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是愚人眾的陰謀,有人說是[海里的東西]要鎮不住了,還有人說,這些都是七星自導自演的•••這座港口,就像是柴火堆一樣。只要一點火星,就要止不住了。」
「哎,老婆子年紀大了,就喜歡嘮叨•••埃梅利,你和你的•••朋友們是來做什麼的?可別說是純粹來看望我的,我可不信!」
「萍姥姥。我真的是來看你的!還有就是••••••」
埃梅利說話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了最後的時候,直接沒了聲音,臉上涌現了一些羞紅。
「哦?怎麼還害羞了?難不成是找到男朋友了?」萍姥姥開著玩笑,然後就把目光定位到了陳無臉上。
「還真的是?」
「嗯•••」
埃梅利小心翼翼的點頭,後退一步,拉過了陳無的手臂,踮起腳尖直接在陳無的側臉親了一下。
「這是我的男朋友。」
「嗯?」
萍姥姥一皺眉,神色突然一邊。
這讓陳無心里一緊,「難不成我會在這里卡下來,然後快速進入打臉劇本的男主?」
「啊哈哈哈,沒想到啊,這種脾氣古怪,沒有好心眼的小姑娘竟然還真的能找到一個,能夠寬容還脾氣好的男朋友。」
說著,萍姥姥伸手向著陳無的方向招了招手。
「孩子,你過來。」
陳無老實的向前走。
「埃梅利,你可不許過來!」
萍姥姥笑著阻止了埃梅利想要跟過來的想法。
走到萍姥姥的身邊,陳無被萍姥姥拉進了另外一個空間。
而空間的轉換,只讓陳無感到了片刻恍惚。
「萍姥姥,這邊是••••••」
「孩子,不要緊張,第一次見面,沒有什麼可以送給你的,這里是一處我開闢出來的洞天,其本體呢,就是一副畫。
等會出去了,我就交給你和埃梅利了。」
說完,萍姥姥拉著陳無轉了個圈,看著臉上愣愣的陳無,滿意的笑笑。
「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真的會有男人把埃梅利給吸引住。
雖然不知道你哪點吸引到了埃梅利,但我只能說,你的辦法很成功,
其實我們這些老人都知道,埃梅利這孩子其實害羞的很,今天既然可以告訴我你是他男朋友了,你明天說要和她結婚,她都不會拒絕了。」
「哈哈•••萍姥姥你說笑了。」
「好了,以後多來陪陪老婆子我,給我講講你和埃梅利之間的事情,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周圍的環境再次更改。
「給你,就是這個畫了。」萍姥姥遞出一份卷軸,里面就是畫的空間。
陳無拿著手心的畫軸,內心的感覺•••怎麼說呢?
本來自己,已經做好了在璃月長期發展,甚至已經大規模的購置房產了,結果萍姥姥現在直接送給自己了一幅比誠哥壺還高級的畫•••怎麼說呢?
就挺禿然的。
又得拆幾處快要裝修好的房子,重新裝修成別的店鋪。
「哦,對了,那邊的小姑娘和•••不明飛行物,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看著終于輪到了自己說話,派蒙和熒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其實••我們是來借[滌塵鈴]的。」
「哦,原來是滌塵鈴啊。也對,除了這個老物件,我也沒什麼值得你們年輕人來求的了。
不過,這鈴鐺本來也不是我的,本來是我的一個老朋友戴著的小玩意。
我年輕的時候愛漂亮,喜歡那個鈴鐺,所以就粘著他,一個勁地央求••••••
不過他拗不過我,所以就把鈴鐺送給我了。他和我說,如果後人有來借鈴鐺的,我可不能舍不得。
這麼多年了,這鈴鐺也不知道被借走了多少次。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很久沒人再來借這個鈴鐺了•••
鈴鐺的話,就在我的家當里面,我的全部家當呢,就在這個壺里。」
轉過頭看著壺,陳無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有意的名場面。
「要不把派蒙放進壺里面看看?」
熒開口詢問。
「進不去!怎麼想我都進不去吧?!」
世界名畫-派蒙進不去!
看到這一幕的陳無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音。
「太可愛了,能不能再來一遍。」
「嗯?本來就是啊,而且為什麼要讓我進去,你們自己掀開蓋子看看不就好了嗎?」
陳無伸手擋住了正要打開蓋子的熒。
「匣里乾坤、仙家洞府,萍姥姥就不要再捉弄他們了,畢竟是為了送帝君最後一程了。」
「哎,年輕人就是急躁,好啦,那就不逗你們了,老婆子我這就給你們拿出來。」
話音落下,萍姥姥的手掌輕輕撫模壺,稍等片刻,滌塵鈴就到了萍姥姥的手中。
「諾,年輕人,你可要那好咯。」
熒接過鈴鐺,有些好奇的問道,
「女乃女乃你是璃月七星嗎?」
「[璃月七星]•••那些孩子,很久之前就不願意讓老婆子••還有我的老伙計們去幫工嘍。
不過這些年他們做的也不錯,我們這些老家伙自然也樂得清閑。」
手里拿著鈴鐺,熒突然好奇的問道,
「我們就這麼借走了鈴鐺,帝君才剛剛出事••••••」
萍姥姥微微一笑。
「傻孩子,璃月港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仙人離開,不知道折騰出來了多少風浪,但無論哪一次,都是按照規矩,先辦好[送仙典儀],再去安排其他後面的事情。但是現在一個勁的喊抓凶手,真是••••••哎。
現在你們來找我借鈴鐺,我捉模歐哲,大概是哪位老朋友看不過眼,出來主持大局了吧,所以這鈴鐺,我怎麼會不借給你們呢?而且小埃梅利和你們還認識,我自然也多放心了些。」
「那要是你的老朋友不換給你鈴鐺了呢?」
派蒙提出來了一個大膽的設想,直接逗笑了萍姥姥。
「不還?哈哈哈,要是他們真的腆著臉這麼干了,那我老婆子也不得不走一趟了。正好許久沒有見面了,去找他們喝喝茶,聊聊天,也是很好的。」
看著派蒙似乎還要問什麼,萍姥姥揮了揮手。
「好啦,不要在這里陪著我這個老婆子了,快些回去吧,不要耽誤了正事。
順便給那人帶一句話,就說。有空的話,過來喝喝茶也是可以的,老婆自我沒什麼家當,但總歸還是有盞茶壺的。」
「嗯,我們知道了,謝謝婆婆!~」
派蒙和熒轉身就要走,然後看向了埃梅利,等著冰槍。
埃梅利將拉著萍姥姥的手放下,「那,婆婆,我們走啦?」
萍姥姥擺擺手,「你個沒良心的小丫頭,趕緊走,下次不帶著陳無就別來看我!」
「哼!」
重新站到了陳無的飛天大御劍上面,
埃梅利戳了戳陳無,
「喂,你和萍姥姥說了什麼,怎麼她剛和你見面,就那麼信任你了?」
陳無感受著懷中的柔軟和萍姥姥說的話,微微搖了搖頭,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