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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三章︰身處何地?

過往雲煙何處去

誰人是夢不是夢

「你怎麼會來到這兒的?」我看著ice,嘴角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意,可是我自己知道,我雖然臉上在笑,但是,那笑容並不比哭好看多少。

「這你不需要知道!」ice看著我,無論是她的眼神,還是她的語氣都冷的嚇人,那冰冷的感覺竟比她手中的短刀還要讓人膽寒。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看著ice詫異的問道。

「沒什麼意思!」ice一步一步的朝我走了過來,她手中的刀竟絲毫沒有要放下的意思。

「你要干什麼?」我看著ice驚詫的問道。

「我不想干什麼!只不過……」ice沒有說下去,但是,此時此刻我卻從她的眼楮里看到了一絲淡淡的紅光閃過。

那詭異的紅光只是一閃而過,可是僅僅只是這一剎那的工夫,我整個人腦袋嗡的一聲,卻好似有一道炸雷在的腦袋里面炸開了一樣。

「只不過……只不過什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緩緩的開口問道。

「只不過,想幫你結束痛苦罷了!你不必感謝我,這本就是我該做的!」ice看著我突然嘴角里露出了一種詭異的笑容。那笑容竟和剛剛倒在棺材里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你……你究竟是誰?」我看著眼前的這個ice驚訝的問道。

「我是誰?咯咯咯!」眼前的這個ice看著我,嘴角里發出了一陣詭異無比的笑聲︰「我能是誰?我還能是誰?」

她說著的很慢,每一個字都拖了很長的音,可是,她手上的動作卻快的出奇,只見她猛的跨了一步,接著,一刀就刺向了我的胸口。

刀光,只是一閃,如閃電一般便消失在這幽暗的墓室之中。

而隨著刀光的消失,那柄短刀已經插入了我的心口。

血,是炙熱的,刀,卻是冰冷的。

炙熱的血,滑過冰冷的刀,一滴滴的滴在我的腿上,滴在我腳邊的地上。

可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感覺到疼,我只是感覺到一種難以形容的寒意,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最寒冷的天氣里,將我整個人扔到了冰河里一樣。

我不住的在發抖,抖的整個人就像是在簸箕里面的玉米粒一樣。

我想說一些什麼,可是,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突然堵住了我的喉嚨,讓我一時間竟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

ice看著我在笑,她的笑容竟好像是以變得無比扭曲、猙獰。

Ice看著我再說一些什麼,可是,此時的我耳邊卻只能听見一陣陣蜂鳴聲,此外,竟連一絲其他的聲音都听不見了。

接著,我只覺得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雨,不算大,但是淅淅瀝瀝的下了一天,讓人莫名的有一種很煩躁的感覺。

還好風不算大,它只是緩緩的將陣陣青草的芳香吹進人們的鼻腔之中,這大自然中最美的味道,多多少少還是可以緩解一下人們心中的焦躁。

而除了這陣陣青草的香氣之外,一陣陣肉的焦糊味也在不斷刺激著人們的味蕾。

肉,是架在火堆之上的。

火堆升起的地方,是

一座破廟,破廟有大半個屋頂已經塌了,小雨順著屋頂上的洞淅淅瀝瀝的滴下,屋子里的人只能依偎在一個不大的角落里。

在這破廟火堆的周圍一共坐了九個人,八男一女。

而這正是我醒了之後,見到的第一個畫面。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沒有死?我這是在什麼地方?剛才那一切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心中暗想道。

可就在我感到十分驚訝的時候,坐在火堆旁的那個女人突然冷冷的說道︰「你醒了啊!」

她的語聲冷,她的人更冷,冷的就像是一座萬年都不曾融化的冰山一般。

而這個人我居然認識,更準確的說,這個人我居然見過,她就是在那座破廟里面曾經審問過我的那個女人。

她轉過身冷冷的看著我,眼神中似乎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焦慮。

她是因為我焦慮嗎?

還是因為什麼其他的事情?

