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韓祺瑤去了哪兒,為以防萬一…她還是回到了原本的二樓。
坐在床邊,她看著應該是屬于自己的別墅,心里感覺是五味雜陳。
「唉…」
在心里嘆口氣,為探究虛實,看看韓祺瑤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什麼。
她還是把電話打了過去!
通話僅一分鐘,韓祺瑤語氣並沒有太針對她,但說的話听起來就。
話里有話,絕對是話里有話,陸清然感覺閨蜜應該是在套她的話。
什麼撿尸,什麼我被撿了你被撿了沒,陸清然心里自動有了翻譯︰
「然然你和他睡了沒?你知道他是誰嗎?他他媽是我的男朋友啊。」
陸清然突然有些緊張,韓祺瑤還在說,她的心里依舊在自動翻譯。
「我…我也不知道我再哪兒啊,應該是酒店吧,我怎麼在酒店呢?」
以退為進,陸清然腦子里快速思索,停頓片刻趕忙說出一番話。
可能是覺得不夠,陸清然語氣里透著茫然,有一絲害怕且埋怨道︰
「都怪你瑤瑤,我都說我不能喝了,你非要拉著我一直喝酒。
這下完了,我現在也不知道我在哪,你現在在哪呢,來救我啊。」
「嗡嗡嗡嗡嗡嗡…」
電話那邊好像是在刷牙,直到听到她的哭腔後,刷牙的聲音停止。
「別著急別著急,然然…你先檢查檢查,你有沒有被侵犯的痕跡。
你在哪個酒店啊,我現在在家呢,你之前不接電話我快要急死了。」
听到韓祺瑤的安慰,陸清然思索了下,沒明白閨蜜這招是叫什麼。
沒探清招式虛實,但得到了一些信息,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陸清然決定,先平A看看…
「簌簌簌簌…」
象征性的翻了翻被子,弄出一些淅淅索索,陸清然把手機放在床上。
然後發出聲響走下床,跟手機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她大聲疑惑道︰
「我感覺沒什麼可疑的啊…」
「拍個照,你保留好證據。」
電話里傳出韓祺瑤似乎松口氣的聲音,隨即又帶著疑惑很是納悶。
不過陸清然剛走過去,等待她接下來的招式,卻听對方焦急道︰
「然然,先不給你說了…我等會兒還要去見吳婧萱,時間來不及。
你一定要確保你的安全,給我發個位置,等下午咱們見面了再說。」
「我在家等你…」
陸清然扔了個煙霧彈,沒明白韓祺瑤的具體招式,只得混淆視听。
看著突然被掛斷的電話,陸清然握著手機,心里感覺有些緊繃感。
該怎麼辦,怎麼辦…
想到罪魁禍首,陸清然有些氣急的銀牙緊咬,她都快要被氣哭了。
一步錯,步步錯…
蘇狗那個狗東西,哪怕是真正愛她的,她都不至于現在不上不下。
「你在哪呢!」
「醒了。」
听到電話里磁性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寵愛,陸清然粉拳緊握成拳。
「下次你踫我之前,我一定要錘死你,我必須要錘你錘你錘你…」
…
電話里傳來一陣嬌蠻的聲音,帶著氣憤…蘇澤把手機放遠了一點。
直到里面沒有了咆孝聲,他這才把手機放回來,不禁笑著說道︰
「我的小公主,這是誰惹你了,你不知道女人生氣容易衰老嗎?」
「除了你,還能有誰…瑤瑤剛才跟我打電話陰陽怪氣的,啊!!
她沒有找你攤牌吧,我感覺她肯定是發現了,我要錘你錘你錘你…」
陸清然的這一幕,蘇澤還真不多見,但她越氣憤自己怎麼反而…
越他喵開心呢,怎麼回事?
「好了,別鬧脾氣了寶寶,不開心就去shopping,就去買買買。
嗯…一個小時前我和祺瑤通過話,她的確怪怪的,比較可疑些。
不過這件事兒你來處理,反正我敢保證,我沒泄露過咱倆的秘密。
我在忙…晚一點再給你回話,拿著那張卡,去買東西解解小脾氣。」
不等回話,蘇澤幾乎是話落,在有人向他這邊走來時,掛斷電話。
「姐,姐夫。」
蘇澤放下手機,看著走過來的周莎莎夫妻倆,笑著對二人打招呼。
周莎莎帶著曾君杰走過來,後者點點頭,前者環顧四周笑問道︰
「小澤,你這家廁所在哪啊?這院子是真漂亮,有水有花有樹的。」
「我看那棵樹比咱們都大。」
周莎莎剛說話,曾君杰在後面看向那顆最大的國槐,枝葉茂盛高大。
聞言,蘇澤望過去…這棵樹是有點大,具體年份他還真的不知道。
這棵樹估計是移植的,上任主人帶不走,但蘇澤並不喜歡這麼大的。
估計用不了多久,便會把它再移出去賣掉,或者是栽在周家村里。
庭院本就不大,有這顆樹壯闊是壯闊,但夏天修剪不好得麻煩死。
「我估計有幾十年年份了。」
「姐,東廂房那邊有廁所…拐過去走兩步就到了,里面什麼都有。」
蘇澤笑著回應了一句,然後對周莎莎指向對面,那邊是一個客衛。
「那你們等我。」
周莎莎往東廂房看了眼,隨即和蘇澤兩人說了一句,抬腳往那邊走。
庭院里,二孩兒、小臭、婷婷、桐桐在院子里玩耍著,童音鳥鳥。
西廂房的過道上,二姑蘇從芸還是一個大忙人,電話忙碌著工作。
步梯電梯房前,蘇澤和曾君杰站在一起,兩人都沒有進屋的打算。
「姐夫,你在燕京工作啊?」
听到蘇澤彷佛想起什麼般的詢問,曾君杰點點頭,笑著說道︰
「是,以前听你姐說,你也在燕京工作,我經常加班也抽不出空。」
「IT行業,的確很忙。」
蘇澤點點頭,他以前根本不知道曾君杰在燕京,還是別人的提醒。
「我們結婚前,就把燕京的工作辭了,想和你姐在海城找份工作。
現在不帶薪休著婚假,我和你姐覺得,還是去一線大城市發展好。
等過些日子,我和你姐也去燕京,我給字節跳動遞了郵,試一試。」
曾君杰自我玩笑般的說著,他話落後頓了頓,看向蘇澤詢問道︰
「小澤,你現在在哪個區啊?」
「朝陽區,國貿。」
聞言,曾君杰點頭道︰
「燕京就那麼大點,朝陽和海澱說遠也不遠,我以前就在中關村。」
蘇澤看了眼曾君杰,知道老姐把他留在這兒,肯定是為了點東西。
「我覺得海城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