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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緊張!一門之隔的三人!(2.5合1)

一、二線的省會城市雖然要好一些。

但是依然會發生相當一部分,即使通報系統也無法解決的事情。

張寶輝這個人應該有點人脈,可也並不是什麼都敢做的人。

他並不會只是為了一個女人去鋌而走險。

這些東西林聲婉不懂,她只是覺得有錢人的手腕是她所不能揣度的。

特別是在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後。

滿心的認為她一個市井小民,別人好像隨隨便便都能下套做局,把她整出個淒涼下場……

林聲婉猶豫了半響,又嬌聲道。

「我有些不敢繼續住這里了。」

陳飛羽隨意的回答道︰「我剛才都已經和嚴念穎說過了,你先搬過去和她一起住一段時間,我們待會兒幫你一起收拾一下行李。」

林聲婉感覺陳飛羽並沒有吝嗇幫她的意思,感受著指肚在頭皮上按壓的溫柔,繼續輕聲道。

「我不打算在醫康診所工作了,你之前說幫我找工作的……」

「你可以先到工廠的醫務室里邊干一段時間,反正工資基本都差不了多,你也就是實習生吧……要是想休息也無所謂,等過段時間我們再幫你找一份穩定的工作。」

听到陳飛羽準確的答復,林聲總算是安心了許多。

這個男人比她想的要細心許多,他其實早就已經想好,安排好了吧。

林聲婉真心道︰「我曉得了,謝謝你……」

陳飛羽並不居功︰「一點舉手之勞的小事而已。」

林聲婉的一襲長發,沒有用太久的時間,就已經沖洗干淨了。

她的發質很好,似乎從來都沒有染燙過,一絲絲分叉都沒看到,被水浸濕了顯得軟軟綿綿的。

「頭發很漂亮。」陳飛羽並不吝嗇這種隨口的夸贊,這是大方坦蕩。

「發質是天生的,但是也要保護才能一直好……所以護發素也要抹一遍再洗掉,就在架子上。」

林聲婉怕陳飛羽又嫌棄她事兒多,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他一眼。

陳飛羽的臉色很平靜,他知道女人大多有用護發素的習慣,只覺得這事情理所當然。

她悄悄的松了口氣,其實一次不用也沒什麼,但有人幫著洗頭發的感覺很舒服,她也沒必要去省這一次

兩人之間距離靠的太近。

昏黃色的燈光,蓮蓬頭的灑水聲。

封閉狹隘的空間,暖昧的氣氛太濃,太稠

「看到了,是這瓶吧?」

「嗯……」

「這好像一大瓶才十幾塊錢,有什麼用?」

「當然有些用的,我試了很多種,這是這里邊最好用的,又不是誰都像你們一樣不把錢當錢……」

陳飛羽不再多說,倒了些在手中,往林聲婉柔綿的頭發上抹,頭發變的膩膩滑滑的。

兩人都沒有言語,只有蓮蓬頭的灑水聲在持續不斷的響。

徹底洗完之後,陳飛羽拿了準備好的素白色干毛巾幫她擦頭發,最後卷了一圈,像阿三的帽子一樣包裹在了她的腦袋上,露出晶瑩剔透的兩只小耳朵和明晃晃的白皙脖頸。

「洗完了,準備出去吧。」

「還沒洗完呀。」林聲婉苦兮兮道,「我就頭發洗了,其他根本都還沒開始洗,剛才只是踫了些水而已。」

愣了一下,陳飛羽不由深深的吸了口氣。

他感覺渾身有些熱,或許是被水汽蒸的。

只能盡量不去瞧她如盛開花朵般鮮艷的嬌軀,事實上他一直都有一些本能的驅使,這是根本無法由腦子控制的。

林聲婉在觸踫之間也很清楚的感覺到了,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去提這件暖昧小事,把異樣藏在心里。

「那怎麼辦……不然我閉上眼楮,幫你拿著蓮蓬頭,你一只手還能用,自己先簡單沖洗一下?」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更正常一些,並不想讓林聲婉誤會。

如果是在正常的環境之下,他並不覺得逗弄一下林聲婉這種大多東西都已經懂了的女人有什麼問題。

在許許多多的職場辦公室之中,對美女同事口花花的玩笑一番實在太正常了,誰也不會太在意。

但這種環境之下,再管不住嘴就屬于真的耍流氓了……

「好阿」林聲婉下意識的應答了一聲。

剛說完,林聲婉俏麗的臉頰就燙了起來,快速的月兌口而出,好像她迫不及待似的。

或許是潛意識覺得陳飛羽什麼都已經見過了,她難道還怕他再偷看去什麼嗎

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兩人掩耳盜鈴似的,自然只覺得已經沒有反悔的余地。

「那我閉上眼楮,你待會兒就抓著我的手,挪蓮蓬頭沖水的位置。」

「嗯,那你別亂動」

陳飛羽毫不猶豫當了次正人君子,直接把眼楮閉了起來。

昏黃色的燈光映在他的眼簾上,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陳飛羽卻並沒有感覺那麼黑暗。

