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待衛莊跟綰綰下山之時,一道白影瞬息而來。
不由分說的便是對著綰綰便是一掌拍了過來。
綰綰倉促之下,天魔勁頓時涌動,天魔雙斬在手中綻放出了多目之光,迎了上去。
「彭!~」
一聲悶坑之聲響起,那道快道極致的白影在空間落得片片殘影,落在了地上。
綰綰身子一停,一口鮮血竟然吐了出來。
一招之下,竟然讓宗師後期的綰綰,受到了輕傷。
不遠處的衛莊看到此等場景,手中的鯊齒橫放,就在白影剛落地之時,緊隨其後,橫斬了過來。
長劍擦著那白影的衣服,白衣飄飄,一連串的攻勢之下。
竟然未能傷到此人。
綰綰遠處看著衛莊跟那白影交戰,心中不禁暗嘆一聲。
「此人,輕功身法上登峰造極。
但是傷害力,卻好像差一點。」
綰綰天魔勁涌動之下,迅速調息著。
感受到體內的異種真氣,倒是也頗為難纏,本身對于真氣有強大吸收同化之能力的天魔秘,當面對此等真氣之時,竟然沒有絲毫的效果。
不過好在,天魔秘本身具有強大的恢復能力。
只帶片刻功夫,便可恢復到巔峰。
到那時,綰綰衛莊兩人夾擊之下。
自然可以優勢佔盡,說不定可以一舉拿下這突然出現不明之人。
而就在此時。
一顆流光從那白影之上急射到了綰綰的身上。
綰綰本就是用功調整體內異種真氣,一時間分身乏術。
便被此等石子擊打在嬌軀。
本是積蓄下來的內力竟然被奇怪的勁氣破壞下。
突然卸去。
綰綰看著那場地之中,與衛莊斗的有來有回的白影。
自然是明白,此人偏偏就是不想讓自己恢復。
也便作罷,直接站起了身子。
不是巔峰又如何,僅僅比較平時弱上一點罷了。
自己加入戰團,不過就是佯攻,細微的差距,不打緊。
一股無形的天魔勁構造的立場瞬間鋪開。
眨眼便加入了戰團。
三人混戰開始。
綰綰渾身的天魔勁涌動加持之下,吸力更甚。
接著天魔秘手段。
這才是看清了在場地之中,與衛莊對戰的那人的模樣。
來者,乃是一位女子。
身上氣質清純月兌俗,似不食人間煙火,美得不可方物的玉容嬌顏。
體態完美,盡得風流妙致,卻又偏偏叫人不敢生出綺思遐想,怕褻瀆了她的聖潔風華。
迎上猩紅色的鯊齒,手中的玉簫上內力流轉,動作如隨風拂楊。
一舉一動之下。
說不盡的飄逸,俯眺清流,從容自若。
不過沒多久,加入綰綰之後,情勢有些壓制此女子。
本身就不注重殺伐手段的此人,震開綰綰的天魔綢緞之後,直接放棄了進攻。
渾身的內力噴涌而出,形成一蠶繭一般,護住了周身,以防止劍氣的襲擾。
迅速跳開了二人圍攻的夾擊之勢。
站定在一處高台之上,俯視著綰綰還有衛莊,張口說道。
「兩位能夠修行到宗師境界,除了本身具有絕佳的天姿之外,其中更有常人沒有之毅力。
但是,你二人今日覆滅月空教,心中難免會沾染上世俗之因果。
兩位倘若不嫌棄,我可以幫你們二人,誦經念佛,消除戾氣。」
「哦,還有這等好事?」
衛莊一劍蕩開女子的玉簫,回到了綰綰的身邊,臉上露出了一抹感興趣,輕聲說道。
「那我們需要付出什麼?」
那女子從高台上縱身一躍,飄若而下。
美目掃了眼兩人,不禁輕聲回答道。
「兩位左不過就是在宗門之內,靜養身心,不得外出。
時間限制為一年。」
「這不就是變相的軟禁?!」
听到此女子的話,綰綰臉上多了一抹笑意。
只不過這笑意更是冷了幾分。
「你是月空教的人?」
衛莊跟綰綰對視一眼,綰綰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不是,我跟月空教並未有關系。」
