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機會。」
台下的李聞也是如此評價道,說的不是獲勝,而是戎世感悟勢。
李聞了解戎世的為人,他可沒有那麼容易放棄,在大海中的小島,仍在等待時機。
在此刻,台上的形式有了變化,戎世的身上冒出了一縷縷金光,舉起護臂,擋住了北斗的斬擊。
之後腳下一劃,扎了個馬步,戎世借助著地面,用力一蹬,順勢揮出了拳頭。
海中的小島突然拔高了,高度提升了數十米,海浪不能再淹沒他了,而底下堅硬的岩石也足以抵擋海浪的沖擊。
北斗橫刀格擋,被一拳打退了三步,而戎世揮出那拳之後,半跪在了地上。
體力見底了,雖然感悟了勢,但也無法堅持太久。
「大姐頭,謝謝。」
戎世抱拳向北斗感謝,沒有北斗給他的壓力,獲得這道勢不知道要多久。
「沒事,有空來南十字艦隊坐坐,到時再切磋。」
第一場戰斗,隨著戎世的認輸而結束了,台下的觀眾是大飽眼福。
雖然勢的效果不算明顯,但是真刀真槍的打斗,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怪不得蒙德那邊有角斗場,不過眾人也知道,此時過下眼癮就夠了,角斗場是不可能在璃月出現的。
現在離第二場還有些時間,有岩屬性神之眼使用者正在恢復斗武台。
李聞在台下有些緊張,不是對于戰斗的,而是身上穿著的衣服。
希望沒人能看清上面的字體吧,他打算一會就猛攻,讓觀眾看不清楚。
「好,那麼第二場比賽也準備開始了。」
「按照慣例,我還是來介紹下雙方選手。」
「李聞,往生堂客卿,相信大家最近也听說過不少傳聞。」
「他擊敗了開陽星,確實有此事,更是協同了北斗一起斬殺了海山。」
「是個實力強勁的武師,而且做飯還特別好吃。」
正準備上台的李聞听到了煙緋的介紹,有些無語,最後那句話就不用了,做飯跟武藝有什麼關系。
「而李聞的對手,名叫李飛,他動作很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對手推出了擂台!」
「那麼,第二場比賽準備開始。」
煙緋也不容易啊,好不容易加了點形容,讓介紹沒那麼單薄。
李聞走上了台上,看著對手,很熟悉的樣子,想了想,這不是那個飛飛麼。
盜寶團中跑得最快的那個,竟然隱藏了身份來參戰了。
不過盜寶團總是帶著面罩,飛飛月兌下了面罩,別人還真認不得他。
他速度很快啊,李聞記得在劇情中,飛飛擊敗過戎世,靠著速度將戎世逼出了擂台。
從這點來看,也是不容小視的對手,看來要先防守一陣了。
李聞有點難受,先前定下的計劃失敗了,沒辦法用猛攻,只能默默防守。
「比賽開始!」
煙緋喊完這句話之後,跳下了擂台,而飛飛也瞬間不見了身影。
果然很快啊,李聞將捩花橫在身前,幾秒後,突然往旁邊一揮,逼出了飛飛。
飛飛所學的輕功很強,常人踫見他,都看不出人影,身上的財物就被偷走了。
只可惜用在了歧途,李聞決定好好地教育一下飛飛。
有著眾妙之瞳,能捕捉飛飛的蹤跡,還能預見0.5秒後的場景,李聞已經立于不敗之地。
飛飛也是打的難受,以往沒有人能抓到他,這次有了對手,感知型的強者。
李聞也是壞,朝著飛飛的臉打,用著捩花的槍身拍著。
算了,還是盡早結束吧,李聞想到了身上穿的社死衣服,想早點結束比賽了。
十之型•生生流轉。
李聞手中捩花旋轉,逐漸形成了一個龍頭,台下的觀眾終于有了興致。
畢竟飛飛到處跑,一出來就是被李聞打中,大部分都看著沒意思。
這次終于來點大家伙了,看那空中模糊的藍色龍影,多帥氣啊。
李聞揮槍,一道龍吟響徹擂台,被威壓波及的飛飛無法行動,身體變得遲鈍,硬吃了這擊。
水龍咆哮過後,飛飛也是半跪在了地上,李聞有留手,養傷幾天就會好了。
李聞走向前去,飛飛立即就舉手認輸了,這個認慫的速度,很有盜寶團的風格。
「以後不要做盜寶團了。」
飛飛震驚地抬起頭,沒想到有人認得他,心虛地看了周圍,好像沒人听到。
他就放下心來,這次參賽也是冒險之舉,誰讓武道大賽的獎勵太香了。
偷是不敢偷的,只能來參賽,看下能不能混個成績。
「說得好听,不偷東西,我怎麼養活一家人。」
見沒人听到,飛飛也是反駁道,盜寶團並非都是胡作非為的人,也有的是為了錢財養家的。
「你或許可以去做個外賣員。」
「外賣員?」
今天沒有比賽了,李聞就帶著飛飛一起走下了擂台,他是真可惜飛飛這番身手。
多適合當外賣員啊,速度很快,怕是剛剛出爐的菜肴就可以立馬送到。
李聞一路和飛飛普及,越說下去,飛飛的眼神越亮了,未曾設想的道路誕生了。
他這只蝴蝶煽動了翅膀,璃月的盜寶團少了個飛飛,而璃月港中多了個神速飛飛的傳說。
忽悠完飛飛之後,李聞走回了往生堂這邊,胡桃率先鼓起了掌。
「不錯,打出了往生堂的威勢!」
「就是一點,下次獲勝的時候,能不能在擂台上擺些姿勢,放大衣服的效果!」
李聞敲了敲胡桃的頭,這個小妮子還嫌他社死不夠快哦。
胡桃嘿嘿一笑,她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提出來只是為了逗一下李聞。
不過李聞卻想了想,模著下巴,好像也不是不行。
「這樣吧,要是我決賽奪冠,之後會有采訪對吧。」
「那時我來喊一句,往生堂大酬賓,第二碑半價,前十位還可以獲得買一送一優惠。」
「真的嗎!真的嗎!」
胡桃的眼楮亮了起來,轉身抱住了李聞的手,梅花瞳正在緊盯著李聞。
「但,也有條件。」
「什麼條件,都可以!」
胡桃迫不及待地答應道,她也是不怕李聞把她賣了,為了業績真是無所畏懼。
「這樣吧,先前你說過和雲堇的賭注如何。」
「我采訪中說出那句,之後你就要唱出我填詞的歌曲。」
「那不能是奇怪的歌詞!」
胡桃有點遲疑,做了個保險,李聞也是同意了。
「當然不會是奇怪的歌詞,很正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