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抱抱。」
李清風摟了上去,軟玉溫呸,一點都不溫,冷冰冰的。
當然他不是單純的抱,當即運轉心法為水鏡月調息,一股股熱流輸入她體內中和冰寒氣息。
水鏡月就這麼靠在他肩上,感覺很舒服,她求抱抱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似乎已經上癮了
「咳咳!」
另外兩位師兄師姐咳嗽兩聲扭過頭去,各自閉目打坐,心想這是什麼事啊!
顧子平簡直是羨慕嫉妒恨,若輕芸更慘,她感覺自己被橫刀奪愛了,本來跟大師姐最親近的是自己來著
半個時辰後。
水鏡月站起身來︰「走吧,該回去了。」
李清風︰???
師姐,我抱了你整整半個時辰,你就這麼面無表情的起來了?也不說點什麼提起褲子就不認人是吧?
若輕芸急忙起身︰「好,听師姐的。」
看了你們摟摟抱抱半個時辰,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難受嗎,早就該走了!
李清風看了眼不遠處站著遠眺洛河的薛影,「等一下,我去跟她說兩句。」
火靈珠他早拿回來了,這是去道別。
「你準備怎麼辦?繼續留在這洛河城也許有些危險,消息傳出去後必然會有許多修行者來此。」
「我?」
薛影先是一愣,顯然沒相當李清風會特地來關心自己,想了想後釋然一笑︰「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小女子另找一處地方安身便是,公子不用擔心。」
「還去當青樓女子?」
「不了。」薛影含笑搖了搖頭,「見過公子這般人物,別的男子也下不了口了呀。」
還有心情調笑自己,看來的確沒啥可擔心的李清風提議道︰「其實你可以去賣豆腐。」
「賣豆腐?」
薛影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心想這是不是在隱喻什麼?
李清風無語撇嘴,「別多想,我說豆腐就只是豆腐,當個豆腐西施挺不錯的。記住別害人啊,否則我蜀山弟子可不會輕饒!」
「知道了公子。」薛影曲膝行禮。
李清風點頭︰「行吧,尋到落腳處後給我來個信,以後缺員工說不定能招你進來。」
「員工?」
「不過應該還早,後面再說吧。」
這龍宮還沒闖過自己就考慮著招女員工了,確實有點太早了。
與薛影道別,一行人準備返回蜀山,但是在回去之前還有個問題需要處理。
飛劍上若輕芸問道︰「李師弟,這火靈珠你準備如何安置?」
擺在面前的選擇無非只有兩種,第一,如實告知師父和師尊此行所見,這樣一來肯定得把火靈珠交上去。
就算如今靈珠殘破發揮不出威力,可這也是真正的神州靈寶,先不論蜀山高層會不會起貪念,總之是不可能放在你個憑風境弟子手上的。
懷璧其罪,這東西你保護不住反而會引來殺生之禍,總之能讓李清風交出靈珠的理由有一大堆。
第二,隱瞞火靈珠的存在,私吞。
這個方法的確可行,但絕不可能長久。
開玩笑,那麼多宗門的人親眼看著你拿走的靈珠,就算他們不故意散布消息,也遲早會傳入蜀山,紙包不住火。
這樣一來,李清風跟蜀山的關系可能會搞得很僵,你拿到這種東西竟然都不會匯報一聲,明擺著就是不信任師門。
他可不想跟師父師尊有隔閡。
「我也不知。」
李清風想了想,問道︰「大師姐覺得該如何安置?」
說是不知,其實意思是很明顯了。
若是不在乎火靈珠大可直接上報師門,不知便是想自己留著,水鏡月看得很透徹。
她伸出手來,青蔥玉指很是好看,「信我嗎?」
「信,當然信!」
李清風毫不猶豫把火靈珠交了出來。
不說網上那層關系,我舍命陪你一次,你也拼命為我護法,咱們倆已經過命的關系了,能不信嗎?
