太反常了。
「啊,這個」早稻夕雪下意識地語塞,隨後求助般的看向黑時。
當然,她戴著墨鏡,黑時是看不到她求助的眼神了。
不過,黑時自然能察覺的出來,于是開口道︰「夕雪小姐是能力者,最近才得到的,暫時還不能完全把控能力,拿衣服擋住陽光可以讓她沒那麼難受。」
「啊?原來是這樣,抱歉。」古伊娜臉帶歉意地對著早稻夕雪微微鞠了個躬。
早稻夕雪見狀,趕緊舉起雙手在胸前搖擺了幾下,一邊道︰「不不,不用道歉的。」
黑時也是有些無語地撇撇嘴。
古伊娜雖然是在東海出生,還是土生土長的,但還是像他父親一樣留下了一些和之國的死板傳統。
「嗯?這是」
早稻夕雪因為舉起手擺動了幾下的原因,原本縮在衣袖里面的雙手自然也從衣袖里鑽了出來。
而那枚戴在右手的血紅色戒指,在雪白的手上自然有些顯眼,恰好被剛結束鞠躬抬起頭的古伊娜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