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文字游戲可不只李清風會玩,有人立刻道︰「好,那便依你,我們不搶火靈珠,斬妖除魔你該沒有異議?」
一語驚醒夢中人!
眾人紛紛附和。
「對,我們斬妖除魔!」
「你們蜀山難道還要包庇一只妖不成?」
「這若是傳出去怕不是成為全神州笑柄!」
李清風哈哈大笑。
「你笑什麼?」
「你們可真有意思,進洞前我家大師姐要殺那只害人的蛛妖,你們為了火靈珠不讓殺,甚至還有反過來針對我蜀山的意思。」
說到此處李清風故意頓了頓,目光幾乎要將在場每一個人的丑陋內心都看穿。
「現在倒好,害人的蛛妖被我們蜀山費心費力除掉,你們為了自己貪欲找借口殺這只不害人的妖。」
「你們一個個簡直不配被稱作修仙者!」
這番話是真的戳到這群人心窩子上了,明面上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次為了爭火靈珠的確是丑事做盡。
「薛影,過來。」
「哦」
听到李清風招呼,薛影乖乖走上前來,站在一眾修士面前。
「來,殺啊!」
「她就站在這里,你們盡管來殺!」
「除非你們今天能把我蜀山的人殺光,否則老子回去就把你們做的丑事宣揚出去,讓得天下皆知。」
「我看你們能不能在自己師父師尊、師兄師弟面前抬起頭。」
李清風擲地有聲,這次是真的沒有一個人敢接話了,一時間場中鴉雀無聲,因為他們知道,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將蜀山殺光滅口。
「真是一群臭弟弟,剛才吼得一個比一個大聲,現在都裝啞巴了。」
若輕芸心頭那叫一個爽啊,就差當場給李清風鼓掌了,先前心頭的憋屈全都釋放了出來,沒想到這小師弟口舌功夫也如此犀利,當真大快人心!
「你怎麼證明」
這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李清風強勢打斷,「我怎麼證明她沒害過人是吧?老子就知道你要杠,血誓給他看。」
這下是真的找不出理由了,有的修士甚至將腦袋埋得低低的,羞愧欲死。
「不殺了是吧?」李清風掉頭,干淨利落道︰「我們走。」
「他們不殺,我殺!」
玲千瀧飛身上前,匕首上黑芒爆閃,眼中只有李清風咽喉要害。
「又是你這個瘋女人。」
之前或許還需要依靠仙術周旋一二,如今境界突破,李清風會怕同境界的人?不存在的。
劍法絕技,快雪時晴!
玲千瀧本來就只會近戰,所以才不擅長對付那些花里胡哨的仙術,可此刻她面對這連綿飛雪般的劍意竟然感到有些吃力,甚至踫撞間被震得虎口發麻,兵刃都差點月兌手而出。
李清風修行過鍛體,如今加上憑風境修為,正面對戰他還真不怕這女人。
兩人打完一輪,玲千瀧退了開來,面色凝重。
就這麼幾日時間,這男人竟然已經成長到了如此地步,果然是個值得殺的獵物。
「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真是有病。」
雖然對方沒再出手,但李清風是個相當記仇的人,可不準備就此放過她。
右手往前一探。
仙術,飛龍探雲手!
現在他也是憑風境,大境界相同,東西隨便偷。
大伙正看得開心呢,心想這天煞鬼門可不會跟你講什麼道理,想殺你就是要殺你,說什麼都沒用,想來會有一場好戲了。
「呀!」
可突然,這個殺胚姑娘發出一聲可愛的尖叫,緊接著雙手緊緊抱在胸前,難以置信的瞪著李清風。
「呃」
李清風手上多了幾塊白布,還帶著少許溫熱,香香的氣息有些醉人。
他此刻的內心只能用臥槽泥馬來形容,這技能我平時都沒用到過,今天好不容易用一次,給老子把人家纏胸布給偷過來了?!
