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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回 比試 (4)

吳勇定神細看,果見局勢勝負漸分。大好江山分為四角,自己的戰士或亡或囚,地盤佔得很少,只佔得東角。而木觀道長卻是佔得西、北二角,余下南角正在匹力相爭。

吳勇對南角而言是佔有優秀的,但若不打緊一樣會失陷,甚至會危及東角。所以從大局上說,吳勇必須反守為攻,改變被動的局勢。也許是吳勇輸得起火了,于是抖擻精神,奮力殺退木觀道長一陣。木觀道長有點急了,忙苦思冥想,力極地控制住陣地。

忽然,有一人飛奔而來。他道︰「師父,吳少俠,大事不妙了!」

吳勇知道來者是呂源,從其動作和聲色已可判他是受了一點內傷。疑問道︰「出了什麼事了?阿貞她人呢?」

呂源顯得十分慚愧,道︰「吳少俠,小道人帶來一個消息,望你听後不要動怒。」

木觀道長卻問道︰「徒兒,你怎麼受傷了?是誰擊傷你的?」

呂源回道︰「師父,說來話長啊!白媚把楊貞帶入白石樓後,她們便要求我在下面等著。但我人雖在下面,卻稀稀听到她們的談笑聲,總之,白媚是在不停地顯耀富有,並要贈送白石樓給楊貞。意欲長留楊貞啊!由此,我急急要來回報,卻又遇上了另一伙人,于是我擔心有變,就留下了。」

木觀道長嘆道︰「哎唷!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白媚要贈楊姑娘白石樓,楊貞願受就受,不願受就不受嘛!」

吳勇發問道︰「呂兄,那麼後來又來了些什麼人呢?」

呂源回道︰「來者就是張開元父子,還有青城派的陳友明和江清等人。因楊貞與江清發生了口角,故而動起武來。我很擔心楊貞不是敵手,故出手相助,意欲調息爭斗,不料卻遭陳友明擊敗而逃。」

吳勇一听,大感不妙。道︰「木觀前輩,吳勇去了。」說著,人已去得甚遠。

木觀道長眼見吳勇去得甚急,不由也一怔。喃道︰「奇怪!難道女人真的那麼重要?」

白石樓確是白石寨中最美的一角,周邊環境優美寧靜,有假山,花園,池塘等。白石樓顧名思義是以白石築造成的,頂部是白玉瓦裝飾。樓高有五層,在微雨中聳立著,遠視真如白玉柱。

在白石樓的右邊有一條綠色長廊,長廊有涼亭,首尾和中間各一座。中間涼亭下面是池塘,池塘中的荷花芳香四溢。

這般美麗的景色,實應令人感到心悅才是,只可惜此時偏偏有人在斗氣。就在這綠色的長廊中,首先是斗嘴,後來就斗起劍來。

原來,在今天清早,白媚總在張開元的面前跨耀著楊貞是如何如何地好,若能納入為兒媳婦,那就是一生中最大的幸福。張開元也略有同感。于是白媚叫來了張玉書,並把心事簡略一說。張玉書不由大喜過望,忙推促著爹娘作主。由此,白媚便略施一計,命令二女僕務必請來楊貞。當楊貞到來後,白媚便興高彩烈地把楊貞引入白石樓,不斷地顯耀出奇珍異寶,充其量地擺出自己的富有。同時也從中夸夸自己的兒子,並時不時與吳勇作比較,冷說吳勇已是流浪漢,既沒有安全感又沒有溫暖的家和前程,而自己的兒子不但品貌好,武功也好,還有經濟基礎和安全感,前程也無限好。說著說著,白媚便要贈送白石樓,並諾長相住,以報答楊貞之情。

楊貞對白媚之金錢利益,甜言蜜語盡皆不動情,都是拒之門外。也正當白媚感到失望和惱羞之時,有一女僕已是進來報道︰「啟稟夫人,青城江清小姐求見。」

白媚對青城派還是有些畏懼的,因而只得下樓接待。不料,江清與楊貞一相踫面,新矛盾立時又發生。江清因愛慕吳勇之英武,而疾妒楊貞之美。自那日店中遭吳勇擊敗,並被拋甩後,心就一直念念不忘,很是不甘心的。此時一眼見到楊貞,心里著實難于平靜。她出言諷道︰「唷!楊美女也在這里啊!看來白媚阿姨是門第增光了! !還是美女好啊!容易勾三搭四的,你看,我這幾位哥哥都看上你啦!有時間就陪著哥哥們聊聊啊!」