那女子,平靜的臉上,不似作偽,搖了搖頭,說道。
「並未關系,你管這麼多干嘛?!」
綰綰眉頭一皺,看著這女子,怎麼看怎麼怪異。
「師命難違。」
那女子神色淡然,似乎是看到了綰綰的不解,隨著增添了一句。
「師命難違?好一個師命難違。」
綰綰低聲說道,清純的臉上多了一抹譏諷。
「如果我們說不呢?你會再次動手,拿下我們?」
那女子突然一愣,似乎在思索綰綰所言的可行性。
隨後抬頭,一雙明亮的眼楮,很是堅定。
「是!」
綰綰听到此話,不禁冷聲說道。
「我觀你修行境界,比我而言高上一些,但是也並未達到宗師巔峰之境界。
你之所以能夠與衛莊這般宗師巔峰修為的人纏斗,不過就是仰仗著輕功之利。
但是,你想拿下我們,這無疑不是痴人說夢!」
那女子並未在解釋什麼,一雙玉手交叉在一起。
一道道的劇烈內力波動從女子的身上傳出。
隨後,這股力量帶動著周圍的靈氣竟然蜂擁朝著身上涌去。
此女子的境界,也在迅速提升著。
宗師後期的屏障也在眨眼時間內突破,達到了宗師巔峰之境。
而且,似乎還未停下!
「她在用秘法提升自己的修為境界?!」
听到綰綰的話,衛莊眼中也增添了一抹震驚。
此時的內力波動已經是讓衛莊跟綰綰感受到了一抹威脅,自然是不可放任此女積蓄力量施展成功秘法。
「打斷她!」
「打斷她!」
綰綰衛莊兩人齊齊說道,異口同聲。
話音落下,綰綰手中的天魔雙斬,被雄渾的天魔勁加持下,頓時甩了出去。
天魔雙斬本身就是專破內家內氣之用,此等距離甩過去,必定可以做到百發百中。
而衛莊,身上狂涌而出的內力積蓄在鯊齒之中。
「百步飛劍!」
只見一道猩紅色的劍光,緊隨其上。
鯊齒化為長虹,轟殺了過去。
「轟隆!~」
一聲巨響傳來,綰綰衛莊兩人不曾大意,渾身的內力也是被用到了極致。
兩人都依然是確定,傷害都全部打在了其女子的身上。
兩人因為速度很快,正巧在關鍵時刻,打破了那女子強行提升修為的手段。
但其本身恐怖內力涌動之中,更是擋住了兩人視線,並未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
過了半晌。
在看那地方之時,已經沒了身影。
綰綰瞬間跳了過去。
掃視一圈,唯獨留下了一玉簫,還有點點血漬。
「這女人竟然跑了?
話說這玉簫是什麼材質?
這般恐怖的力量之下,竟然還能夠不受到分毫痕跡。」
綰綰撿起玉簫,端詳了一陣後,不禁輕聲說道。
「這玉簫上,有字。」
後面也過來的衛莊,掃過玉簫,眉頭一皺,說道。
「天乾門?」
綰綰打量著這玉簫,視線落在一端,看著上面刻著的字,低語的念道。
綰綰疑問抬頭看了一眼衛莊,從其眼楮之中,也是相同的疑惑。
「咱們不清楚,說不定這月空教清楚。」
綰綰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這天乾門三個字意味著什麼。
但是想著此女子,竟然能夠在月空教出現,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對著衛莊輕笑的說完,隨後便渾身內力涌動之下,直接朝著山下而去。
隨後,綰綰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你先等待片刻,我讓下面的禁軍上山,將這月空教有用的都搜刮一遍,爭取打包都帶回去,說不定就能挖到這女子的來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