「李師弟,你」
此刻,若輕芸和水鏡月看向李清風的目光都充滿了怪異,至于薛影眼眸中帶著深深的佩服,公子當真膽識過人。
「李——清——風!」
「不是,姑娘你听我狡辯,我不是故意的」
「我必殺你,給老娘洗干淨脖子等著!」
留下這句話,玲千瀧光速逃離現場,隱隱能看到那臉蛋上夾雜著幾分不自然的紅潤。
不管怎麼說,大敵走了一個。
可沈錦仙還在。
在師姐們嫌棄的目光中,李清風將纏胸布收入儲物袋,面不改色看向眼前紅袍男子,「你也要來擋一擋我們?」
「那是自然。」
沈錦仙輕輕搖著銀扇,「我血巫神宗可沒有參與先前的那些事,所以李兄也不必以唇舌相譏,想走得靠實力。」
說完將銀扇拋向空中,無數道血光從扇中流躥出來,落在地上化為近百只尸傀。
血肉腐爛,丑陋不堪。
對李清風而言,說是尸傀不如說是僵尸,被上百只僵尸團團圍住,腐臭氣味撲面而來。
這些是沈錦仙多年以來的收藏,下到初鳴境,上到憑風境,凡是被他殺過的人都被制成了這尸傀。
「李師弟,要不你帶著火靈珠先走,他們不敢動我們。」若輕芸提議道。
她與顧子平幾乎消耗一空,水鏡月更是已經山窮水盡,這無疑是當下最好的提議。
若是想把這些尸傀盡數消滅,那恐怕只有再來一次「萬劍訣」這種強度的大規模法術,一只只砍不現實。
李清風沒有走。
這下便是連水鏡月都忍不住開始期待起來,他該不會還有什麼奇招?
不知何時,她已經對這位師弟產生了莫名的信賴感。
李清風當然有。
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座七竅玲瓏寶塔,擲向空中。
玄階法寶,萬樹飛花!
寶塔在浮在頭頂旋轉起來,霎時間無數道細如針的靈力飛射而出,全方位無死角對尸傀進行攻擊,天上猶如下了一場壯觀的光雨。
所有人都看呆了。
一道又一道靈力轟擊在尸傀上,雖然威力不大,可若是數量有成百上千道呢?
這場光雨持續了數十息,停下時,周遭已經沒有任何一只站著的尸傀,全都被轟得稀巴爛。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
沈錦仙正怔在原地出神,這一被喊才回過神來,忍不住失笑︰
「有意思,我為今日謀算已久,竟然全都被一個籍籍無名的蜀山弟子給化解了,好一個李清風。」
說罷,飄然離去。
李清風松了一口氣,終于將一切障礙都掃平了。
回想起來這次還真不容易,這一路走來簡直就是過五關斬六將,錯一步都不可能這麼人員齊整的活下來。
片刻後,幾人來到了外面。
「太爽了。」
呼吸著外面的清新空氣,李清風說不出的舒適。
他心中還是有些介意的,主要這次自己風頭太盛了,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估計以後想低調都難咯。
而且還惹到了那個殺胚女人,不用說,她那樣子肯定是要來找自己算賬的。
一行人已然精疲力盡,就近找了處地兒歇腳,順便恢復靈力。
「大師姐,你怎麼樣?」若輕芸關切問道。
李清風這才想起,大師姐為自己擋了這麼久肯定身體又犯病了,這臉色看起來好差的。
「我沒事。」
水鏡月搖搖頭,看向李清風。
她的皮膚本來就相當白,此刻更是面色蒼白,嘴唇顫抖,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有事,只是剛才一直在強撐著罷了。
「大師姐,我幫」
「抱我。」
李清風正準備說我幫你注入靈力緩和下寒冷,這接踵而來的兩個字瞬間就把他搞懵了。
若輕芸睜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盯著大師姐,顧子平懷疑自己耳朵壞了。
這位神州公認的道痴竟然滿臉認真的說這種話說好的冰山美人呢!
「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