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逸飛的要求之下,煉器宗的太上長老貼心已然通知了宗派內修士,嚴禁將此事泄露出去,包括霸下龜的信息。
在鐵心的安排之下,雲逸飛幾人三人暫時居住在了主峰的一處寬敞洞府之上,對于他們來說此處的靈氣濃郁至極,畢竟這是適合元嬰期修士修煉的地方,主峰之上也是煉器宗內靈氣最為濃郁的地方。
在鐵心重新消化煉器之法信息之時,雲逸飛回到了被安排的洞府之內,見閔秋柔和母親聊得很是親切,微微一笑之後,便將遮蔽容貌的面具取了下來。
「娘」,雲逸飛微微一笑。
「飛兒,真的是你啊」,趙文琪一臉的驚喜之色,連忙上前抓住雲逸飛的胳膊,上下看個不停。
閔秋柔微笑地看著,她雖然與趙文琪聊得火熱,但並未透露雲逸飛的信息,至于趙文琪在詢問為何幫助自己時,閔秋柔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是受人之托,她希望母子相見的事情還是由雲逸飛親自來完成比較好。
「不是不讓你管這件事嗎,多危險啊,這可是一個宗派啊」,趙文琪眼眶濕潤地說道。
「這不沒事嗎,何況我也找了幫手了」,雲逸飛安慰道。
「母親,這是我的妻子,閔秋柔,柔兒」,雲逸飛拉過來閔秋柔,微笑著介紹道,閔秋柔心中又羞又驚又緊張,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她的年齡比趙文琪還要大上幾歲,她不清楚對方的態度。
「妻子?很好,很好,你要好好待人家啊,不要辜負了人家」,趙文琪驚訝過後便是欣喜。
「那我可就不能稱呼你前輩了,以後就叫你柔兒了,還有,這臭小子要是欺負你你就揍他」,趙文琪將雲逸飛的手甩開,拉著閔秋柔說道。
「喂,母親,你看好啊,我怎麼敢欺負她,她是結丹期修士啊,我只是築基期修為,她不欺負我就是好的了」,雲逸飛有些醋意地嚷嚷道。
「我欺負過你嗎?」閔秋柔撅著嘴說道。
「你還說呢,你一個大男人的,什麼事情都讓你妻子沖在前邊可不妥,你要抓緊時間好好修煉,要做到保護好妻子,保護好親人」,雲逸飛剛要開口解釋,趙文琪卻當先說道。
「我知道了」,雲逸飛也深知此種情況,所以與閔秋柔在一起之後,也一直專心修煉,奈何現在進步緩慢。
「娘,您先給關伯伯報個平安吧,他還在坊市內為了幫助你想辦法呢」,雲逸飛隨後也取出了聯系關立山的傳音玉簡,將一則消息傳送了出去。
「你將這里的事情抓緊時間解決下,我們盡快離開此處,關前輩為我們的事情沒少操心,還是應該當面表示感謝的」,趙文琪通過傳音玉簡報過平安之後,對雲逸飛說道。
「我知道了,明日我再去見見鐵心,然後便離開煉器宗」,雲逸飛說道,此事已然解決,讓他心中稍安,但接下來他的時間不多了,他相信經過經過一段時間的緩沖之後,妖獸與人類之間會爆發大規模的沖突的,畢竟有窮奇石像從中作梗,所以他要盡快離開此處,但他還有一項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便是設法得到蛟鱷精魄。
「也許妖獸和
修士的沖突對我來說還是個機會呢」,雲逸飛心中略一思索,喃喃自語道。
「娘親,你以後不要再為了養活天機閣而奔波了,主要還是得修煉啊」,雲逸飛自然能夠看出母親的修為,分開了這麼久,她的修為都沒有顯著的提高,也清楚她一直為了天機閣能夠生存下去,而不停地奔波忙碌。
「我若不這樣,雲瀾山莊的修士走得更多,我知道,他們也不願意加入其他宗派的,但為了生存還是不得已啊,畢竟這個修真界是殘酷的」,趙文琪輕嘆一聲,顯然還在對山莊被毀耿耿于懷。
「那件事情都過去了,最主要的還是要修煉,先將修為提升起來後,以後重建山莊也是很容易的事情」,雲逸飛繼續說道,趙文琪哪里不清楚此道理,但手底下還有這麼多修士需要生存呢,若是將他們舍棄又有些于心不忍。
「娘親,我有個秘密,你緊收神識,不要反抗,我帶你去個好地方」,雲逸飛見母親有些傷感,便不再討論此話題了,應該說點高興的事情,隨即,神識籠罩住母親和閔秋柔,心念一動,三人便出現在了萬靈鼎的空間之內。
「這,這是哪里?」三人站在一處山峰之上,趙文琪看著四周,驚訝地說道。
「這是一片單獨的空間」,雲逸飛微微一笑地說道。
