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人忽說道︰「青眉劍客名震一方,也是一代英豪啊!做事武斷,從來不會婆婆媽媽,就如掌中劍一樣快捷。」停頓了一下,又道︰「英雄者,識大勢也!你我相知數十年了,有好利益,老友是不會忘懷的。」他一邊說著,一邊漫步于大廳中,並時而作出有力的手勢,很顯得一代領袖的風範。
陳友明忽說道︰「張寨主是一代英雄人物,對今晚之事卻是如此優柔寡斷,實令人不解!」
張開元一听,顯得很生氣,怒目而一盯,不過很快也就壓下火氣。
江清一見,也就說道︰「張寨主是聰明人,能知當今武林形勢是唯我青城掌把命脈。張寨主與我爹爹是多年深交好友,此次我爹爹要創一統天下,清除邪惡大業,張寨主自然是鼎力相助,他人決不會視為攀龍附鳳之徒。再說,我爹爹這份並肩王的禮物已經夠重了。」
張開元一听,不禁哈哈地一陣大笑起來。道︰「看來,我是越來越喜愛我這位小佷女了!哎!江流兄,非我顧慮重重,眼下有二大因素我不得不考慮啊!其一,江湖流傳青面魔王復活,這可是大麻煩啊!其二,新生人物萬和門吳勇,他的武功連我都無法模底,再則天觀道長對我已有了警意。」
吳、楊二人听到這里,內心不由暗暗吃了一驚。心道︰「原來這位青袍人就是青城派的掌門人江流。難怪他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于是,吳、楊二人不由定楮上下注視著江流,只見他是粗眉大眼,鼻直嘴闊,臉長須也長,精神飽滿,太陽穴鼓鼓,陽氣旺盛,顯得是一位習武強人。
這個時候,江流也是大笑而道︰「哈……開元老弟,正因為江湖有青面魔王復活這個傳言,你我才必須力合一處!也不管是站在唧一個角度上看,坐擁權力,領導萬眾就是對的。自己的生命和前程應該由自己來決定,而一旦是別人來決定了,那就糟糕了。」
張開元還是有一點兒遲疑,陳友明便向張玉書示了一個眼色。張玉書深知其意,起身而道︰「爹爹,江伯伯所言很有遠見,兒也有同感,不願做縮頭龜。爹爹,江伯伯是一位重信用,講義氣的大英雄,與爹爹深交數十年,已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好朋友了。如今,江伯伯要起事而請助,爹應責無旁貸,鼎力支援才夠義氣二字啊!」
吳、楊二人听到這里,已是疑雲突散,知道原來是江流在拉攏張開元合作。然而,從張開元的神態看,內心好象是存在著某一方面的顧慮。吳勇不由對此覺得是一個機會,準備現身向江、張二人陣述一下青面魔王復活的影響力和危害性,從而改變江流的原計劃,轉向共同對抗青面魔王。那知,張開元忽時起身望著牆壁上的名虎畫,心中已是激發起一股熱流。轉身而鏗鏘有力地道︰「鐵血英雄蕩江湖,風流人生傳千古。好吧!我張開元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玉書我兒,現在,我兒玉書都這麼說了,我張開元如果還婆婆媽媽的,那就真不是男子漢氣概了。江流兄,我答應你了。」
江流一听,不禁哈哈一陣大笑。道︰「妙極!妙極!江某就知道你老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哈……哈……」
張開元一听,不由也笑了。在廳中的人也都笑了,一時之間廳中充滿了笑聲。
吳勇卻是大感失望,心道︰「原來張開元最終只是為著自己的兒子而顧慮。看來自己貿然出現陣述情況,不但不能改變他們的看法,還有可能對自已不利了!」
的確,吳、楊二人對張開元這一舉動而覺得好些心寨,好些失望,因為這意味著一伙頑固分子將更加自以為是,更加難于接受勸告。
江流此行計劃如願,自是喜上眉梢。笑止而道︰「常言道得好,禮尚往來。開元老弟既已答應了江某的請求,那麼江某也就當為你老弟效一效力,消除一下毛賊之禍。」
所有的人听到江流這番話,都是大感奇怪,都是把目光投向江流,也都好象在暗發疑問,毛賊會是誰?又會在哪里?
江流面對眾人的疑色,依然有事無事地漫步著。猛然間,江流已從行動中作出答案,只見他如一陣風般飄去又飄來,只在眨眼之間,人已是回到原位上,剎時也風聲具止。
白媚和張玉書等人見到江流這閃電般的動作,中間只是發出「拍」地一聲大響,而在響聲之後,那邊的窗戶已是被震得粉碎,接著,江流已是回到原地上,他從容不迫,微微地發出笑容。
白媚母子及張德寶大感莫明其妙,然而,張開元卻是看得明白的,所以他也是微微地發出笑容。道︰「毛賊不識好歹,自當吃下江兄這一掌了。」
白媚母子和陳友明等人這時已是若有所悟,暗道︰「原來江掌門悉才一擊正是打向竊言毛賊的。但不知竊言毛賊會是誰?」于是,他們紛紛出廳而觀看,但為時已不見任何人了。
不用說,江流所言之竊言毛賊就是吳勇和楊貞。那麼吳勇身有神功,是否也會吃虧呢?
原來,吳勇覺知江流已對自己有所知覺時,心不由也暗暗一寒。心道︰「江流果然好利害!但他既已有所知覺,卻一直不動聲色,此是何意呢?」那知,吳勇正在猜疑之中,江流已是暴動起來了。他速度極快,威力極大地擊掌而來,且擊標竟是楊貞。這一變化是非常非常出人之意料的,也很使吳勇猝不及防的,只能在百忙之中以身護住楊貞。當對方的掌力擊到自己背面時,吳勇只覺身體深受震蕩,有點熱血上涌之感,自知是情況不妙,于是忙順其掌力而飛出十余丈,在這之後,也不敢再逗留,徑直地奔回住所。
江流得手之後,也並非全無異感,他只覺得對方有一股強大反彈之力,震得手臂有點輕微麻木感,人也不由往後飛退著,但在張開元等人面前,他不得不作出掩飾。
吳勇萬萬沒有想到,江流會突然出掌襲擊,並且一出掌就是用上重手法,有非殺人而後快不可之心。幸好,楊貞的生命安然無恙,而且還是沒有受到一點兒傷。回到住處之後,楊貞已是發覺吳勇是受到不輕的內傷,于是心不由又急又痛的。驚問道︰「阿勇,你受傷了!你感覺怎麼樣?木觀前輩,快來救救阿勇啊!」
此時,木觀道長師徒正各自在房中打坐練功,忽聞楊貞之言,便都開門而出。木觀道長厲聲而道︰「何方狂徒?有木觀道長在此,看誰還敢行凶行惡?嘿嘿。」他說道人已飛上屋頂,在四周轉了一圈,但都不見到什麼歹徒,唯有屋檐下躺著二個人,躍上前細看時,才知是吳勇和楊貞。
木觀道長師徒不禁傻眼了,暗道︰「是什麼人有本事把吳少俠和楊姑娘傷了?」
呂源忽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象吳少俠這等高手都非其敵手!師父,我們可要更加小心提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