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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傲嬌仙君惹不得!(59)

身體在不斷下墜。

無人知曉,這深淵的盡頭,究竟是個何種景象。

怕是一眼都還沒瞧得。

就摔成了肉泥。

嬰淺已經看不見白奕煌的身影。

只在模模糊糊當中,最後見了一抹月白的袍角。

她死過不止一次。

甚至已有些習以為常。

還有心思,和系統開玩笑一樣道了句︰

「系統,我要死了,你記得找個靠譜點的下家哈。」

系統並未回話。

也不知道,是發覺嬰淺瀕臨絕境,提前一步開了溜,還是又出了什麼毛病。

沒辦法。

便宜貨就是這樣的。

三天兩頭在總得出點意外。

嬰淺嘆了口氣。

有點可惜,都沒能和系統告個別。

意識在不斷的下落中,變得有些模糊。

隱隱約約之間,她似乎听見了熟悉的電子音。

【不會的,宿主不會死,只不過懲罰】

她還未听清。

也許是幻覺也說不定。

嬰淺在席卷而來的冷風中,閉上了雙眼。

怪鳥的尖叫仍在耳畔盤旋不休。

它們還在尋找著攻擊的時機。

嬰淺卻先一步掉下了石橋。

修士們都是一愣。

而白奕煌在驚怒之間,竟是毫不猶豫的,就要追下石橋。

那底下,可是萬丈深淵!

他難道不要命了嗎?

修仙之人大多被要求薄情寡欲。

哪有如白奕煌這般,為了一個嬰淺,多次不顧自身性命的。

「白奕煌!」

綺羅仙紅了眼。

她追到白奕煌身邊,死死拽住他的袖口,顫這嗓子尖叫道︰

「嬰淺掉下去,已經必死無疑了!你現在沒有了靈力,要是跳下去的話,你也會死的呀!」

眼淚沿著面頰緩緩滾落。

綺羅仙的美眸當中,盡是淒楚之情。

她當真是不明白。

為何白奕煌會對嬰淺如此重視。

明明她,才是跟在白奕煌身邊多年的人。

而嬰淺呢?

不過一個初來乍到的外門弟子。

卻用短短的時間,奪走了白奕煌的所有注意。

「放開。」

白奕煌看也不看綺羅仙。

冰冷的眸光落在深淵當中,卻是怎都尋不到嬰淺的影子。

他答應過的。

寸步不離。

護她無虞。

卻又是未能做到。

嬰淺竟在他的眼前,墜入了深淵當中。

大掌緊捏成拳,白奕煌眸中盡是怒痛交織的憤恨。

他到底,是沒能保護好她。

「我不放,我為什麼要放?」綺羅仙閉上眼,有淚再次落下,「白師弟奕煌,我不想你死,你不是答應過我爹爹,會保護好我的嗎?」

她哭的梨花帶雨。

那副模樣,著實惹人憐惜。

可不管是白奕煌,還是周圍忙著對付怪鳥的修士,都沒有了欣賞美色的心思。

「你還要我再說一次嗎?嬰淺真的死了,掉進這深淵里面,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綺羅仙深吸了口氣。

再次上前,從背後抱住了白奕煌。

她能感受到。

他的脊背僵硬而又冰冷。

仿是失去了所有活人的溫度。

綺羅仙卻不介意。

她柔軟的身體,完全貼合上了白奕煌。

想著即使沒有了嬰淺,她也可以暖化白奕煌冰封的心。

畢竟他們才是真正的命中注定。

而嬰淺,不過是一個偶然出現的小角色而已。

「師姐。」

白奕煌終于開了口。

但嗓音當中,卻沒有絲毫溫度。

他道︰

「我答應過她,絕對不會離開她。」

綺羅仙一愣。

她的手掌被毫不客氣的推開。

帶著決絕的力量,哪里是她能夠抵抗的住。

白奕煌是真心,想要去尋嬰淺的。

即使他要面對的,是萬丈深淵。

綺羅仙咬緊了牙關。

眼中閃過一抹絕望之情,她再次抱住他,低吼道︰

「白奕煌,你難道忘了嗎?當初是我爹爹救了你,帶你回了天宗門,還讓你能夠成為修仙者,你能有今天,都是因為我爹!你現在要獨自離去,將我丟在這里,你難道就如此報答他這份的救命之恩嗎?!」

白奕煌正要推開她的動作僵住了。

綺羅仙再次趁機哀求道︰

「看看我吧,奕煌,我才是最在乎你的人!」

她滿月復深情。

更是字字泣血。

但白奕煌沉默了半晌,只道了一句︰

「我會送你離開這里,當是還掌門的恩情。」

綺羅仙一愣。

但還不等她回過神,白奕煌的長劍,已經斬殺了一個奔她沖來的怪鳥。

他面無表情。

周身的冷意卻比方才,要重了無數倍。

那恐怖的氣場,竟讓修士和怪鳥,都齊齊避開了他。

鋒銳的劍光劃破天際。

即使沒有靈力在身。

白奕煌亦然無可匹敵。

怪鳥的嘶鳴聲,越發的尖銳。

而他眼中,也逐漸暈開了一團赤色。

嬰淺

嬰淺!

他竟然,沒能抓住她的手。

她孤身一人,墜入深淵。

該有多怕?

在未曾失去之前,白奕煌從不知曉,嬰淺對他,竟這般的重要。

但這一切,都來不及了。

他已經永遠的,失去了他最愛的姑娘。

白奕煌胸口積壓的情緒,全然轉變成了滔天的殺意

赤紅徹底佔據了雙眼。

他的眼中,只剩一片血海汪洋。

*

「小淺兒。」

低喚聲傳入耳畔。

帶著一絲熟悉的輕笑。

嬰淺緩緩睜開眼,看到了一張放大的俊臉。

她下意識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

正中紅心。

清脆又嘹亮。

「真是凶呢。」

玄衣男子後退一步,捂著微微泛紅的面頰,控訴一般地道︰

「我救你了你的性命,你就這般,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你是」

嬰淺才剛清醒。

腦子還是糊涂的。

看到面前的玄衣男子,自是有些回不過神來。

「你失憶了?」

玄衣男子眼前一亮,再次湊過來,指著自己的臉,同嬰淺道︰

「小淺兒,我是臨淵,是你的夫君!」

「啥?」

嬰淺面無表情,道︰

「你腦子有毛病吧?」

「你沒失憶?」臨淵露出一副失望的神情,道;「我還想著,你若是失憶了,該是有多好,省的滿腦子都是那白奕煌。」

他一說,嬰淺才想起來方才發生的種種,緊忙著問︰

「你救了我?這是什麼地方?白奕煌呢?」

「是啊,不然那萬丈深淵,你怎可能活下來。」

臨淵勾起唇角。

抬手想要撫嬰淺的面頰,同時道;

「剛說了白奕煌,你就又滿口都是他了!不如你先哄哄我,我就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給你,如何?」

指尖將要觸上嬰淺,卻被她後退著躲開。

左右張望了一圈,她見這也是一座大殿,只不遠處,放著一個石盆一樣的物件。

「很好奇嗎?」

臨淵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唇角噙著一抹笑,他眯著眼,誘哄一般地道︰

「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讓你看到白奕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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