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宗的中年儒生、精瘦老者和尖嘴猴腮的中年修士將雲逸飛和閔秋柔圍在了當中,雙方言語交鋒了片刻,煉器宗的修士也承認了確實限制了趙文琪的離開,畢竟以結丹期修士的神識強度能夠發現趙文琪的情況,而且即便承認了也無所謂,在煉器宗修士看來,這一名結丹初期和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也不可能離開得了煉器宗,畢竟強闖宗派可是死罪啊。
「師傅,這煉器宗實力如何?」雲逸飛與百寶道人溝通著。
「五名結丹期修士,一名元嬰初期修士」,百寶道人語氣輕松地說道。
「這名元嬰期修士有點意思,能看出來對煉寶很是執著,也善于鑽研,但就是方法不對」,百寶道人繼續說道。
雲逸飛對百寶道人後面說的這句話並不在意,听到煉器宗的實力之後微微放下心來,若是真的打起來,自己一方的實力佔據著絕對的上風,只要霸下龜能夠攔住煉器宗的元嬰大能便可,五毒、鷹王夫婦、裂天獸、小青雷獸再加上閔秋柔,以十對五自然能夠輕松取勝,但這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畢竟五毒和鷹王夫婦洗劫了妖獸和煉魂宗的一些珍稀之物,不能夠輕易露面。
雲逸飛心念一動,龐大的霸下龜被放了出來,隨即,一股蠻橫的氣勢彌漫而出,煉器宗三名結丹期修士如被巨大攻擊力擊中一般,身軀快速地向後飛去,狠狠地撞在了山峰之上,兩處山峰都倒塌了小半,一名修士撞在了主峰上的陣法護罩上。
「噗」
「噗」
「噗」
三名修士紛紛噴出了一口鮮血,一臉驚恐地看著霸下巨龜︰「八,八階靈獸?」
「有能做主的嗎?出來說話」,霸下龜口吐人言,聲音傳遍整個煉器宗。
「多謝道友手下留情,若不然這三名小輩已然沒命了」,主峰之上,一道人影一步邁出便來到了霸下龜身前,抱拳行禮,客氣說道,只見此人一身粗布麻衣,生得一頭濃密紅發,看相貌是一名老者,不難看出,這便是煉器宗的太上長老,元嬰期大能。
「知道便好」,霸下龜毫不客氣說道。
中年儒生等三人聞言不禁一陣後怕,若不是此巨龜手下留情,恐怕三人皆已成為了三具尸體。
「三位闖我煉器宗所為何事?」太上長老眉頭微皺地說道。
雲逸飛聞言微微一愣,他不相信對方不清楚發生了何事,他們闖入煉器宗之後,與三位結丹期已然說明了來意,元嬰期修士的神識強悍,定能夠很輕易地得知發生了何事,卻不明白他為何還有此一問。
「他確實不知發生了何事,因為他一直在淬煉一塊五行材料,應該是要煉制靈寶」,百寶道人的話適時地解決了雲逸飛的疑惑。
「靈寶?」在雲逸飛的示意下,閔秋柔繼續說著煉器宗軟禁趙文琪的事情,而雲逸飛則與百寶道人交流著。
「靈寶可以大致理解為有靈性的法寶,經過年深日久的滋養之下有可能產生器靈,有器靈的法寶可以自主發動攻擊的……」,百寶道人解釋著。
「不過,這元嬰期修士的淬煉方法不對,只有這樣的水平還叫煉
器宗呢,沒想到現在的修真界遺失的傳承這般嚴重」,百寶道人輕嘆。
「趙文琪是誰?」太上長老有些疑惑地問道。
「回前輩,是前段時間為我煉器宗煉制陣法的天機閣修士」,生得尖嘴猴腮的修士連忙上前提醒道。
「煉制增加火焰強度陣法的那名女陣法師?」太上長老繼續問道。
「正是」
「既然陣法已經布置妥當,為何沒有讓其離開,卻將其軟禁了起來?」太上長老更是疑惑,雲逸飛與一直關注著兩人對話,他沒有看出太上長老有任何的不妥之處,看來其應該對此事不知,但不知道為何關伯伯兩人打听到的消息說是太上長老授意的此事。
「呃,前輩試過陣法效果之後,曾言若是此人能夠加入煉器宗便好了,我們便將其留了下來,希望她連同天機閣的一眾修士能夠加入我們煉器宗,當然了,我們也給了她豐厚的條件,定然比開幾處天機閣的店鋪收入得多」,尖嘴猴腮的修士微微一愣後,繼續解釋道。
「胡鬧,我只是由衷地感嘆了一句,你們可倒好,憑空猜度我的心思,而且在人家不答應的情況下,居然還使用了強硬的手段,這著實有些不像話了」,太上長老有些憤怒地說道,頭上濃密的紅發都豎了起來。
雲逸飛看在眼里,心中有些想笑,能夠看得出這煉器宗的太上長老是一名心思簡單之人,在加上百寶道人對其只言片語的評價,不難看出,他也是一名只知鑽研煉寶之術的煉器師。
「還不快將那陣法師放了」,太上長老隨即下令說道。
