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你叫什麼名字?」
「這是你的幼崽?」
「你有自己的伴侶了?」
「我是萊頓,雌性你餓不餓?想要」
嬰淺木著臉,毫不留情地打斷了黑耳狼人的喋喋不休。
「我想要你安靜點。」
即使她的臉色已經足夠冷淡。
萊頓也毫不在意,甚至態度更加熱絡了幾分。
畢竟雌性都是壞脾氣。
如嬰淺這般,已算是夠委婉的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萊頓鼻翼抽動,嗅到嬰淺身上好聞的花香氣,他不由咽了口唾沫。
雖然她長得丑了點。
但這香香味道,卻是他第一次聞到。
他連忙再次開口︰
「你是從哪里來?怎麼會遇見安德里?這個幼崽是你的?那你的伴侶呢?要是他死了的話,我」
他越問越離譜。
艾爾皺起包子臉,擋在萊頓和嬰淺之間,警告道︰
「不關你的事,離阿淺遠點!」
「幼崽,你的膽子倒不小。」
萊頓嗤笑一聲。
只用余光斜了艾爾一眼,之後就再不理會。
反正嬰淺年輕,即使已經生下過幼崽,再和他結為伴侶後,也可以繼續為他生。
至于艾爾
之後找個機會,弄死就是。
萊頓才見了嬰淺一面。
卻已經在想著。
要怎麼不留痕跡的處置了艾爾,好讓嬰淺死心塌地地跟著他。
像她這般年輕的雌性。
在整個部族,都極為稀少。
萊頓自然要抓緊機會,好生和她認識一番。
「我從鷹族而來。」
嬰淺牽住艾爾的小手,看都不看萊頓一眼,只聳著眼,一臉敷衍地應︰
「不過因為一些原因,離開了鷹族,之後被安德里救下,才來到了你們的部族。」
萊頓眼楮一亮,連忙再次追問︰
「那你的伴侶」
他話說到一半。
就被一陣咳嗽聲打斷。
深深佝僂著腰的白發老者,慢慢走進門,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容貌嬌俏的年輕女人。
她盯著嬰淺,臉色卻算不上好看,反而隱隱帶著些許敵意。
「你就是被安德里帶回來的雌性?」
「多琳。」
老者渾濁的雙眼掃過年輕女人,阻了她繼續質問的意圖。
多琳撅起嘴。
有些不滿地嘟囔道︰
「族長爺爺,她帶著幼崽,已經有伴侶了,怎麼可能還會留在我們這里?」
老族長並未理會她的話,他看向嬰淺,語氣溫和地問︰
「年輕的雌性,我已經听了安德里的匯報,你可想留在這里?」
沒有威脅或質疑。
老族長不管是看到嬰淺還是艾爾,都是一臉的慈祥。
嬰淺不由放心了些,道︰
「族長,我暫時無處可去。」
「你可以留在這里,沒有人會強迫雌性和幼崽去做什麼。」
老族長看向嬰淺的目光,變得更加柔和,他甚至還伸出手,拍了拍艾爾的頭。
「當然,如果你願意在我們的部族當中,選擇一位新的伴侶,那所有獨身的雄性,都會感到非常榮幸。」
「除了安德里。」
多琳接了話茬。
「他是新一任族長的競選人,也是我看上的雄性,你這丑陋的雌性,給我離他遠點!」
艾爾听不下去,捏著小拳頭,一臉憤憤地向著多琳吼︰
「阿淺才不丑!」
「沒事。」
嬰淺壓根不在乎多琳莫名其妙的敵意。
只向著老族長微微頷首。
「多謝族長,作為收留我和艾爾的代價,我們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似乎沒想到,會從嬌氣的雌性口中,听到這種言論。
老族長先是一愣。
緊接著又想到嬰淺離開鷹族,帶著一個幼崽趕路,之後又受到追殺,一定受了不少的苦。
他嘆息著搖了搖頭,道︰
「你先好好休息,至于要幫忙,等到你和幼崽都恢復好了,也來得及。」
「那就麻煩族長了。」
「多琳,你帶著這位」
老族長話音一頓,嬰淺立刻會意,道︰
「我叫嬰淺,這是艾爾。」
艾爾雖第一次見到老族長,卻覺得這老者給他的感覺,很是和善。
睜著黑葡萄一般的眼,他女乃聲女乃氣地招呼︰
「爺爺好。」
「好!」
看著小包子一般的艾爾,老族人頓時滿心喜愛,視線掃過那毛茸茸的白色獸耳,他嘴角的笑意頓時更加深刻了幾分。
果然
很像是他們狼族的子嗣。
「你們來的正好,今日是圓月,晚上有一個宴會,你們可以熟悉下部族里的其他獸人。」
老族長笑吟吟的交代了句,有對多琳交代。
「多琳,帶著嬰淺和艾爾去休息。」
「是。」
多琳雖然答應了下來,但卻寫了滿臉的不情願。
連腳步聲,都被刻意加重了無數倍。
連將掛在門口,充當門的獸皮簾,摔的獵獵作響。
但不管是老族長還是萊頓,都一副習以為常的神情。
雌性稀少。
大多脾氣惡劣。
加上多琳在雌性當中,也是罕見的漂亮,受到部族里很多雄性的追捧,自然更為高傲一些。
萊頓本也想跟在嬰淺身後。
老族長攔了他,搖著頭道︰
「不急,她才剛來到這里,莫嚇到她。」
萊頓盯著嬰淺曼妙的背影,頗有些不甘心。
雖怕她被其他雄性搶走。
但既然老族長的命令,他也只能遵從。
「一個帶著幼崽的雌性,居然還好意思跑到我們部族來。」
多琳一出門,直接毫不客氣地打量了嬰淺一番。
沿著她白皙細長的雙腿。
到那張被污泥和血污遮住了面容。
瞬間。
多琳露出一副被惡心到的神情,連忙後退了兩步,和嬰淺隔開了距離。
「你的伴侶呢?他難道因為你長得丑,所以不管你了嗎?」
艾爾哪里能容忍,多琳對嬰淺的詆毀。
當即凶狠地瞪向了她。
「你胡說!」
「鷹族的雌性,卻生下了長著毛耳朵的幼崽,莫不成你是同其他部族的雄性苟合,然後被拋棄了?」
多琳全然不理會艾爾,只自顧自地做著夢。
「雌性會被拋棄,還真夠稀奇的,不過你長得這麼丑,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呢!」
她念叨了兩句。
然後露出一副嘲弄當中,混雜著些許同情的神色。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作為雌性,還真是夠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