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之城為何處
謎團鐵箱藏何物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個叫月姐的女人看著眼前這一切驚訝的問道。「你們剛才不是一起下去了十幾個人嗎?怎麼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了?」
「月姐,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小子一邊說一邊向後退,眼楮動也不動的盯著那湖面一字字的說道︰「會不會是那些冤魂上來索命了?不!一定是的,一定是他們來了!一定是……」
那小子說著說著就像是突然瘋了一樣,轉身就要向身後的林子里面跑去,可是,他剛跑了沒兩步便被那個叫月姐的女人一把拽住了脖領子,將他的整個人給拎了回來。
那個叫月姐的女人沒有說一句話,他正正反反的給了那個小個子十幾個大耳光之後,才冷冷的一字一句問道︰「現在能听進去我說的話了嗎?」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的話不多,卻總是很有力度,她的個子不高,卻讓人有一種不敢輕視的威嚴。
她雖然是一個女人,卻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她很懂得在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樣的事情,也很知道在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樣的話。
她緩緩的放開了那個小個子,而那小個子也被那個女人幾巴掌打的回過了神。
「月……月姐!我……我……」那小子瞪著眼楮那個叫月姐的女人纏身說道。此時他的臉已腫的像個饅頭,嘴角也已有一絲絲鮮血流了下來。
「你什麼你?」那個叫月姐的女人看著那小個子冷冷的說道︰「你們在下面撈出來的東西哪?」
「剛才它就在這里來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這麼不見了!」那小個子顫聲說道。
「你們在水底下打撈上來的是什麼?」我一邊說一邊走到那滿是鮮血的湖邊,在一塊淤泥前蹲了下來。
只見那地方有一道很深很深拖拽的痕跡,「我想我知道你們找到的那個東西去了哪里!」
「它去了哪里?」那個月姐走過來皺著眉頭問道。
「它不知道被誰給拖回到了水里!」我伸手在那湖岸邊上的泥土上模了模,只覺得那泥土里不知為何有一種極為滑膩的感覺。我又將那泥土捏了一小撮,放到了鼻子邊上聞了聞,頓時問道了一股腥臭無比的味道。
眼見我皺起了眉頭,那月姐也蹲下來看著我問道︰「怎麼了?你發現了什麼嗎?」
「沒什麼特別的發現!」我苦笑著說了一句之後,轉過頭看著那個小個子問道︰「你能告訴我,你們在這湖底究竟發現了什麼?」
「我們從水底下撈上來的是……是……」那小個子支支吾吾的說著︰「是一尊……」
就在那小個子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一樣東西從水里猛的就竄了上來,那東西漆黑、滑膩,無手無腳,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條巨型泥鰍。
那東西竄出水面之後,一口叼住了那個小個子,接著,一扭身便又鑽回到了那湖水里。
而此時,除了湖面上那濺起的無數水花之外,就只有那岸上還留著的半具身子。
血,還在流,從那剩下的半個身子里流出。
那身下的半個身子還在走,朝著那月姐那邊走過去,竟好像在臨死時都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一步、兩步、三步……八步、九步……
再走到第十一步的時候,那剩下的半個身子終于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也終于有人大叫了起來。只听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大叫著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那家伙是什麼東西?難道二瞎子他們都是被那個東西給吃了不成?」
「你能不能把嘴給我閉上!」那叫月姐的女人轉過頭看著那個瘦瘦高高的男子厲聲說道︰「你在多說一句,我現在就把你扔進這湖里,你信不信嗎?」
那男子听見月姐的話之後,果然立刻閉上了嘴。
可是他嘴雖然閉上了,但是他的人還是像是狂風中的殘葉一樣抖個不停。
那叫月姐的女人冷冷的看著他,又將目光緩緩的移到了其他人的身上,過了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說道︰「不光是他,你們也是一樣!誰在多說一句廢話,我就立馬把他扔進這湖里,听見了嗎?」
「是!」
「知道了!」
「知道了,頭兒!」
那女人的語聲冷的就像是一把最鋒利的刀,她的人也是如此,就好像是一頭隨時可以將眼前獵物撕碎的母豹子,她的這話出口後,竟然真的沒有一個人在多說一句。
「真他媽的是廢物!就這點膽子還下地倒斗,呸!真他媽的丟人!」那女人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一邊緩緩的走到了湖岸邊上,蹲了下去。
