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羽趕緊摟緊趙媛媛讓她感受到他肥美的愛意,然後反其道而行之的說道。
「主要是即使你說了,我去給你媽過生日也不合適,這是過了門的女婿干的事兒,你想說就說吧,我沒意見。」
趙媛媛看了陳飛羽好半響,滿意的哼了一聲︰「我才不說,誰要你當女婿啊……」
陳飛羽笑了笑,他知道趙媛媛遲早要把這事兒告訴趙君子和林淑慧,而且顯然不會太久遠,他也只是希望把這事情延後一些。
下車又陪著趙媛媛在校園逛了一會兒,陳飛羽就打了電話給盛嘉月,床頭的水搖晃了兩個小時,盛嘉月哭著好久。
陳飛羽找了個借口,就送了一瘸一拐的盛嘉月回學校,他神情萎靡的去了嚴念穎那。
兩個女人躺在一起穿著睡裙,香味很是迷人,不過他早有準備,現在沒有一點想法……
嚴念穎想和陳飛羽親熱一會兒再睡覺,但見他好像有些疲憊,想著是忙事情累到了,也是心疼自己男人,簡單的親親小嘴就結束了。
陳飛羽想著盡管年輕人的精力很強,睡一晚上就能恢復,也經不起長期的蹂躪和年紀漸長的摧殘。
從明天開始就真的得把鍛煉的日程給提上來了……
沾床就睡。
一夜聞著嚴念穎的馥郁睡覺,早上舒坦的起床什麼都沒發生……兩個女人還躺在旁邊睡覺。
陳飛羽發覺小帳篷還高高的,高興的傻笑了一會兒,親了下嚴念穎額頭就換了件運動衫出門鍛煉。
林聲婉睜開眼楮微微松了口氣,想著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心里莫名又有點失落。
陳飛羽比她想的要厲害許多,根本不是什麼吃嚴念穎軟飯的小白臉。
……要是能做他的女人就挺好的,年輕還有些小帥,不知道比張寶輝強出了多少倍。
不行不行!
嚴念穎對她這麼好,即使陳飛羽也對她有意思也必須嚴厲的拒絕,絕不能沾上關系。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嚴念穎和陳飛羽都很好,和他們好好的相處肯定不會虧待自己的。
等她把自己的那份親情債還完,往後的日子就自由自在了……
……
上午時分。陳飛羽吃了嚴念穎的愛心早餐就去了學校上課,臨走前他對嚴念穎說道。
「我先走了,等集合競價早盤開始,你幫我把股票掛上賣單,今天高開跳水主力出貨,就看誰跑的快了,讓表哥也直接掛出去。」
「好,開車小心……」
嚴念穎像溫婉的妻子一樣提陳飛羽整理了一下衣領,靜靜地看著他離開。
林聲婉好奇的說道︰「陳飛羽早出晚歸的,他是做什麼的啊?」
「……」
嚴念穎不敢告訴林聲婉真相,只能有些尷尬的說道︰「上課。」
「哦,是當老師嗎?」林聲婉恍然。
嚴念穎笑了笑沒有說話,一副默認的樣子,收拾了一下就和嚴念穎一起去廠里上班。
林聲婉覺得有些奇怪,陳飛羽那麼有錢還做老師干什麼啊……
把車開到廠里,林聲婉自己去了醫務室上班,嚴念穎來到辦公室看了一眼9︰25。
集合競價結束,開盤價10.85……
嚴念穎模了模鼠標和鍵盤, 噠 噠填好了單子,等到9︰30一開盤,她手里的鼠標像危險的木亥按鈕似的,直接一鍵清倉,兩萬多少的超級大賣單直接全部給砸了出去。
開盤後本就在下降的價格頓時像爆了胎一樣一路狂泄,飛流直下!
