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許誕深深呼吸了一口來緩解心里的緊張情緒。
倏然被他死死攥在手里的七彩琉璃鏡又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它身上又重新恢復了流光溢彩的粲然。
許誕毫不猶豫地揮動手里的黑色聖劍,簡單直接地揮砍在枯黃的樹枝上,那些被黑色聖劍所劃過的藤蔓在頃刻間便萎縮干枯失去生命。
看見效果不不錯的許誕一下子就像是在玩mi里的極限生存模式一般喪心病狂的的瘋狂伐木。
被黑色聖劍一次次摧殘後,縱使這棵參天古木有多麼詭異的生命力都無事于補,黑色聖劍里所藏的陰邪魂靈們如同一只只饕餮般饑渴的吸吮著生機完成著一次又一次的進化。
許誕揮砍了幾十上百劍之後,被一個個藤蔓疙瘩重重困住的災難祭司整個身體都解放出來了,他的心髒還在不斷躍動著,並且發出巨大的巨大地聲響,重生的奇跡正在他的身上發生,像是枯木逢春又像是源頭活水。
災難祭司萬年不變地帶著銀絲面具,握著藍水晶權杖,猶如雕塑。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而然地發生了,不用許誕繼續動手,那些枯黃的藤蔓也自動地繼續萎縮著,無數個大大小小的疙瘩在自行地進行消解,一根根深入祭司身體中的細小紙條悄悄地退出…………
透明粘稠的樹漿從那些已經枯萎的藤蔓上緩緩流下,很快就接近了許誕等人的腳邊。
母神的香鼻子俏皮地向上地翹了翹,她嗅到了劇毒的味道,在短時間內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些汁液中所帶的毒素足夠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溶解掉她身上同樣帶著劇毒的鱗片。
「這些東西有毒。」她破聲大叫。
許誕這才發現這些樹汁所流經的地方所有的青苔都被抹平了,趕忙抓起身旁的葉開就是一頓暴退。
由于古木的枯萎速度在不斷變快,那些藏著劇毒的汁液出現的速度成幾何速度成長著,很快就蓋住了整個地面,接著還在水漲船高。
幾位只好又使出了自己的輕功像是木樁一樣打在牆上。
透明清澈的汁液最後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池塘,看上去像是尋常的山泉,十分干淨純潔,不染一塵,實則比液態汞還要劇毒。
母神又一次耿直地挽回了幾位的生命危機,毫無保留。
完全月兌水的古木已經變成了一堆堆干巴巴的殘骸,緊接著由于蝴蝶效應的緣故整座穹頂石牆劇烈地顫抖了起來,沒有絲毫縫隙的牆壁上出現了無數條巨大的紋裂。
古木的枯萎成功打破了這坐祭壇的地質平衡,看上結實實則內部在歲月的風化下已經鏤空的牆壁大塊大塊地坍塌了起來。
身法矯健的幾人在察覺到了危機後很快就向外撤出,在遠處觀看著這座鬼斧神工的建築塌方的壯觀景象。
看過政府拆遷的許誕對此見慣不慣,反倒是其他幾人看得津津有味。
一陣塵土飛揚過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命運時刻即將到臨,許誕只希望那個邪惡的祭司身板要足夠硬,不要被幾塊飛來的碎裂石牆給砸扁了。
「嘿。」這時有人在他背後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許誕轉過頭瞥了一眼,立刻腳下生風像是一個猴子一樣竄出了很遠。
就當他喘不過大氣來時,那個熟悉的聲影還是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其他幾人則是在旁邊看猴戲,看著許誕與空氣斗智斗勇竄來竄去。
「年輕人,不要怕,這里只有你才能夠看得到我,放輕松,老夫一向很喜歡年輕人,從來沒有惡意。」拿著藍水晶權杖,帶著銀絲面具的年輕人皮笑肉也笑地看著許誕,原本就鶴發童顏的他在吸掉古木剩余的全部生機後完全變成了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郎模樣,但他的身材仍然像是成年人一樣高挑傲人。
「你就是災難祭司?」許誕雖然覺得這麼直接有些無理。
「不不不,我不是災難祭司,我的所有作為都是為了給人類帶來無盡的福澤,他們彼此間永遠在進行著無謂的流血戰爭,這時候就需要我這個老好人站出來給他們挑出幾件麻煩的事情好好做一做。」
「事實上證明我是對的,你看我不在的這幾年里這些可悲的家伙們又開始他們那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了。」
「比起災難祭司,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光明祭司,因為我的全部所作所為都是為了給小家伙們帶來更多的福澤罷了。」
重歸童顏的他似乎對許誕口中的「災難祭司」這個稱號頗為不滿。
而且他似乎看出了許誕身上非同尋常的地方。
「你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生命。」對神秘學造詣頗深的災難祭司能看出許誕身上所散發出的特性。
他繼續道︰「只有靈魂已經不存在與這個世界上的人才能看到我現在的狀態,小東西,你給了老朽太多驚喜。」
「你又成功激起了對于生命知識的求知。」大祭司年輕的皮囊上寫滿了神采奕奕的興奮。
「等一等,我們的重點好像偏移了。」許誕提醒他別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魂靈的狀態。
「噢噢。差點忘了。我的朋友,我記得我還要幫你一個天大的大忙。」
「那把邪惡的壞家伙現在被你戴在身上餓了嗎?」祭司的身體由虛弱的幽靈狀態在不斷變得凝實,他身體里那股同樣屬于邪神的力量在不斷地蘇醒。
只有魔法才可以對抗魔法,只有比邪惡更深的邪惡才能夠戰勝邪惡。
焚劍山的每一把配件都是這位祭司精心挑選的,這些劍只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死在它們劍上的冤魂多。
「不不不,我尊貴的朋友,在請你幫這個大忙之前,我想先明白你是怎麼活下來的,你要知道,這對于我來說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你的朋友告訴我你早就死在那個燃燒的柴堆上了,可你現在的靈魂不還是健全的嗎?」許誕還是沒有按捺住心底的好奇,提出了疑問。
這個永葆童顏的只是神秘一笑,他道;「天上的神仙怎麼可能被地上的螻蟻所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