難道她們也接連遇見了什麼怪事不成?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看見這個女人的時候,我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萬種疑惑,可是,這些疑惑又無從解決。

我本想開口去問問這是怎麼回事兒,可是,話到嘴邊竟然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過了很久,那女人終于開口接著說道︰「既然醒了,就過來吃口東西吧!」

她的語氣雖然依舊冰冷,可是比起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聲音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嗯!」我掙扎著站了起來,我活動了活動自己的左腿。發現腿上雖然還有一些傷,但那只是輕微的擦傷,並不礙事。

「這他媽的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難道剛才那一切又都是夢?」我一邊緩緩的朝那幾個人走過去,一邊詫異的心想道。「剛才那些應該絕對不會是夢,如果要是夢境的話不可能那麼清晰?可不是夢的話,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兒哪?」

「怎麼?你是不想吃?還是不想過來?」眼見我磨磨蹭蹭的,那女人瞪著我說道。

听到她的話,我猛然從思緒當中回過神來,緊接著,肚子也跟著抗議了起來,一連串的響亮的叫聲之後,我才感覺到自己已經快餓的不行了。

「要吃就干脆點兒!磨磨唧唧的,一點不像個男人!」那女人听到我肚子的叫聲之後,伸手提給了我一大塊烤好的肉。

「謝了!」我伸手接過那肉,放在嘴里大嚼特嚼了起來。

肉很女敕,烤的恰到好處,焦黃的表皮和那一股股最原始的香味刺激著我的鼻腔,以及視覺,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這肉嚼在嘴里不知為何竟然是一點兒味道都沒有,就好像在嚼蠟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我心中詫異道。「難道是我的味覺出了問題?還是這肉本身……」

我雖然此時已經快餓瘋了,但吃了兩口之後,還是將那手中的肉緩緩的放了下來。

「怎麼不喜歡吃?」那女人看著我冷冷的問道。

「不是!我是在惦記我的朋友!」我看著手中的肉緩緩的說道。

「你的朋友?什麼朋友?」那女人看著我問道。

「一個很重要的朋友!」我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看著我問道。

「嗯!」我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

「她現在在哪里?」那個女人看著我緩緩的問道。

她的語聲雖然依舊冷的好像是冰,但那冰冷的語氣中似乎已多了許多溫柔之意。

「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她現在是在一個很恐怖,很可怕的地方。」我苦笑著說道。

「你為什麼不回去救她?」那女人看著我問道。

「我也想回去!可是,我都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去,甚至……」我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停了停。

「甚至什麼?」那個女人看著我問道。

「我甚至連那個地方到底真不真的存在都不知道。」我看著那個女人苦笑著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那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嗎?難道你說的是……」

而就在這個女人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一個小個子的男人突然從外面跑了進來,他一臉興奮的看著那個女人大聲的說道︰「月……月姐,找到了!咱們終于找到了。」

「找到了?」看見這個小子男人跑進來之後,那個女人也有些興奮的問道。

「是的!找到了!」那個小個子男人大口喘著氣說道︰「就在剛才,二瞎子從河里把那東西給撈上來了!」

「走,我們去看看!」那個叫月姐的女人說著站了起來,邁步就要往破廟門外走,而就在她快要走出門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腳步,身後的那八個人也都停住了腳步。

她緩緩的回過頭看了看我,那八個人也跟著緩緩的回過頭看著我。

過了一會兒,只听那月姐輕聲說道︰「你要不要也跟來看看?」

「好啊!反正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兒可做,反正我的好奇心一向很強,反正說不定你還用得著我,反正……」我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然後邁步跟了出去,「反正你不叫我,我也是要跟著去看看的!」

雨,此時已經緩緩的停了下來。

大地就像是被洗滌過了一樣,濕潤而充滿了生機。

雨滴緩緩的從樹葉間滑過,將整株樹杈都壓的彎了腰。

雨水一滴滴的滴落,滴落在大地上。

雨水是透明的,可是,大地卻是紅的,一種被鮮血浸泡過的暗紅色。

雨水剛停,地上的血水還沒有被沖洗干淨。

血,就留在那里。

可是,這個地方卻只有血,連一個人都沒有。

大片大片的鮮血已將這個破廟外的水塘邊染成了一種詭異的暗紅色。

這血是誰的?

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是誰受傷了?還是誰……

沒有人知道,人們此時看的出了血,還是血。

「這是怎麼回事兒?二瞎子他們人哪?」那月姐大聲的問道。

「不知道……不知道啊!剛才他們還在這里的!可是,怎麼一轉眼,人就不見了啊?」那個小個子大聲的說道。

他的聲音雖然大,可是很明顯,那聲音之中依然帶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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