「怎麼?這都是你找來的新丁?」我看著那月姐苦笑著說道。
「現在想找個靠譜的人真的很難,想撈偏門還他媽的沒有膽子!」那月姐罵道。
「行了!先別說他們了!」我說著將目光移回到了那片湖水當中,緩緩的說道︰「你們剛才從這里撈出來的是什麼東西?」
「是一口箱子!」那月姐也看著那幽暗的湖水緩緩的說道。
「箱子?什麼箱子?」我看著那月姐說道。
「一口黑色的鐵箱子!」那月姐一字一字的說道。
「箱子里面裝的是什麼?」我看著那月姐問道。
「你為什麼想知道那里面裝的是什麼?」月姐轉過頭用她那雙冰冷的眼楮看著我,一字一句的問道︰「難道你也是僅僅因為好奇不成?」
「自然不是因為好奇!」我說著緩緩從上衣里面貼身的放手皮套里掏出了一本古書,遞給了那個叫月姐的女人,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們是在找黃金之城,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們!」
「這是什麼?」那月姐接過那本古密卷後翻了兩頁,發現里面大多都是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後,又將那本密卷交還給了我。
「這是一本古密卷,里面記載了進入黃金之城的時間!」我接過那本古密卷小心翼翼的將它又放回了那防水的皮囊之中,接著緩緩的說道︰「我想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同一個地方,所以……」
我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回過頭看了看那月姐身後那幾個早已嚇的臉色發白的年輕人。
那月姐顯然也是懂了我的意思,她皺著麼頭尋思了很久,才長長的嘆了口氣,好似在這一刻下了很大的決心。
只听她緩緩的說道︰「那口箱子里面裝著的是一個人。」
「什麼?一個人?」我看著那月姐驚訝的
問道。
「嗯!你沒有听錯,那箱子里面裝著的確實是一個人!」那月姐緩緩的點頭說道。
「那是一個什麼人?為什麼會好好的裝進那樣的一口鐵箱子里?」我驚訝的問道。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曾經背叛過別人的女人!」那月姐看著我緩緩的說道︰「你既然也在找黃金之城,相比一定听過有關鬼侍郎這個名字!」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箱子里裝著的女人就是曾經出賣過鬼侍郎的那個侍衛?」我看著月姐一字一句的問道。
「嗯!沒錯就是她!」月姐點了點頭問道。
「可是,你為什麼要找她?」我看著月姐疑惑的問道。
「因為,她在臨死之前偷偷拿走了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要想找到這黃金之城就必須先拿到這樣東西才可以!」那月姐眼楮動也不動的盯著那湖面,緩緩的接著說道︰「如果找不到那個東西,就算是神仙也別想找到黃金之城。」
「我怎麼沒有听說這個事情?」我看著那個月姐疑惑的問道。
「你不知道很正常,因為不知道這個事情的人本就不多!」那個月姐苦笑著說道。
「可你又是怎麼知道的?」我看著她問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是有我的法子!」那月姐緩緩的說道。
「那她當時拿走的是什麼哪?」我看著那漆黑幽暗的湖面問道。
「不知道!」那月姐一字一字的說道。
「你是不願意說,還是不知道?」我看著她問道。
那月姐沒有回答我的話,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了那漆黑的湖面,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種極為復雜的情感,似幽怨,又好像是悲傷,仿佛在這一瞬間,她整個人便已經陷入到了一種回憶的思潮之中。
看著她這幅樣子,我沒有在追問下去,而是也跟著嘆了口氣,將目光緩緩轉向了那幽暗的湖面上。
「嗯,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不問了便是!」我苦笑著說道︰「不管她當時拿走的是什麼,我們現在最好想法子把那口箱子弄上來。」
「要怎麼把它弄上來?」那月姐看著我說道。
「法子我還沒有想好,不過,在怎麼樣我們也得先到這水里去,還有,我們最起碼得知道,他們是在哪里找到那口箱子的。」我說到這兒,轉過頭看了看身後的那幾個人。
而那幾個人見我望向他們,好幾個人都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那樣子就好像是一只來自地獄的惡鬼在望著他們一般。
看著那幾個家伙驚慌失措的眼神,我不覺得好笑,轉過頭看著那月姐輕聲的問道︰「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在哪兒找到那口箱子的?」
「具體的不知道,不過,好像是水底下的一座城里找到的!」那月姐說道。
「城里?這水底下居然有座城!」我皺著眉頭說道。「看樣子具體什麼情況還真得下水去才知道。」
「可是,剛才水里那個怪物怎麼辦?」那月姐看著我問道。
「它或許是守護那口箱子的,要想拿走那口箱子,估計我們得找一些東西引開它!」我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