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天明。
吃了早餐後,杜武和梁勇吵了起來︰「什麼叫我不能再去見呂家主,無法跟他面談關于靈柩鎮的重建工作?!」
梁勇惡狠狠地說道︰「對!呂家主說過不能讓你再接近呂府半步,上次要不是因為你,我哪用得著受罪?而且那個地方太可怕了……」
在那個地下,梁勇懷疑過自己會成為一具尸體,而演員的慘死,他已經見怪不怪了,但他絕對不想自己成為其中的一個尸體!
雖然不是第一次拍攝恐怖片,但他依舊不希望再次被迫卷入有可能讓自己死去的地方,杜武這個罪魁禍首怎麼都說不過去。
雖然可能是被臨時劇本安排他下去的,但他後續說的話卻不懷好意,什麼叫陪自己留院查看?那不是留院等死是什麼?或者指望鬼怪來襲的時候浪費時間先殺劇本人物讓自己有逃跑時間?
「好了,別吵了。」李維坐在對面,眉頭緊皺︰「那個地方確實恐怖,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再去一次呂府,但我和鄭芸的行李還在那,而且還要跟呂家主談合作,我們必須去,不過這一次就我和鄭芸去吧,你們留在酒店里等通知。」
不過說到那個地方,呂府的禁地,有著不應該打破的禁忌,是不是說這次恐怖片的源頭就在禁地里,趁鬼還未開始行動殺人前,先一步將它封印的話……
但那看起來就數量極多的尸體似乎都會成為鬼奴,以自己的手段無法扛過鬼潮。
明明自己擁有重創厲鬼的能力,通過美工刀讓鬼襲擊鬼,結果卻會被一群雜魚給攔住麼……
揮刀次數最好不要超過三次,三次以內,自己的運氣應該還不至于讓美工刀厲鬼復蘇。
鄭芸臉色蒼白,那里真的不是一個適合回憶的地方,大量形態各異的尸體,襲擊了自己的鬼奴,去呂府等于腳下有個隨時都會爆炸的炸彈。
仿佛看穿了女友擔心的事,李維勸到︰「鄭芸,放心,呂家主都已經幫我們解決那種問題了,只要我們接下來不要進去那里就好,而且他們呂府在那里少說也有個幾百年了吧?肯定有解決方案的,不然不可能傳承到現在。」
「好、好吧,我跟你一起過去吧。」
于是,主角隊再一次分開,按照劇本來說,他們接下來幾天都會住在呂府,只是不會在里面過夜,既要保證安全,又要保證呂府內沒有外人留宿,也只能這麼做了。
梁勇早已看完自己的劇本,自己現在應該申請離開靈柩鎮才對,但現在外面的天氣才剛停雨,隨時都有繼續下大暴雨的可能,估計是沒法離開,所以得去拜訪一下在這里住了很久的本地官員了。
當然,是跟杜武一起行動的。
……
陳銘打開窗戶,暴雨停了,陰雲散去了一些,陽光從僅有的空隙灑下,照入窗戶,落在了他的臉上,呂府的花朵上有露水流動,草地積攢的小水窪泛著微光,周圍是一大早就起來打掃的僕人。
整個呂府上下充滿了活力。
常璐從後面抱住了陳銘,貼在他身上說︰「我們會一直的在一起,一起的走下去,白頭偕老,對吧?」
陳銘沉默了一會,想到了歷史上死的早的各個呂家家主,隨後微微一笑︰「當然,一起生活,相互陪伴,白頭偕老。」
「嗯~」
啪!
常柰氣呼呼的把小手拍在窗前,仰頭看著低頭看向自己的陳銘︰「我早餐呢?」
陳銘笑著給常柰一個腦瓜崩︰「怎麼,不想吃家僕做的食物,又要吃我做的啊。」
「當然!你做的菜最好吃了!」
「哈哈,那你可要失望了,我剛結婚。」
常柰氣鼓鼓的抱著額頭︰「搶走姐姐的大壞蛋!」
常璐從陳銘肩膀後探出腦袋,滿是笑意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當然了,在為你姐做飯的時候順便照顧你一下也是可以的。」陳銘惡趣味的伸手捧著常柰的小臉,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揉了幾下,隨後大笑著離開窗口,打開門走出,向廚房的方向行去。
剛做好了早餐,陳銘剛把食盒放桌上的時候,一個女僕來到了門口︰「家主,常管家說他們來了,您是否要現在過去?」
「……很不會挑時候啊。」陳銘對常璐和常柰說︰「你們吃吧,給我留一份,我去見見昨天過來的兩位朋友。」
常璐點點頭說︰「好,注意安全。」
「大壞蛋,跟那些人見面有比跟我姐姐吃飯重要嗎?」常柰撇著嘴說完,不是很理解大人的行為。
「抱歉,常柰,但我現在確實有必要去見他們。」
……
陳銘推開會客室的門,里面是已經等待著的男女主。
陳銘坐到兩人對面的沙發上說︰「李維、鄭芸,我還以為你們不敢再來了。」
「呵,如果可以,我其實很想約您在外面隨便一個地方見面的。」李維笑著攤手,很是從容。
「但沒有如果,呂府就是靈柩鎮最安全的地方。」
鄭芸很是緊張的說︰「那個……那個地方不會出問題吧?那些東西不會來到地上吧?」
陳銘慵懶的說︰「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呂家留在那里的符,就算沒貼在門上無法發揮最大的威力,但只要存在于那里就能有一定的鎮壓效果,如果那些符紙出了問題我會立即得知,所以你盡管放心。」
鄭芸羨慕的看了一眼陳銘,然後再偷偷看一眼李維︰「昨晚對您來說應該是一個最美好的夜晚吧?」
「哈,算是吧。」
李維說︰「那長話短說,就不多打擾您了,我們只是想要進行靈柩鎮重建工作,讓靈柩鎮能夠跟得上現代的發展,不知道您的意願如何?」
「這個我當然支持,就跟昨天答應的話一樣,工作一開展,我呂家就會出資二十億,這可是我呂家一半的家財,不是需要時間變現的物資,是真實的資金。」
李維說︰「那就太好了。」
「太好了?」陳銘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