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聞從床上起來,今天難得地睡到了九點。
他打開了窗戶,外面在下著細雨,讓天氣冷了不少。
要添衣了,璃月開始降溫了,也不知道會不會下雪。
李聞換上了風衣,走出了房間,剛好踫到了胡桃。
她也換了衣服,里面和往常一樣,多了件披肩,底下多了雙長襪,和光腿差不多。
「你不冷的嗎?」
「不冷啊!」
也是奇妙,一到冬天,街上都是這種上身冬季,夏季的打扮。
她說不冷就不冷吧,好歹還是個火系神之眼呢,能隨時取暖。
離八強賽還有兩天呢,大部分人都覺得沒必要,但賽制是這樣,準備斗武台還需要時間。
接下來的兩天,基本都是陪胡桃到處玩,萍姥姥那邊就沒去了。
雖然李聞的身體回復速度很快,但也架不住天天挨打,要休息一段時間才可以。
開始八強賽的當天,李聞在胡桃的緊盯之下,還是沒能逃月兌那件衣服。
李聞在房間中,舉起了往生堂戰服,上面的宣傳語清晰可見,這個店家的品質也太好了,洗都洗不掉。
「李聞,穿好沒有!」
門後的胡桃開始催促了起來,她就是想看熱鬧,可惡,給她爽到了。
李聞最終穿上了,除去上面的文字,其實還行,有很多絢麗的裝飾,比起樸素的往生堂制服而言,要好看許多。
而胡桃沒在意這些,墊著腳看起了李聞衣服身上的文字,一副滿意的樣子。
李聞氣得捏住了胡桃的臉,在她的求饒之下,才放開來。
八強賽從九點開始,四場對決,通常都在中午前就可以搞定。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八點半,李聞是第二場,有時間剩余,但最好也是提前趕過去。
早餐已經吃過了,李聞沒有拖延的理由了,被胡桃拉著走了出來。
往生堂外面人流量劇增,主要都是來看武道大賽的,八強賽之前,都是在室內舉行,沒有觀眾。
而八強賽不同,是開放在外,璃月人、外國游客都會前來觀摩,見證璃月的實力。
不過好在,沒有多少人會把目光放在李聞的衣服上,多數都是看臉,因為他比較帥。
要是胡桃听到這番話,肯定要翻個白眼,然後承認,沒辦法,李聞就是生的好看。
蘭姐和鐘離也跟著他們後面,自家的孩子要上台比武,肯定要過來捧場的。
好在是路上的千岩軍是星火,他認識李聞,主動招呼了兄弟幫忙開路,不然有可能會趕不上的。
千岩軍開路,也有弊端,那就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咦,那是往生堂堂主,她旁邊的人是誰啊?」
「這你都不知道,那位可是奪冠熱門啊,有擊敗過開陽星的經歷,能打敗七星之一的人啊!」
那時與付峰的戰斗已經傳開了,畢竟是預選賽,人多嘴雜,好在是沒有越傳越過分。
迎著眾人的注視,李聞抵達了賽場,坐在了選手位置上,比賽差不多也開始了。
斗武台上走進來一個羅翔老師,啊不對,是煙緋,她是逐月節的老主持人了。
「歡迎大家來到這屆逐月節武道大賽,我是主持人煙緋。」
「話不多說了,相信大家也是期待已久,我就先介紹一下這次的參賽選手。」
「第一場的選手是南十字艦隊的船長,北斗大姐頭。」
「怒斬海山,出海途中斬殺了無數海獸,被譽為璃月龍王,想必大家都很熟悉了。」
「而這次,她的對手,是戎世!」
「嗯他很擅長拳法,那麼,請雙方選手上台!」
李聞听著煙緋的業余解說,有點像吐槽,兩個人的介紹差別也太大了。
戎世好歹也是嗯?有什麼事跡呢,好像還真沒有,那沒事了。
對戰的兩人已經來到了台上,煙緋早已下台,坐在了解說席上,旁邊是刻晴和凝光。
比賽的規則還是一樣,限制元素力使用,而武器有個改變,可以使用原有的武器。
不然拿著木制武器,是發揮不出來全部實力的。
這對用拳頭的戎世來說,不是什麼好事,不過他也有許多與冷兵器戰斗的經歷,不算什麼難事。
北斗也沒拿出那把黑岩斬刀,只是用普通的大刀,她可不喜歡勝之不武。
「不用介懷,你實力不錯的。」
北斗開口說道,回應的是煙緋的話語,她和戎世的關系不錯,通過南十字武斗會認識的。
戎世听聞,搖了搖頭,他不在意這些事情,戎世性格內斂,意志也如磐石般堅硬,不為外事而困擾。
「正好之前都未能與你交手,這次補上了,來吧,戎世!」
戰斗開始,北斗率先發難,一把大刀斬向了戎世。
鐺的一聲,大刀斬在戎世的護臂上,這是他應對冷兵器的辦法,特殊打造的一個護臂。
之後就是進到了近身戰中,北斗作為主攻,而戎世正在艱難防守。
戎世沒有勢,或者說還沒感悟出來,對戰北斗是毫無勝算的。
勝負已定,璃月龍王還是難以戰勝的,李聞下了定論。
不過場上的戰況還是比較膠著,讓台下的人看得熱血沸騰,這種戰斗才有趣。
「刻晴小姐,你看場上的戰況那麼膠著,是什麼原因嗎?」
煙緋開始了控場,她們三個是八強賽的解說,音頻可不能空著,要找話題。
「喂招。」
解說台的刻晴和台下的李聞說了同樣的話語。
有實力的人都能看出,北斗在引導著戎世,想讓他誕生出勢。
不愧是北斗大姐頭啊,李聞抿了口茶,佩服道。
北斗不畏懼對手變強,這也是北斗的人格魅力,耿直豪爽,行事干淨利落,卻擁有不輸任何領導者的氣魄。
而場上的戎世,也有了變化,他感覺自己置身于一片大海之中,他只是其中的一座小小的海盜。
被無盡的海浪淹沒、沖擊,遲早要被沖散,變成海底的泥土。
「現在場上的情況已經很明朗了,戎世的雙手高度開始降低,這就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他的體力已經快要降低了,仔細一點,可以看到戎世的眼神。」
「很迷茫,眼中像是在眺望遠處的高山一樣,可望不可及,這種情況,已經可以寄了。」
斗武台上的戰斗也如煙緋所說的那樣,戎世的防守越來越無力了,身上添了幾刀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