嚴念穎有些懵懵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某地的寫字樓內。
一個中年男子甩爛了一個鼠標︰「草他媽的,哪來的**砸盤!」
……
嚴念穎感覺不太對,于是打了個電話給陳飛羽說了這件事,陳飛羽在電話那頭一陣沉默。
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才幽幽道︰「我以為你懂。」
嚴念穎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跟著她砸下來的大賣單,一下跟著涌出了不少賣單。
不過馬上又出現了一個三萬手的超級大買單,她又迷糊的說道。
「被買了……股價穩住了,我是不是做錯了?」
「沒事,就是惡心了一下主力。」
陳飛羽無奈的說道。
這是典型的差點亂拳打死老師傅……
「哦……」嚴念穎放心了。
雖然沒有能吃到今天的天花板,但是也差不了多少,陳飛羽這一波盈虧達到了整整六百多萬,印花稅不值錢。
這塊肥肉吃的不要太香。
資本市場的魅力就在這里,錢來的實在是太快了……不過它本質就是個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游戲。
陳飛羽這純屬鑽了預知的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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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陳飛羽一直都很忙。
他的投資公司已經注冊下來了,注冊資金只是一百萬,名字叫做「開日資本」。
兩家女乃茶店這邊,陳飛羽讓設計師做出了3d圖之後,裝修的視覺效果感覺基本滿意。
接下來就是動工開始裝修了,他自己不可能一直在這里盯著……
想了許久還是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寢室的室友就不用說了基本沒戲。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表哥何小翔打了電話給他,他才想起來何小翔也來了山城……
何小翔倒是正合適,雖然不太成熟,但他老爸就是半輩子干裝修的,他自己之前也干過一段時間……
「飛羽,你在哪呢?」電話里何小翔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頹廢。
陳飛羽听出了問題,于是詢問道︰「學校這邊,翔哥怎麼了。」
「出來喝一杯不,我女朋友被人搶走了,工作也沒了。」
何小翔故作輕松的呵呵笑了起來。
「草,那個傻比搶勞資嫂子!」陳飛羽怒罵了一聲道,「你過來臨江大學城這邊找我!」
掛了電話,陳飛羽平靜下來。
失戀不就是最適合用工作來麻痹的嗎……真是來的巧啊。
……
燒烤攤上,何小翔神情萎靡的和陳飛羽相對而坐,桌子上已經有了好幾罐的空酒瓶子。
陳飛羽才剛來,都是何小翔喝的。
「跟我說說咋回事兒唄。」陳飛羽看著何小翔痛苦的神情。
暑假時何小翔還意氣風發的說要來山城創業,轉眼就變成了這個屌樣。
「還能怎麼回事兒,慧茹才跟著我這邊不久,和我一起找了一個小廠子上班,這才沒多久就被廠子的老板兒子給勾走了……來,咱倆踫一杯。」
陳飛羽嘆了口氣,窮簡直就像一種惡病……他捻起酒杯陪何小翔喝了一口。
何小翔的女朋友叫林慧茹,和他是初高中同學,是一個相當漂亮的姑娘,被何小翔當成了寶,捧在手心含在嘴里,那是疼的不得了。
本來他還幸福的以為他們會一直從校服走到婚紗……
何小翔醉眼朦朧的說道︰「我倆學校處了五年,出了社會又處了兩年多,感情一直很好……我都打算好了,等我賺到了一些錢,出來開個燒烤店。
等賺些錢有了底子,我就馬上去她家提親,之前她還很高興答應了,結果她昨天你猜猜她和我說什麼?」
陳飛羽配合的問道︰「她說什麼了?」
何小翔眼里濃烈的情緒正在翻涌。
痛苦心酸與不舍。
「她告訴我,說她丟不起這個人……」
「……」
陳飛羽沒有說話,這種事情他見了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實在太多了。
——心中連感慨都已經沒有了。
「我突然就感覺她變的很陌生,好像不認識了一樣,這麼多年的感情,為什麼她可以一下變的這麼絕情?」
「……」
陳飛羽淡淡笑了笑道︰「大棚亂了四季,金錢亂了年紀,父女檔都不少,更何況對方還很年輕。」
「也是,人家送她一個包都能抵上我兩個月的工資,根本不用努力就能有房有車,我又能給她什麼?還得讓她陪我一起奮斗。」
