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西河陽郡郡守府的後院。
趙恆站在庭院之中,站立在眼前,雙手擺動,動作時不時的變化。
身邊,則是一漂亮的女童站立在旁,靜靜的看著。
稚女敕的小臉上,給人一抹威嚴之感。
女童,便是修行結束後,來指點趙恆的天山童姥。
看著趙恆這絕學只抓到形,不禁張口對著趙恆解釋道。
「我的這天山折梅手,論掌力威猛或許不如天山六陽掌和白虹掌力,但天山折梅手包羅萬有。
雖然只有三路掌法和三路擒拿法。
卻涵蓋了抓法、諸般兵刃的絕招,變化繁復、精微奧妙。
但也得看視自己的情況而定。
不論對方用什麼兵刃,折梅手都能產生妙招,奪敵兵刃,最終戰勝對方。」
听到童姥所言,趙恆用衣袖擦去了額頭上滲出的汗水。
點了點頭後,不禁調整身子動作,再次練習了起來。
從今日寅時開始,趙恆便被童姥叫起來修行起了這天山折梅手。
到現在,已經足足四個時辰有余了。
一次一次的練習,都會感覺這天山折梅手使用出去的感覺不太一樣。
每每讓趙恆體會到天山折梅手的精妙之處,心神不禁如同夏日飲冰。
很是暢快。
「我這天山折梅手是永遠學不全的,將來殿下內功越高,見識越多,天下任何招數武功,都能自行化在這六路折梅手中。」
再次練習了幾遍後,感受到其中的妙處,童姥的聲音再次傳來。
「今日,便到此吧,殿下的身子已然快到了極限。」
童姥腳下微動,不知道何時來到了趙恆的身邊。
抓過趙恆的手,搭到脈上,臉上很是認真的說道。
「嗯。」
趙恆知道童姥醫術很是高絕,長舒了一口氣。
隨即,又想到了之前練習生死符失敗的場景。
「對了童姥,生死符應該如何修行才能完美的釋放出來?」
趙恆想著最近的這些天,練習的是生死符,無疑都是失敗而告終,不禁疑惑道。
童姥听後,目光看了眼趙恆,心中一定,也是明白其意思,回答道。
「殿下,你想學會生死符的話,還需要多多練習內力陰陽之間的轉換才行。
等練得熟練了,生死符也便會了。」
趙恆听後,似乎還並未懂。
童姥見此,來到趙恆跟前,解釋起了生死符的一些妙用。
「生死符實是為暗器。
是利用酒、水等液體,逆運真氣,將剛陽之氣轉為陰柔,使掌心中發出來的真氣冷于寒冰數倍,手中液體自然凝結成冰。
而發射生死符更有學問,在這片薄冰之上,依附著陽剛內力,又依附著陰柔內力,附以三分陽、七分陰,六分陰、四分陽。
雖只陰陽二氣,但先後之序既異,多寡之數又復不同,隨心所欲,變化萬千。
這其中的度,不是單純的幾句話能夠說清楚的。
生死符的口訣不過短短幾句,但是這其中的奧妙還需要殿下多多練習方能掌握。
才能最終領會其中的奧妙。」
听到童姥的話,趙恆點了點頭。
自己現在生死符陰陽的比例有了,就靠自己的以後熟能生巧的一個過程了。
說到底,就是自己的手還挺生疏。
以後,這生死符需要多多練習才是。
就在此刻。
後院的門口位置,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
沒多久,兩人便來到了眼前。
來的,便是前去剿滅月空教的綰綰和衛莊二人。
「殿下!」
衛莊對趙恆行了一禮,冷酷的說道。
「這次任務,可有波折?」
趙恆感知到系統界面,任務的完成字樣。
臉上帶著一抹笑意,見此二人,輕聲說道。
話音落下,便坐在了院子的石凳上,自倒了一杯熱茶,放到了嘴邊輕抿一口。
「殿下,此次還真的遇到了些許波折。」
綰綰看到少言寡語的衛莊,不禁站了出來。
對著趙恆,便將之前在月空教遇到的那古怪的女子事情,詳詳細細的說了出來。
「玉簫呢?」
趙恆微微一愣,將茶水放下。
沒想到自己的隨意一問,還其中,當真出現一些問題。
想到那人留下的玉簫,輕聲問道。
綰綰將從插在腰背的一根玉簫遞給了趙恆。
「天乾門?」
仔細打量一番,也是發現了玉簫一腳,內刻的三個字天乾門。
這是宗門的名字?
趙恆腦海之中思索片刻,但是並未找到一些關于天乾門有關的信息。
綰綰似乎看到了趙恆的疑問。
將一本泛黃的冊子從懷中拿出,遞給了趙恆。
「關于天乾門的線索。
查到了一些。
這一本便是月空教上關于天乾門的記載。」
趙恆接過,翻開看了許久。
上面記載的東西,略顯有些玄乎。
冊子中記載的最為詳細的事情。
便是百年前。
七大勢力勢如水火,相互之間火拼。
最終,造成了局勢動蕩。
而大晉王朝境內的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就在此等危難時刻。
因為天乾門的入世弟子出現,最終利用了「特殊」手段。
如同救世主一般的身份出現,這才平息了叛亂。
冊子之中,更吹噓尊稱天乾門,乃是天命之門。
乃是天下宗門之典範。
字里行間,流露出了對著天乾門的推崇。
趙恆看完這大體內容,算是明白。
天乾門。
廣研天下宗教門派為己任,本著能尋出悟破生死的大道的目的,收攏天下人心。
說的好听一點亦是修行佛法、道法之聖地,專門研究「武學」。
共同追求,勘破大宗師之秘,無欲無求的隱世宗門。
而間隔百年,或者幾十年,勢力或者其他地方,出現紛爭之時。
便就會出現在江湖之中出現其身影。
美其名曰匡扶正義,「指點江山。」
從而維持自己宗門,在江湖中的獨尊的地位。
當然,其門下每一代的弟子,也是爭氣。
每出現適當時機,就會派遣天乾門的新一代的弟子入世。
「走走秀,」刷刷存在感。
維持著自己「老大」的存在。
因為其宗門,皆是一脈單傳,弟子倒是不多。
僅僅就只有一人。
而恰恰就是這一人。
便每次都是憑借武功,冠絕于天下。
受世人敬仰。
這不得不讓趙恆,眉頭微微一皺。
「天乾門?」
趙恆沒想到這天乾門的歷史竟然如此精彩。
這倒是讓趙恆想到了黃老的那本大唐雙龍之中的宗門,慈航靜齋。
不過,這個天乾門比較慈航靜齋更甚。
野心更大,不光想要獨尊天下江湖,甚至,獨尊于大晉王朝的皇權之上的存在。
每次出世,似乎也都要適當的震懾一番帝皇。
「你們與其交手,那人境界如何?」
「約在宗師後期,距離宗師巔峰之境,應該不遠了。」
綰綰回憶起那女子,心中確定,對著趙恆說道。
趙恆听後,眉頭舒展開來。
想到了什麼,臉上多了一抹笑意。
「這天乾門這麼大的名頭,自己不好好利用一番,豈能對得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