「行了,跟母親還賣關子……」,閔秋柔笑著說道,隨即來到了趙文琪身邊,為其講解著這片空間的情況。
「娘」,這時,三人身後的房屋內跑出了一名少女,見到趙文琪之後,便將其抱在了懷中,此少女自然是雲湘。
「湘兒,你也在這里啊」,趙文琪也是驚喜交加。
「這個臭小子,居然還瞞著我此事」,趙文琪佯怒地看著雲逸飛。
「這不是想給您一個驚喜嘛」,雲逸飛笑嘻嘻地說道。
「真是,哥哥壞死了,還總是欺負我,娘親,您得給我做主啊」,雲湘說著便對雲逸飛扮了個鬼臉。
三女可以地疏遠了雲逸飛,嘰嘰喳喳地聊了片刻之後,便到此片空間各處閑逛了起來,趙文琪在閔秋柔和雲湘的引領之下,萬分驚訝地熟悉了這片空間。
而雲逸飛則是來到了百寶道人的跟前,請安之後對其鄭重地表示了感謝,若不是百寶道人幫忙,此時也不會如此順利,更不會收了這煉器宗的太上長老為徒。
至于另一個功臣霸下龜,雲逸飛之前便將其收入了鼎內空間,也如數付給了它十滴萬靈液,雖然它並沒有怎麼出手,但若是沒有霸下龜的威懾作用,此事也不會如此順利的,雲逸飛自然也對它表示了感謝。
「娘親,這是我的師傅」,在趙文琪參觀地差不多之後,雲逸飛便對三人傳音了,時間不大,三女聯袂而來,雲逸飛對母親介紹道。
「拜見前輩」,趙文琪深躬一禮道。
「不必客氣」,百寶道人微笑說道。
「多謝前輩照拂小兒……」,趙文琪通過閔秋柔也清楚了百寶道人的事情,對其表示感謝。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已收他為徒」。
幾人聊了片刻之後,幾人便告退了,
雲逸飛感覺到,在百寶道人面前,三人說話很是拘禁。
回到住所後,四人又閑聊了一番之後,雲逸飛便在得自雷元宗的那些功法中挑選了一套適合母親修煉的功法,又取出了數瓶固本培元的玄級高階丹藥交給了她,囑咐其好好修煉之後,便回到的自己的房間之內,打坐修煉了起來。
外界一日,鼎內一年。
在這一年里,雲逸飛一直在自己的房間內打坐修煉,也並未再服用固本培元、增進修為的培元丹,而是一直安心修煉,不得不說,解決了母親的事情,讓他心中很是平靜,在這一年的打坐中,他不再在乎修為進展的緩慢了,只是安心地修煉著,如此,他感覺修煉速度比原來快了那麼一絲絲,這意外收獲讓雲逸飛很是高興。
這一日,雲逸飛心念一動,出了萬靈鼎的空間,將陣法撤去並收起之後,便直接來到了鐵心居住洞府,見其正在煉制著法器,所用之法正是雲逸飛所授的更為高級的煉器之法。
煉制法器對于元嬰期修士來說很是簡單,時間不大,鐵心便煉制完成了,兩人又相互探討了一些煉制法寶的方法,雲逸飛便提出了告別,鐵心一番挽留無果之後,便直接取出了一枚鼓鼓的儲物袋遞給了雲逸飛,只說其內是靈石。
「既然收你為徒,理應傳授你煉寶之法,再收靈石便不合適了,若是想表示感謝,可以幫我收集幾塊煉寶材料嗎?當然了,我會支付靈石購買的」,此事雲逸飛早有想好,畢竟煉器宗是以煉制法器法寶開宗立派的,理應有不少的煉寶材料,他想通過鐵心來搜尋自己所需的煉寶材料。
「沒問題,師傅需要什麼煉寶材料?」鐵心痛快地答應道。
雲逸飛隨即報出了百寶道人所需的兩塊煉寶材料和自己煉制本命法寶所需的四種煉寶材料。
「慚愧,不瞞師傅,這些煉寶材料我只听說過三種,其余三種聞所未聞,本宗派倒是有一塊碧海藍晶」。
「真的?」雲逸飛雖然心存希望,但也沒報多大希望,听到煉器宗有這種材料時,自然驚喜萬分。
「可否出售給我?」雲逸飛滿臉渴望之色。
「師傅需要拿去便好,何來出售一說」,鐵心說著,便神識彌漫而出,對一名修士傳音了過去。
時間不大,那名中年儒生修士來到了此處,交給了鐵心一件長方形玉盒之後,便恭敬地退下了。
「師傅請看,可是此物?」
「正是」,雲逸飛打開了玉盒,其內有一塊透明的藍色晶柱,他得到了先天一氣玄功的全部功法信息,自然也了解那五種煉寶材料,一眼便認出了這確實是碧海藍晶,隨即高興說道。
此塊碧海藍晶價值不菲,雲逸飛再次提出要付出靈石購買,而鐵心卻嚴詞拒絕,只說是孝敬師傅的拜師禮,雲逸飛便不再推辭,謹慎地收了起來。
這讓雲逸飛著實沒有想到,因為母親的遭遇,自己卻因禍得福,不僅收了一名元嬰期的徒弟,而且還得到了一塊煉制本命法寶的材料,這自然讓他頗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