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簡直要瘋了!
先來了個本體這種恐怖的一塌糊涂的家伙。還沒聊兩句了,就準備給嘴里喂「shi」。
然而這還沒完,這個場面居然被陳墨撞上了。
只見密密麻麻的劍光突然從虛空中鑽出,頃刻間就把四周圍包裹住了。
一直笑意盈盈,哪怕是面對冤魂的聚集體破封都沒有絲毫動容的陳萱,此刻也變了臉色。
再也無法保持那種鎮定。
如臨大敵的看著四周,沉著臉,語氣冰冷的問道︰「誰?這里是我夢魘的地盤,閣下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一陣沉默了
無數的劍光中,隱隱傳來了一道平淡的男聲︰「哎你們怎麼回事,你們就要這般鬧騰。你的不就是我的什麼時候成了你一個人的呢?」
畫面轉化,時間往前拖移一點點。
在陳萱把冤魂的封印打碎的一剎那間。
一處巨大的詭異空間之中。
這里伏尸遍野,白骨森森,各種數不清的詭異,遍布其中。
有身體不見卻在走動的頭顱。
有三頭六臂長滿嘴巴的人在地上爬行蠕動。
有影子扭曲著化為了本體把本體吞噬。
也有宛若活人,七竅流血的怪物。
詭異
僵尸
怨靈
層層疊疊,密密麻麻、整個空間似乎就是一塊巨大的鬼域,充斥著數不清的魑魅魍魎和妖魔鬼怪。
這里不僅有各種詭異,放眼望去,也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墳墓。有些似乎是剛剛建成的,有些似乎是荒廢已久,只剩下了破爛不堪的墓碑。
這時候,陳墨正坐在一只巨大的詭異肩膀上,在這片空間里縱橫馳騁。
只見詭異巨獸一會向東跑,一會向西跑,陳墨惱怒著命令詭異去找執念,詭異巨獸卻追逐著一大群詭異。
路過影子吞噬本體,陳墨就把影子從地上揪了出來,扔進僵尸群中中。他把在地上爬行的頭顱拆了,扔給腳下不听話的巨獸,這鬼地方沒有空間感和時間感,讓陳墨有些無聊。
他把三頭六臂的怪物砍的只剩下了一只手一只腳一個腦袋,看看能不能長出新的來。
踫見把七竅流血的尸體,用爬行的頭顱貼近尸體,看看能不能合二為一。
他把剛剛爬出墳墓的尸體又踹回了棺材中,還用釘子釘死,念念有詞地說道︰入土為安。
整個詭異的空間中,幾乎快被陳墨禍害了個遍。等陳墨回過頭看看看自己來的時候的方向︰「我是來干嘛的來著?」
「算了,不管了!把這些詭異研究透了,直接無敵。」
說著,把一只怨靈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然後看著哀嚎的怨靈,念念有詞道︰「唉,這些詭異太不經用了,老是這麼容易壞,怨靈又少了一個。」
「哎,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呀!」
說著,又扔了一個詭異出來。詭異皮糙肉厚,他故意扔到了一個挖好的大坑里,把詭異丟進去︰一只不斷蠕動的詭異肚子里,一只凶神惡煞的僵尸破肚而出。
陳墨沒有發現自己的異常,反而樂在其中。
「我可真是太難了!」
陳墨嘆了口氣,正準備給充當移動工具的詭異找幾個可口的糧食,打打牙祭,卻突然一愣,隨後臉色完全沉了下來,他著手中的劍,聲音低沉的說道︰「玩了十年也膩了。」
沒有什麼人回答她,但是片刻後又听到他說︰「夢魘啊,那本就是你留下來的爛攤子。為什麼要我去,我也找不到啊。」
又是一陣沉默後
「不行,萬一被我找到了呢,我就可以一個人獨佔哥哥了,其實夢魘個大笨蛋,一直不陪我玩,溫柔也是一個人藏著藏著。」
「這里的詭異都快被我玩壞了,就它們也配殺死哥哥,凶手肯定另有其人」
陳墨點了點頭。
隨後又過了三五分鐘。
在陳墨的聲音發生了變化,從少年音成了稚女敕的童音。
「夢魘那個笨蛋居然被人封印住了,不知道她在干嘛,明明就可以逃出來的。」
「什麼?你要沉睡?這麼多年你還沒睡夠?你瘋了不成!哥哥都沒有找到」
陳墨突然變了臉色。狠狠的咒罵了一句,最終卻完全沉寂了下來。
又等了一會,似乎在和誰對話,又說了什麼,導致前者完全氣急敗壞起來︰「不行,我為什麼要陪著你。什麼?你說你救了一個小女孩?需要我去救她?你又不是溫柔?你說你在她身上看見了哥哥!」
「該死的,你又忽悠我!我不信,每一次你都說快找到了,然後把溫柔留下,現在又要把我分開!」
「反正,我不同意!」
「陳墨」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等等,什麼?你說你不和我搶?這哥哥歸我了?成交!」
「陳墨」說完,看了一眼手中的詭異,眼神中閃過一絲絲詭異的光芒。
管它真的假的,真的自己就可以黏著哥哥了,假的不就是換了一個玩具。
她有信心,自己一定可以過得非常的舒服
同一時間
長安城!
囡囡一如既往的坐在院子里,認真的書寫著字帖。她再給陳墨寫信,只是看起來怎麼看都像是鬼畫符?
石蕊站在她身邊,一邊一點點的喝著茶水,喝一口停頓半天,然後皺了皺眉頭,看著囡囡手中逐漸成型的內容,她遲疑了片刻,道︰「這東西是寫給陳墨的?」
這孩子,這只是一封沒有收信人的信,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都是徒勞無功!
「自然!哥哥看到我的信,就一定會來著見我的?」囡囡點了點頭,奇怪的看著石蕊,隨後她把信拿了起來,又撐著自己的那把紅傘,滿臉紅暈,無比幸福的說道︰「看看,哥哥送給我的?」
石蕊︰「」
好看是好看,只是陳墨已經沒了,期望越大呢,絕望就越深?
「囡囡你的信寫完了嗎」。
「寫完了」?
「能讓我看看嗎。」囡囡滿意的點了點頭,滿臉幸福狀。她好像說些什麼,卻突然一愣。
目光眺望銀都方向,本來笑眯眯的神情,也在這一刻突然沉了下來。
沉默了良久,她似乎在自言自語的說道︰「怎麼有人偷窺我的記憶。」
說完,她看向了石蕊,微微一笑,道︰「石蕊姐姐,囡囡困了,可以去睡一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