「幾位,真不好意思,此事確實是我煉器宗的錯,我再次向諸位道歉」,太上長老說著便拱了拱手。
「不敢,怎能勞前輩道歉,此事既然明了,還了趙仙子自由便可」,雲逸飛和閔秋柔連忙躬身行禮說道,讓一名元嬰期大能給自己道歉,這還是他們平生第一次遇到。
時間不大,趙文琪被帶來,雲逸飛見到母親不禁有些激動,但也並未表露什麼,見其確實無礙,便放下了心來,太上長老在此對趙文琪說明了情況,並對其道歉,這讓雲逸飛對這名紅發老頭不禁升起了些許好感。
「前輩可是在淬煉五行屬性的材料?」雲逸飛心中產生了想法,征得百寶道人同意之後,便開口詢問道。
「正是」,太上長老微微一愣,不知對方為何得知。
「前輩可是想煉制靈寶?」雲逸飛繼續問道。
「沒錯,你是如何得知的?」太上長老表情奇怪地說道。
「前輩淬煉五行材料的方法不對」,雲逸飛沒有回答太上長老的疑問,而是繼續說道。
「你懂得煉寶方法?」
「略懂一些」,雲逸飛隨即對太上長老傳音,將淬煉五行屬性材料的關鍵之處告知給了對方。
「秒,秒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太上長老沉默片刻後,雙眼一亮、臉現驚喜地說道。
「小友,能否去我洞府一敘?」太上長老邀請道,自然是為了詳細請教淬煉材料之法。
「這……」,雲逸飛沉吟,淬煉五行屬性材料的方法
他已然告知給了太上長老,至于其他的煉寶方法,他便有些為難了,畢竟煉寶之法他是傳承自百寶道人的,並不能輕易外傳,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
「指導他幾句倒也無礙」,百寶道人傳音而來。
「就我這點水平」,雲逸飛雖然能夠煉制法寶,但也皆是單一屬性的材料,煉寶之法博大精深,他所學到也僅是十分之一二,憑自己的這點水平,更無法指導煉器宗的這太上長老。
「放心吧,有我呢」,百寶道人繼續說道。
「還望賜教」,太上長老躬身說道,並一臉的渴望和焦急之色。
「那好吧」,雲逸飛答應後,便在太上長老的狂喜之下,三人和霸下龜隨其來到了煉器宗主峰的一處洞府內,而霸下龜的身軀也隨之變小了,若不然,這整個洞府都無法容下其身軀的。
「我的煉寶之道傳承于上古時期的一名煉寶大能,不可輕易外傳,不過我們可以適當地做些交流」,雲逸飛鄭重說道。
兩人隨即交流起來,但主要是雲逸飛說,太上長老听,而說的內容還是淬煉五行屬性材料的方法,不過此時說得要詳細許多,在太上長老時不時地詢問之下,雲逸飛不僅講述了其然,也詳細地講述了其所以然,讓太上長老了解得很是透徹,對雲逸飛頗為敬佩。
當然,他自然不知雲逸飛這是復述的百寶道人之言。
再之後,兩人探討了許多,從最基礎的煉器之法說起,包括淬煉各種的煉器和煉寶材料的方法,而這些基礎知識雲逸飛掌握得頗為牢固,他發現,煉器宗雖然以煉器煉寶之法開宗立派,但這代表著煉器宗最高水品的太上長老的煉器煉寶方法與自己所學相比還是有一些不足,而且大部分的方法沒有自己所學的簡單、直接、精妙。
一番探討下來,讓太上長老受益頗深,時不時有一種醍醐灌頂之感,並不住地對雲逸飛表示感謝。
兩人就這樣不知不覺間探討了一天一夜。
「小友,若不嫌棄的話,還請收我為徒吧」,太上長老忽地站起身來,躬身行禮鄭重說道。
「前輩,萬萬不可,我只是築基期的修為,您是元嬰期修為,哪有此番道理啊?」雲逸飛連忙站起身來,擺擺手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您煉器之法在我之上,我要拜您為師學習煉寶之道」,太上長老態度堅決。
「答應他吧,他不吃虧」,雲逸飛正要再次拒絕,百寶道人悠悠傳音道。
「您放心,拜師之後我不會白白學您煉寶之道的,煉器宗的所有資源您盡可享用」,太上長老繼續爭取道,此話並不夸張,畢竟他是煉器宗最高層的存在。
「前輩,雖然我修為差您很多,但我敢說,在這整個修真界,沒有比我所傳承的這煉寶之法更為高明的方法了,若收你為徒你也不屈」,雲逸飛正色說道。
「既然前輩心意已決,那我便答應你,不過,我並不是為了你們煉器宗的資源,著實看你對煉寶的執著,還有就是替祖師爺傳道」,雲逸飛繼續說道。
「弟子鐵心,拜見師傅」,太上長老聞言一臉欣喜,連忙跪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