何小翔自嘲的笑了笑。
「你也許挺有潛力的也說不定。」
陳飛羽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回臨清還是繼續在山城找工作?」
「當然是留在山城!」何小翔流露出強烈的不甘,「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混出點名堂來。」
陳飛羽笑了笑,前世何小翔拼命努力,還真給他混出了一點名堂……
「怎麼也要讓她後悔才對?你錢包里不是有她照片嗎,覺得苦覺得累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肯定能充滿斗志。」
「就該這樣!」
何小翔激動的拿出錢包看看……逐漸變成了舌忝狗的深情之色,熱淚盈眶。
陳飛羽啐了一口,趕忙阻止他︰「還是別看了,下一份工作打算做什麼,繼續在廠里打工?」
「還沒想好……」何小翔迷茫道。
「我這邊有個工作挺適合你的,你要不要過來先幫我?」陳飛羽適時的提了出來。
何小翔愣了一下︰「什麼工作?」
陳飛羽不打算瞞著,就直接把自己開女乃茶店的事情說了出來。何小翔听到是自家兄弟的事業,大包大攬的讓他放心。
何小翔的人品自不用說,他和陳飛羽相識多年,雖然說不上絕對信任,但也比其他人干的多。
次日。何小翔就堅持馬上上崗,開始幫著陳飛羽處理兩家門店裝修的事情。
陳飛羽給何小翔開了一個月兩千八的工資,女乃茶店大約要等到一個月以後才能開業。
另外,陳飛羽這邊則和林遠一起,在臨江區的荷東路大廈定下了清吧選址。
女乃茶店和清吧的取名,陳飛羽都已經確定好了。清吧叫做「薈幽蘭音樂酒館」,女乃茶店則是叫「妃子笑」。
名字這東西可不能隨便取,它需要包含著某種意義,本質上是營銷內容的一點。
女乃茶店的名字妃子笑,為的就是往後主打一款荔枝味飲品作為內容產出,本身給人一種極其好喝且文藝的感覺。
妃子笑可以從字面意思上理解,喝了這杯飲料妃子都會露出笑容……還有另一種意思。
那就是一騎紅塵只為妃子笑。
想想這樣一種含義,打出營銷廣告能吸引多少情侶客戶?本身女乃茶店面向的客戶絕大多數都是年輕女性。
再添加一些誘導男性群體購買女乃茶給女性的廣告詞……
嗯。
懂得都懂,女性的錢最好賺……
薈幽蘭則也是同理,蘭花,空谷幽蘭,溫文爾雅……清吧渴求的氛圍本就如此,還可以做一款符合內容的酒作為主打。
以一種產品作為噱頭打開市場,在2021年都依然有效,在2006年取得的效果又怎能差的了?
當然,這其中也有陳飛羽的私心……
總而言之名字就這麼定下來了,其中的裝修風格陳飛羽與林遠磋商之後,得出了方案。
采用了類似胡桃里那種極具空間與層次感的格局,風格無比文藝……
陳飛羽不可能百分之百的記得所有細節,只能盡可能的還原……胡桃里最重要的還是在裝飾上,它在裝飾上下了非常大的功夫。
實際上裝修比較簡易,裝修周期很短。
快一些甚至和女乃茶店差不多了……
這些事情必須要他自己去忙。
周末的時候,陳飛羽十分勉強的擠出了一些時間去陪一下趙媛媛,其他人都顧不上了。
即使女乃茶店和清吧各有一個人在辦事,依然讓他異常忙碌……只要創業過的人都知道,這其中有太多太多瑣碎的問題需要解決。
……
清吧的夜場需要至少三個鎮場子的駐唱歌手,得能唱較清淡類型的流行樂,而不是disco那種重口味的。
陳飛羽和林遠一起面試了不少人,他們滿意的不滿他們太過苛刻的合同,願意留下的又感覺都不怎麼滿意……
音樂是其中的重中之重,陳飛羽需要幾個人來直接打開局面。而且不希望人一不小心紅火了,就特麼的直接給他跑了。
最後來了一個叫林秀的街頭女歌手,長相清秀挺不錯的,看著順眼且識別率高……
陳飛羽看著資料淡淡的說道︰「林秀是吧……年齡27,身高167,體重98,36鵝……嗯,形象可以,唱歌八年不溫不火的。放棄理想了?」
林秀低聲說道︰「沒有什麼理想,只想著能憑嗓子賺到錢養活就行了,你們這說只要能錄用就每月六千,另外還能抽成送禮……挺高的,還穩定,別潛我就行了。」
陳飛羽有些無奈的笑了。
「放心,我們只是一家小酒館,沒人潛你的,按著這上面的譜子唱一下。」
「好。」林秀微微點了點頭,拿過陳飛羽給的譜子,是一首沒有听過的歌……
「你在南方的艷陽里,大雪紛飛……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林秀剛唱兩句,陳飛羽就和林遠對視了一眼,歌聲清透帶著韻味,好像要唱進人心里似的。
兩人微微點了點頭後,陳飛羽一拍手掌道︰「下個月開業,準備來上班!」
這可比剛才那些人厲害多了……
態度也比較好。
林秀嚇了一跳,一臉警惕的看著陳飛羽︰「你真的沒有想潛我?」
陳飛羽頓時一臉不爽,我像這種人?
