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準備送仙典儀的小廣場上,熒將滌塵鈴交給了鐘離。
「怎麼樣?是這個吧?」
鐘離接過來滌塵鈴,稍作打量,眼神里多出來些許懷念,
「不錯,這正是[滌塵鈴]•••嗯,保管的還真不錯。」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再說這句話的時候,鐘離的語氣也忍不住多出來了些許高興的意味。
「好了,既然[滌塵鈴]準備好了,接下里就把我們之前做好的香膏也安放了吧。」
听著終于的語氣,派蒙眉毛一皺,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你是不是也認識萍姥姥?」
「嗯?自然是認識的,不然我怎麼會知道,這鈴鐺在她哪里。」
「也就是說•••你也是仙人?嗯•••疑點重重!但你不想說的話,我們也就先不追問了吧。
對了,那位婆婆讓我們帶一句話給你,」停頓了一下,派蒙微微眯起眼楮,故意模仿著蒼老的聲線,「有空的話,過來喝喝茶也是可以的,老婆子我沒什麼家當,但總歸還是有一盞茶的。」
听到這句話,鐘離低聲笑了出來,目光下移,眼角似乎微微張開些許。
「呵呵,這語氣可不太適合你。不過,她的茶壺確實很不錯,用來泡茶再好不過了。
等到了合適的時候,我自然會帶著好茶••••••去見她的。」
陳無撇撇嘴,「那你的茶可能是不太夠了•••婆婆的茶壺內有洞天,想要裝滿可不容易。」
「這個•••我自然是有別的辦法的。好了,我們快點準備下一項吧•••我們去買[風箏]。」
「風箏?要帶我們去玩嗎?這算是中場休息?」
派蒙听見風箏這兩個字,頓時眼楮瞪得大大的,興奮地神色怎麼都遮掩不住。
「哈哈,不是這樣,雖說風箏是孩子們的玩具,但在璃月的種種儀式上,它還被賦予著其他的象征意義。我會為你們解釋的,但我們接下來的行動,還是先去把風箏買到手再說。」
「好吧••••••一頭霧水。」
派蒙听了鐘離的話,正要轉身去買風箏。
「等等!風箏的話•••我好想有不少。」
意念飄到系統空間,裝作在小包里模索的樣子,直接拿出來了好幾只風箏。
「有紅的白的粉的藍的,花鳥蟲魚獸,你們想要什麼樣的我都有!」
鐘離愣愣的看著眼前一地的風箏,
「沒想到陳無你居然有著這種奇特的愛好••••••」
「別這麼看我,是有原因的!」
陳無扭過頭看了一眼埃梅利,
「本來是準備買來給埃梅利玩的,當時又不知道她喜歡什麼,就把各種樣式的風箏都買了下來。結果後來知道了,埃梅利根本就不喜歡玩這玩意,我又忘記扔了••••••怎麼樣,這里面有你需要的樣式嗎?」
鐘離俯子,小心的翻弄了一會兒,然後站了起來。
「很可惜•••這里只有兩只風箏和我的要求貼近,而且我也已經在定制風箏的地方提前訂好了,只需要過去••••••就可。」
「嗯?我猜你沒給那商人摩拉!」
鐘離︰「!」
揮揮手將此處的風箏全都收回去後,陳無幾人則是被鐘離一路領著前往了買風箏的地點。
這是一處璃月港里難得的安靜的地方,
古樹垂下大片陰涼,賣風箏的攤位就在石板路的下面,旁邊存放著貨物的箱子被一層防淋防曬的藍灰色大布遮蓋著,一個巨大的紅色龍頭安靜的擺放在一邊的木桌上,知了躲在樹後不時的喊叫。
「客人,來啦?之前預定的七只風箏都已經扎好了,是現在要取嗎?」
「是的,辛苦阿山婆了。」
阿山婆看了看風箏,略有些懷念的說道,
「這年頭,還願意買這樣式風箏的客人,還真少見。要說早年間,倒是有些三教九流的朋友會用上。」
「嗯,這位鐘離先生是[往生堂]的客卿,所以他對三教九流的游戲規則了解也是都能了解的吧?」派蒙湊過來科普,「不過,這次旅途里跟鐘離先生閑聊的東西,還遠遠不止這些•••」
「衣冠日用、珠玉瓷器、茶葉香料、花卉蟲鳥••••••總能說出好多。」
熒在一旁扳著手指,一個一個的說著。
「哈哈,我在璃月差不多做風箏也有四十個年頭了,對祖上傳下來的樣式,可以說是一清二楚。這位客人定做的風箏,意義可就不一般吶。」
阿山婆的後背已經駝了下來,但是此刻依舊努力的抬起頭,頂著刺眼的陽光,希望可以看清楚鐘離等人的樣子。
鐘離腳步輕移,走到了阿山婆的前面,留下了一片不小的陰涼。
「確實有著不一樣的意義,這是[送仙典儀]用的裝飾物,七只風箏•••象征七神。」
「哈哈哈•••敬獻給風神的紋樣,我特意把顏色[自由]地涂出了界。
至于敬獻給岩神的,就要好好控制契約來畫咯。這種花紋是很古的,在[黃金屋]里也找得到呢。」
鐘離手里拿著風箏,點了點頭。
「確實很好,這只風箏的雷紋•••嗯,旋回感把握的很好,正如雷神想要的永恆。
敬獻草神的草葉的紋路、銀木年輪•••巧妙地融合在風箏的骨架里,令人贊嘆。
睡眠般平衡的[正義]、如火熾烈的[戰爭],還有冰神曾經的•••嗯,細節做的都很到位啊。」
阿山婆听了鐘離的夸獎忍不住笑了笑。
陳無則是在心里默默給鐘離的話補全了後半句話,「冰神曾經的憐愛•••」
「好了,阿山婆,這些風箏我就先拿走了•••至于尾款的話。」
說著,鐘離看向了陳無。
陳無微微一愣,自覺的拉著埃梅利回退幾步。
露出了後面的熒和派蒙。
熒︰「誒?」
「余款的話•••我來付吧。」
派蒙回頭一看了看,「是公子!」
「不對!是ATM!」
陳無強調。
「ATM?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發音?是哪國的啊?」
派蒙撓撓頭,看向了鐘離。
卻看到鐘離也是低頭思索的樣子,「我也不曾听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