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寧遠的目光重新變得堅定,雙手緊握成拳。
「不管是妖法還是邪術,只要能在這詭異世界之中增強我的實力,那麼便是我的妙法。」
至于影響心性的說法,寧遠更是沒放在心上。
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砝碼,而且寧遠也從來沒覺得自己的變化有什麼奇怪的。
自己一直以來想要的,只不過是在這片世界之中安穩的生活下去罷了。
而且如果世界真的如同青年所說的那樣黑暗,那些現在自己所走的路就更是無比正確。
「邪魔小道,還想壞我道心。」
想通了這些的寧遠,心情豁然開朗,一掃之前的陰郁之氣。
打量著眼前在之前的打斗中,被刻意避開的竹屋,寧遠的眼神微微發亮。
雖然和尚跑了,但是他的寺廟可還在。
「呸!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在房子里仔仔細細的搜尋了一番,寧遠有些晦氣的走了出來。
整個屋子里,除了一些讓人作嘔的一看就是修煉用的瓶瓶罐罐,倒是沒有找到任何秘術的信息。
而且從屋子里的發現來看,這門秘術的修行方式確實有些邪惡,想到那些泡在瓶子里被分解的動物尸首,寧遠只覺得胃里翻涌。
這種秘法實在是讓人提不起興趣,或許只有變態才能堅持修煉下去。
暗道一聲晦氣,寧遠也轉身下山,開始返程。
這一次不能說沒有收獲,至少知曉了很多寧遠以前一直疑惑的事情,而且也讓寧遠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更確切的評估。
至少再次對上那熊妖的骨傀,寧遠現在是完全不懼的。
「法術也不過如此,只要真氣修的足夠深厚,就算是修行者我也能轉身反殺。」
………………
四月初夏,柳綠草青。
連山城里到處洋溢著一片歡快的氣氛。
只是在這片平靜之下卻是暗流洶涌。
有心人都知道連山城里出了大事。
隨著黑鷹幫主周德容的突然暴斃,連山城黑道勢力再度洗牌。
而在這場勢力紛爭之中,獲利最多的無疑是凡盟之中的寧遠這一支。
大片的產業被接手,甚至還有一些城外的礦產,木場等,可以說寧遠在連山城之中的勢力瞬間大增。
如果說以前的寧遠只是憑借武力來吸引盟里的看中的話,那麼現在的寧遠勢力,即使比上老牌的長老劉成也是不差多少。
而連山城里不少人更是把之前松墨樓里發生的事情和黑鷹幫的覆滅聯系到了一起。
不少人都在猜測說是因為黑鷹幫得罪了凡盟的這一新晉外務使而招致的滅門之禍。
雖然新上任的外務使不過是個年輕小子,但是寧遠的辣手狠心還是不禁讓人膽寒。
這件事情的影響,也隨著時間慢慢在連山城里不斷發酵,直到最後,所有人都達成了共識。
除非必要,不要招惹這位狠人。
寧遠在連山城的住所之內,靜靜盤坐入定的寧遠睜開了雙眼。
姓名︰寧遠
武學︰
延壽法︰第二十層
赤陽功︰第七層
披風刀法︰第三層
摧心掌︰第三層
四方拳法︰第三層
梯雲步︰第三層
八路彈腿︰第三層
鷹爪功︰第三層
看著面板之上豐富的內容,寧遠嘴上也不禁有些笑意。
自從那天和修行者真正交手之後,寧遠也察覺到了自己進攻技法的不足。
既然術法難以追求,寧遠也就將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武道之上,通過這些日子以來的勤學苦練,終于是功夫不負有心人。
除了赤陽功再度突破之外,其他的一些外功招式也基本上被寧遠全部練到大成。
寧遠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道︰「再遇到修行者,務必第一時間使出全力,不能給他們施展開的機會。」
這段時間以來,寧遠在練武之余,也在總結著上次戰斗的經驗。
如果自己能在那家伙施展鷹翼之前,就將其制服,恐怕也就沒有後來他逃跑的事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寧遠就走出靜室。
「大人好!」
一路上,府里的凡盟弟子不斷招呼問候,這些大部分都是新來的家伙,對寧遠這位如今凡盟之內風頭最盛的外務使大人,有些狂熱的崇拜。
寧遠面上冷漠,不苟言笑,偶爾點頭,緩步經過。
沒辦法,地位高了之後確實是需要保持威嚴的,不然也會有些不利于自己下屬的工作展開。
這一點寧遠自然心中有數。
穿過後院,寧遠來到前廳,只是還沒走進,就听到了劉通的大呼小叫聲。
「什麼?上個月府里的伙食費增加了六成!」
「你們是怎麼辦事的,這麼下去,哪個家庭能經得起這麼開支啊!」
看著儼然一副府里大管家身份的劉通,寧遠心來有些好笑,本來只是一句無心戲言,沒想到劉通這麼上心。
凡盟借機吞並了黑鷹幫大量的產業,這其中自然很大一部分要落入寧遠的手中,這是誰也無法說什麼的。
數量也不是很多,寧遠大抵看了一下,差不多有了清水城寧家的水平。
寧遠故意咳嗽了兩聲之後,才從內堂走出,道︰「怎麼了,什麼事情能讓我們的劉大管家生這麼火氣?」
听到這話,劉通趕忙打發走了兩個無辜小廝,笑著臉說道︰「大公子,我哪有什麼火氣,這不是替公子你著急嗎?」
「這城里的糧肉價格又翻了一番,這麼下去,可怎麼得了。」
這些小事寧遠是從不在意的,可是劉通剛被寧遠任命為管家,對這些事情都是兢兢業業,一點也不敢疏忽。
「還是因為今年大雪的原因?」
寧遠也從胖子的口中有所耳聞,可是沒想到有這麼嚴重,居然能夠影響到物價上來。
「可不是嗎,听說不僅僅是我們連山府城,整個定州都遭了災了,家畜牛羊凍死的不知道多少,縣衙里都派人出去賑災了。」
「今年這雪確實下的有些大了。」
寧遠也有些沉默,但是這種天災也不是人力可以阻止的,囑咐了劉通幾句之後,寧遠便出門了。
今天是他和胖子約好每月喝酒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