「你的長相達不到我的要求,另外……雖然你們搞音樂的放蕩不羈愛自由,但該尊重老板還得尊重老板,ok?」
「哦。」這回輪到林秀不爽了。
「晚上要唱好幾個小時,一個人總不可能一直唱……要不然剛才的勉強再挑一個?」林遠詢問道。
陳飛羽立刻搖頭,認真道︰「我們這家音樂酒館最重要的點就在音樂……一開門就放低了標準,以後可怎麼辦?」
「那再找找?」林遠嘆了口氣。
「我再想想辦法吧,這件事交給我……至少咱們現在需要打出一塊招牌來。」陳飛羽想到了施檀雨,她唱的確實很不錯……
林遠笑道︰「音樂這一行沒落的人才太多太多,很多都只能勉強養活自個兒,大家都幻想有朝一日能野雞變鳳凰,可那又有多少人?我在酒吧這些年也見過不少,總有一部分妥協,等我們的音樂酒館打出了名氣,必然會有人願意來的。」
陳飛羽笑了笑︰「確實是這樣。」
……
坐在車上,陳飛羽點了支煙吸了一口……發現自己連續很多天都沒回寢室睡覺了。
想了想干脆回了趟寢室,打算睡個午覺……然後,然後他就發現薛文斌一個人在吃一塊錢一包的那種泡面。
用自己的碗泡的,旁邊還放了一大箱。
「?」
陳飛羽驚訝的剛想問,甘元明就搖頭晃腦的抱怨道︰「老薛最近天天吃泡面,寢室都是泡面的味道……」
「我出去吃。」薛文斌去了陽台。
「咋回事?老薛怎麼窮成這樣了。」陳飛羽一臉懵逼的問道。
潘俊輝解釋道︰「給夏秋買了禮物唄,說什麼在一起的定情信物,去周大福買了一個項鏈800多。」
「我操,夏秋知道你這樣不?」陳飛羽有些無奈的看著薛文斌。
薛文斌悶悶的吃著泡面不說話。
估計就是瞞著了,真單純……付出不讓夏秋知道,陳飛羽搖了搖頭,要是他恨不得大聲往趙媛媛耳朵邊喊。
薛文斌也是老舌忝狗了……
陳飛羽想了想朝薛文斌道︰「老薛你這樣肯定不行,還不如找個兼職。」
「我和小秋沒上課基本都在一起……沒什麼時間去兼職啊。」
薛文斌把泡面湯也喝了,連續吃了好幾天惡心的差點吐了出來,他強行咽下去,笑道︰「別說,這蘑菇雞湯泡面口味很好吃,也是幸福的味道。」
「你可拉倒吧……」陳飛羽沒好氣的擺了擺手直接躺在床上睡覺。原本還想給薛文斌介紹個活,現在還是算了。
一覺睡醒,陳飛羽去上課。
施檀雨看到連續曠課的陳飛羽有些驚訝,但也就只是這樣了。
陳飛羽直接對她說道︰「你想唱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