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寧遠如今的法力強度,甚至可以將長生法覆蓋方圓數十米的範圍。
術法催動之下,幾乎可以做到不留活物。
想到這種恐怖場景,寧遠就是一陣冷汗。
「絕對不能在人前展露出這門秘法了。」
現在的百家邪派被雲州修行界所不齒,人人都想得而誅之。
只怕是自己一旦被人發現,那麼下場恐怕會比被打成邪派更加淒慘。
畢竟邪派眾人修行的架勢可比自己這長生法溫和多了。
……
……
寧遠從家前往連山時候因為大雪,斷斷續續走了十多天的時間,而這次回程,卻是一路暢通,七八天的路程,就看到了清水城的影子。
只是還沒臨到近前,寧遠的喜悅之情就被城門不遠處熙熙攘攘,衣不蔽體的人群給沖淡了不少。
「前面那是怎麼回事?」
寧遠略微有些皺眉,向著車窗旁邊的趙亮問道。
「回稟公子,那些應該都是附近村鎮逃荒過來的災民,看樣子前面是在施粥。」
趙亮是老江湖了,對這種事情他一眼便分辨了出來。
「年前的大雪都過去這麼久了,現在還有災民?」
寧遠暗自皺眉,雖然官府對妖邪之事不怎麼作為,但是對于這種民生情況應該都有所的措施的吧。
寧遠回來的一路基本都是在修煉中度過的,路上的情況倒是沒有多做觀察。
現在想來恐怕災民也不會少。
「倒不全是因為大雪,好像現在雲州不少地方都出了災禍,所以才造成這種情況。」
趙亮想了想,還是如實對寧遠說道。
「知道了,先進城吧。」
寧遠已經大概猜到了原因,如果天災密集的話,那麼大概率又跟修行之事月兌不了關系。
這個世界的殘酷,寧遠已經見識到了。
只是馬車沒走多遠,就再度被攔了下來。
寧遠掀開蓋簾,看著前面一臉冷漠,帶著人就要過來的守城兵官,有些臉黑的喊道。
「李治平,收過路費收到我頭上了是吧。」
猛地一聲咋呼,讓兵官有些愣神,順著聲音看著後面馬車前探出身子的寧遠,他微微有些驚愕。
「寧遠,他怎麼又回來了。」
表情里沒有喜悅,反而是帶著一股子晦氣,也不上前敘舊,轉身就走,「放行!」
李治平是清水城縣尉的兒子,與寧遠自然認識,只不過跟胖子寧遠沒有玩在一起,甚至還在寧遠手下吃過小虧。
「大人,上面不是說,嚴密檢查每個進出城的人嗎?」他身旁新晉的副官有些疑惑。
雖然趙亮等人看著凶神惡煞,但是也沒道理讓他們退縮。
「檢查個屁,你不知道他是誰呀。」
要是以前,他可能還會借機惡心寧遠一下,但是半年前自己老爹可是嚴肅說過,讓自己不要再招惹寧遠,甚至可能還要跟他交好。
雖然沒明白具體原因,但是他還不想犯忌諱。
在周圍士兵的驚異眼神下,馬車緩緩駛進城門,向著寧府而去。
而寧遠也產生了一個疑惑,這方世界妖魔修士武者,各方勢力都不弱,那麼官方能存在這麼久又是依靠什麼呢?
寧遠記得最開始黑熊精害人的時候,對在官府的人也是有意避開的。
更不用說連山城,官方勢力的消息比起凡盟都要靈敏上不少。
「估計官方背後也是什麼厲害的宗門家族。」
寧遠感慨一聲,一旦踏入修行者的世界,思考問題的角度就變得很簡單,什麼問題都往這方面靠就可以了。
清水城跟寧遠離開的時候還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街上的行人變得少了很多,而且大部分也是面帶愁容,行色匆匆。
街面上的店鋪也關閉了不少,這些都預示著生活在變的艱難。
無論是修行者們出手,還是妖邪作亂,承擔傷害的往往都是這些什麼都不清楚的普通人家。
寧遠放下簾子,收拾了一下情緒。
這次返家,怎麼都算得上是衣錦還鄉,寧遠在府城的產業就已經能比得上清水城寧府。
甚至中途還寄過不少銀兩回家。
雖然凡俗的物品對寧遠來說沒什麼助力,但是對寧府眾人還是有著極大的幫助。
「大公子回來了!」
馬車緩緩行進,在還沒到寧府的時候,就听見早就頭前報信兒,此刻等在門前的的劉通大聲叫喊了起來。
劉總管和岳伯早早的就等在了門口,上前與趙亮接洽,將行李貨物和隨行人員安排進了別院。
在寧家一眾侍衛的驚奇目光下,寧遠也是緩緩下車。
看著時隔半年的熟悉場景,寧遠心里微微有些感慨。
「父親,二娘他們現在在家里嗎?」寧遠心情舒暢,向著身前的劉總管問道。
「老爺在外商談事情還沒回來,二女乃女乃據說是前往城外祈福去了。」
劉福望著寧遠的眼神閃爍著好奇,他可是知道自家的這位大公子的本事,短短半年,幾乎可以說在府城再造了一個寧府出來!
「現在出去祈福?」
寧遠微微有些疑惑,不過也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以往這種事情也很常見。
寧遠回家自然不需要別人帶著參觀,輕車熟路的就在寧府之中轉了起來。
只是寧遠原本臉上的喜悅很快不見,因為現在的寧府跟他離開時比,氣氛壓抑了不少。
雖然府里的下人顯得忙忙碌碌,用心做事,但是整體上卻都顯現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一定是府里出了什麼事情!
寧遠再踱步到後院之中,竟然還發現了有些屋角上有些白綾的痕跡。
寧遠瞳孔微縮,面上浮現陰沉之色。
順著被拆除的白綾痕跡一路找來,知道最後看見寧府後院之中,竟然有一個搭滿白綾的房間。
掛起白綾,往往意味著有人去世了。
寧遠記得,這是三娘蘭清鳳的屋子,她可還算是十分年輕的。
「這是怎麼回事?」
寧遠隨手抓住一個路過的佣人,厲聲問道。
「大,大公子!」
被抓之人回過神來,趕忙戰戰兢兢的說道︰「這都是因為,因為雙雙小姐,意外身故了。」
「意外身故?」
寧雙雙這個表妹,寧遠的記憶並不深,或者說整個寧府,除了寧弘業和趙丹薇,其他人寧遠的印象都比較一般。
「是…是的,據說的意外失足,落…落進河里了。」
佣人感受著寧遠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嘴里不停的打顫。
「哼!」
寧遠一把扔開佣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