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都鬼蜮憤怒深處。
密密麻麻的劍氣,把整個洞窟完全封鎖了起來。無論是冤魂的恐怖火焰,還是執念,陳萱等等一切都死死的困在這里,離開不得。
冤魂變了臉色。
它試驗了很多次,卻發現這具身體的力量,已經和墳墓徹底斷開,宛如一座孤島,得不到任何支援。
「這不可能!」
「怎麼會有這種力量」
拼湊的臉龐上,吃驚的情緒幾乎無法掩飾。
執念此刻更是驚訝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怨魂就很恐怖了,幾乎可以完全抗衡她。
但現在,這莫明奇妙出現的陳墨,輕而易舉的就把怨魂給困住。這種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執念的認知。
它感覺自己就是個傻子,這幾天出現的事情,都有些迷迷糊糊。
「怎麼這麼快?」
「你帶過來的?」
陳萱表情疑惑地看著四周,壓低了嗓音問道。
「不不是我啊!」
「怎麼可能是我帶過來的。我要壓根就沒想過老哥能來,要是我知道還是被你逼著吃這玩意,用得著死守在這里,早就和哥哥卿卿我我去了?」
執念一不小心說了實話,還好陳萱沒有仔細去听,听見了可能第一個先把自己給關禁閉。
四周的劍氣越來越多。
無論是執念的氣息,還是怨魂的力量,都被死死的壓制在原地,不動分毫。
空間
時間
一切有形而的存在都被壓制
劍光
血氣
讓人有一種來自靈魂的顫抖
都掙月兌不得。
來者恐怖的力量,讓怨魂都為之心驚。到了她這個級別的存在,能讓她也感到心驚的東西,恐怕也只有陳萱了。
然而,在這看似平平無奇的劍光上,它卻感受不到任何詭異的氣息。
平凡
純粹
宛如隨處可見的彼岸花。
如果不是這劍光突如其來的包圍了這里,怨魂說不定根本不會理會這種平平常常的東西。
單就是這平平常常的劍光,卻把她困在了原地。甚至她連移動一下也不敢。
怨魂有一種錯覺,一旦自己稍微動彈一下,這好不容易掙月兌的身體,說不得就此拜拜了。
「你是何人,我只是來復仇,無意得罪您。」
「可否讓我離開?」
沉默了一陣後,見四周的劍光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執念舉起手中的火焰,試探的問道。
但是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只是四周的那種陰森,越來越濃郁。一股幾乎要毀滅整個世界的感覺,在執念的心中炸開。
「太帥了這是什麼劍術!」
「怎麼感覺很好看的樣子比我以前見過的不,比這輩子見過的都要精妙。」
「哥哥啊,你不會成了那種人。嗚嗚嗚再也不能看到你的頭發了。」
執念面略悲切,號啕大哭起來。
陳萱根本懶得理會這個家伙。好奇的看著陳墨施展的劍術。
如果可以,她覺得自己也想玩劍。只可惜,她只能途有其型,壓根就不能劈出劍光,太遺憾了。
執念正準備說些什麼,假裝緩和一下氣氛,但
下一刻劍光卻猛地從中間炸開。
化為了如雲如雨一般的東西,類似于無盡的忘川水,浩浩蕩蕩的向著怨魂頃而來。
怨魂就好像嚇傻了一般,根本未曾躲避。不,不是她不想躲,而是與此同時,她身上也突然長出了密密麻麻的劍氣。
那布滿皮膚上的劍光,如同黃泉中的奪命使者,令人不寒而栗。
「什麼這種級別的劍氣怎麼可能!!」
執念難以置信。
它可是詭異,是無數死去詭異的怨恨和執念融合而成,哪怕是陳萱也無法「消滅」它。
但現在
不可思議!
這簡直是讓詭吃驚。
「怎麼不可能了。 老哥你這招不錯,叫什麼名字呢?」
一道黑色的影子,緩緩出現在了洞窟之中。在黑色身影旁邊,還有一位異常模糊,幾乎無法讓人看清形體的存在。
赫然是陳墨和「囡囡」。
只是這個時候的囡囡簡直無比高調,數不清的詭異抬著她,敲鑼打鼓的聲音,也在小小的洞窟中浮現。
可以看到,牆壁之上,無數‘新鮮’的彼岸花,正在一點點的長了出來。
整個墳墓深處,隨著陳墨的到來,都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
「黃泉碧落劍!」
陳墨看著翻滾的劍氣,似乎回憶著什麼,繼續說道︰「我手里最弱的一招劍術罷了。」
說完,陳墨伸手一劃,怨魂手中的火焰竟然從手中月兌落而出,徑直的向著陳墨手中飄去。
而這一過程中,無論是怨魂亦或者是火焰本身,都無法控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發生。
「這火你也能用?」
一旁的囡囡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某種美妙的事情,嘴里開始滴落著口水。
轟隆!
怨魂全身的劍氣轟然炸開,她陰沉著臉,先是忌憚的看了一眼那作壁上觀的陳萱,隨後悄悄地退後了幾步,撇過臉,死死的盯著囡囡,壓抑著聲音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無家可歸的玩意。怎麼吃了那麼多苦頭,好不容易回來,還想死在我手上嗎?」
「咦?看來你認識我啊。有意思你又是誰呢?」
囡囡意外的看了一眼怨魂,按照它的記憶,自己只不過是一直在墳墓里玩耍,怎麼會認識這個怨魂呢?
難道是自己曾經教訓過的某個回憶,死了還記得自己,或者曾經被自己吃過?
囡囡心思轉動,但是嘴上卻不饒人,繼續道︰「我哥哥在這,你想干嘛,你這一身石頭狗都不吃,就算送給我我都不要,不過你那火溫度不錯,是個炖湯。」
「 ,這招也不錯。哥哥,干脆這就叫做借火做飯吧!」
囡囡原本還沖著怨魂說呢,但是看著陳墨再次一指,所有的火焰匯聚在一起,行成冥火之海,沖向怨魂,瞬間興奮起來。
陳萱︰「」
這個囡囡是怎麼回事,它現在不應該在長安嗎,怎麼會出現在這,溫柔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嘿嘿,我就是想留個念想!」
「你還好童真它啥都不知道,而且只是記憶罷了。」
囡囡看著火海中的怨魂,不知道想著什麼,口水嘩啦啦的往下流。
囡囡︰「這可以烤多少肉肉啊」
陳萱︰「」
溫柔︰「」
這麼多年了,還是特麼的那麼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