「好。」
水鏡月欣然點頭,這種被毫無保留信任的感覺相當不錯
清風流雲,七十二峰。
熟悉的景色和味道,對李清風而言,回蜀山就跟宅男回家一樣充滿了親切感。
幾人都準備先向師尊復命,水鏡月回天樞峰,飛劍未落,便看見師尊已經負手站在峰頭等著了,看樣子已經感知到了自己的氣息。
「鏡月,回來了。」
「拜見師尊。」水鏡月低頭行了個禮。
天樞含笑點頭,「此次你下山歷練已久,收獲如何?」
「回師尊,受益良多。」
即便是在傳道受業的恩師面前,水鏡月也是一臉三無,能少說話絕不多說半個字。
天樞在石桌旁坐下,比了個坐的手勢︰「這麼些時日沒見,來給為師說說,你在歷練途中都有什麼所聞所見。」
「我尋到了火靈珠。」
——噗。
天樞直接一口茶噴滿了棋盤,他甚至都沒去擦掉嘴邊的茶水,急忙問道︰「你說啥?」
水鏡月攤開掌心,半顆火紅色珠子靜靜躺在上面。
天樞瞳孔猛然緊縮,他何等境界,頃刻間便感知到了逸散而出的濃郁火系能量,「這真是火靈珠!你從何處尋到的?」
「人間小城。」
天樞仔細端詳著靈珠,不得不說這玩意對修士的吸引力真的很大,他沒見過,只知道鎖妖塔的五靈大陣便是模仿這玩意而造,恐怕只有蜀山開山祖師有幸親眼見過五靈珠。
似乎是這樣看不仔細,他正想拿過來,水鏡月卻忽然收了手掌,不給看了。
「鏡月,你這」
「師尊,火靈珠對我身體有益。」
水鏡月的意思很明白,這珠子我很喜歡,所以先保管著。
其實還是相當有道理的,火靈珠對她體內的陰寒之力的確有相當的壓制作用,可以緩解不少痛苦。
但關鍵在于,她天生與火相克,無法很好的催動靈珠,所以壓制效果也只對體外有效,無法像李清風那般讓自己身體里面也變得暖和起來。
這些天樞不知道。
「咳。」
他咳嗽一聲重新將雙手負在身後,「此珠對你確實有益,為師當然也沒有想拿走的意思,只是」
「師尊,為拿此物我曾被各大宗門圍攻,險些身死道消。」
這話的意思也相當明顯,這東西是我拼命搶回來的,你可別說什麼我不能保護它之類的話。
除了她水鏡月,沒有任何一個弟子有資格說這種話。
不為別的,因為她很可能是繼天樞之後第二個能踏入化道境的人,蜀山未來的頂梁柱。一個化道境便能支撐起這般龐然大物,兩個足以讓蜀山穩壓別的宗門一頭。
所以天樞權衡一二,選擇了默認,「鏡月,此物事關重大,你可要好好收著,切莫被邪魔外道搶了去。」
「遵命。」
水鏡月再次低頭行禮,「若山門有難,弟子不會私藏。」
听到這話天樞倒是欣慰的點了點頭,別的不說,宗門的集體榮譽感還是有的,知道與蜀山共存亡這點很關鍵啊。
「好,你去吧,這次回來便好生歇息一段時日。」
「弟子告退。」
李清風在面見瑤光,同行的還有若輕芸,她不屬于瑤光峰,是被硬拉過來的。
這是瑤光的意思,不為別的,只因她不願意相信李清風嘴里說出來的任何一個字,選擇從同行的師姐口中打听打听。
「若輕芸,開陽峰弟子?」
「是,輕芸拜見瑤光師叔。」
「給本尊說說,此行李清風這小子表現如何?」
瑤光的本意是讓李清風出去見見世面,把眼界開闊一些,不要以為自己天賦好心就飄了,比你厲害的人多的是。
「呃李師弟他」
若輕芸壓根不知道怎麼回。
瑤光抱胸冷笑,「不用覺得難以啟齒,本尊知道他這修為是拖後腿去的,你盡管言說。」
拖後腿師叔,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李師弟此行不僅是大腿,還差點把鏡月大師姐都給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