楊貞感到一陣羞怒,反唇相稽。道︰「披著面紗的女人原來是那麼無恥!看到大男人就想搭上,也不怕是熱單面的!真不知道臉紅不紅的?」

江清見眾人都在注視著自己,不禁也感到很羞怒。厲道︰「嘿!上次未能與你好好較量較量,這回也該證實一下誰是強手了。」

楊貞也道︰「刁蠻之人最擅于以多欺少,以強凌弱。嘿!楊貞雖孤弱,卻也不怕你刁蠻。」

江清呸道︰「對付你這等三流功夫的人,我江清一人足夠了。看劍吧!」

楊貞見她真的出劍了,也就亮出順水劍迎戰著。白媚身為主人,本應勸息雙方爭斗,但卻因懷恨楊貞不答應自己的請求,故有意借江清之手去教訓她。畢境江清是江流之獨生女,劍法造旨要高出楊貞許多,所以楊貞漸漸潰敗,從白石樓下逐漸退到綠色長廊中,且險象橫生的。

呂源此行的任務就是要保護楊貞,此時見她不勝于江清,便挺身上前相助。陳友明一見,也就加入了打斗,力爭擊敗呂源。呂源敗逃後,張玉書也加入了打斗。奇怪的是他這次出劍竟是護著楊貞,他一面幫助楊貞抵擋,一面說道︰「清妹,請手下留情!請手下留情!」

江清沒想到張玉書竟敢與自己對抗,不由一火。道︰「張玉書,你是吃了豹子膽啦!竟然敢與我對抗!」

張玉書助戰楊貞的目的自然是為取得其芳心,但他對江清也早有討好之心,所以在這一過程中,他顯得非常為難。道︰「清妹,楊貞是我的恩人,求你手下留情吧!」

江清余怒未消,厲道︰「這與我有何相干?」說著又發出一陣猛攻。張玉書不敢頂撞,故意不敵而紛紛後退。江清已看出其中之用心,于是又把劍尖攻向楊貞。

楊貞本想借此空間而逃,不料轉眼又被江清攔截。江清冷笑道︰「楊貞,你想逃了麼?也就是說,你認輸了。那麼你跪下求饒吧!我一定是不會為難你的。」

楊貞回道︰「呸。要我求饒,除非日從西邊起。」

江清又冷道︰「那麼你是非要逼我在你的臉蛋上做個記號麼?然後好讓我的玉書哥哥去為你心痛心痛麼?」

此時,張玉書已躍身上前,禮道︰「清妹,請看在哥哥的情份,放過楊貞吧!」

江清冷笑而道︰「除非她肯認輸求饒,否則是非……」

就在這之間,有一支聲音傳了過來︰「否則你還想要怎樣?」

這聲音一到,人也就到了。眾人很清楚地看到,來者正是吳勇。于是都不自禁地把目光投向吳勇。吳勇是沒有想到阿貞會與張玉書合力一處對抗江清,故心不由感到好些疑惑。正欲發言時,就見木觀道長也已趕到。他喊道︰「哈……吳少俠好輕功!好了不起的輕功啊!」

吳勇感到很不好意思,拱道︰「那里?前輩過獎了!」

楊貞趁機躍身到吳勇的身邊,嘴唇動一動的,就要解釋著。木觀道長卻搶先而道︰「楊姑娘,你不用說了!貧道和吳少俠都已經知道你的事了。」

楊貞感到很受委屈,道︰「你們知道什麼呀?人家是什麼人?怎能與狼虎為偶呢?」

木觀道長不由一愣。吳勇卻已是全明白了。道︰「阿貞,你不必說了,我真的全都明白了。走吧!咱們別在此淋雨。」

江清忽然跳上前阻攔,道︰「哼!好一個萬和門吳勇!難道今天你還想在本小姐的面前溜掉麼?」

吳勇看了一看她,回道︰「江姑娘,此處是白石寨,不知你何出此言?」

江清看著吳勇,不知為舍的,一時啞言了。張開元及白媚母子等人也上前堵住去路。吳勇只得拱道︰「張寨主、張夫人,吳勇就此要辭別了!請讓我們走吧!」

白媚顯得有些難為情,賠笑而道︰「白石寨是吳少俠和楊姑娘的出入自由之所。只是楊姑娘是我的恩人,尚未報答就要別去,實于心不忍!請二位再住上幾天吧!起碼好讓我的心稍安些。」

不知白媚是否還能留住吳、楊二人,情況地發展又會如何?且看下一回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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