听到一陣模糊的窸窸窣窣聲,隨後一只沾著水,稍顯冰涼且柔軟的手抓著陳飛羽的手腕移動位置,就這麼固定住

他什麼都看不見,但听力反而變的更加集中了。

越是這樣,越是容易胡思亂想。

听著灑水聲與小手揉搓肌膚的聲音,陳飛羽只感覺心神恍惚,腦子里閃過的幻想畫面竟然全部都是林聲婉現在在做的事情

這樣實在太難受了,陳飛羽咬了咬牙,干脆發出一點點聲音,念起了化學周期元素表。

「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鈉、鎂、鋁、 、硫、氯、氬、鉀、鈣」

林聲婉正小心翼翼的洗著,突然發現陳飛羽嘴里在喃喃自語的嘟噥著什麼,蓮蓬頭靠的太近了,她有些听不清,不由自主的抓著陳飛羽的手移開了些,豎起兩只小耳朵仔細偷听了起來。

等听清了陳飛羽念念有詞的內容之後,林聲婉的臉色變的十分古怪。

抿著唇忍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噗嗤」的小聲嬌笑了出來。

陳飛羽被她的笑聲所打斷,這時候也不由感到有些臉熱,他閉著眼楮給自己找台階︰「笑什麼,我這叫謙謙君子陳下惠,坐懷不亂。」

「那你背化學元素周期表干什麼呀,不還是說明你沒有定力,腦子沒想好事兒嗎」

林聲婉竟然反過來小聲嬌滴滴的調笑起了陳飛羽。

女人經常就是這樣。

你在她面前大膽,她就慫的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你在她面前慫了,她反過來就變得大膽起來了。

「我的內心定力十足,但身體它有不一樣的想法,我有什麼辦法」

陳飛羽哪能甘心被林聲婉這樣的小丫頭給嘲笑了,他又催促了一聲,「別閑聊了,你洗快點」

「你怕什麼呀,我都不怕。」林聲婉膽子變大了,腦子就一熱,突然月兌口而出的嬌聲戲弄道︰「要不你幫我洗洗後邊吧,我洗不到。」

「啊?」

不止陳飛羽傻了,林聲婉自己都傻了。

林聲婉的小臉頰兒變得要燒起來似的滲著血色。

蓮蓬頭的灑水聲像小雨一樣,淅淅瀝瀝的響。

就這麼滴進心里平靜的小湖泊,讓湖面激起一陣陣波瀾。

陳飛羽不敢睜眼,他覺得林聲婉應該只是一時的口無遮攔。

沉默了一小會兒後,陳飛羽口干舌燥的說道。

「這真的不合適,你自己想想辦法」

林聲婉當然知道不合適,非常不合適。

但心里砰砰跳動著,不由自主的便沖動的低聲道。

「真的洗不了,反正你都幫我洗頭發了只是這樣也沒什麼了吧」

什麼叫‘都幫她洗頭發了,只是這樣也沒什麼吧’,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嗎?

陳飛羽心里很清楚,林聲婉一定是上頭了。

有時候人的心態很容易受到環境的影響。

本來只是一點點暖昧的感覺,但是因為太過異樣的環境而持續不斷的放大。

情緒這個東西受到身體分泌激素的控制,腎上腺素猛烈的飆升導致上頭後的行為特別容易沖動。

等到冷靜下來的時候,很可能馬上就會發覺這短暫的假象,然後懊惱、後悔。

當初嚴念潁的情況有那麼一小部分異曲同工之處。

不過那時候環境和現在截然不同,而且她要更加特殊一些。

她當時幾乎面臨了絕境,沒人可以依靠。

空虛而脆弱,即將面臨崩潰的內心太過需要一個主心骨支撐,來幫她把人生過的好些,添上一些幸福快樂的盼頭。

所以她才會急切的想確定關系,想讓這份好感一直延續了下去。

後來才逐漸變成了真的感情,以極其快速的形式升溫

而林聲婉則只是因為今天的事情,潛意識里對陳飛羽存在那麼一點點好感。

現在又因為這種莫名襲來的突發狀況,和持續不斷快速上升的暖昧,讓她本就感性的小腦瓜上頭的有些嚴重,才越來越出格

陳飛羽覺得自己這時候必須要拒絕她。

要對她說‘這樣真的不行,還是你自己洗吧’。

但嘴巴一張開,卻根本不听腦子的話。

不由自主的變成了帶點嘶啞的自欺欺人。

「你要實在沒辦法,那我幫你一下吧」

林聲婉听了後,嬌軀一下便繃得緊緊的。

心里打著鼓,輕輕的把浴巾松開,擋在了身前,她陪著陳飛羽一起自欺欺人的低聲道。

「嗯,確實是實在沒有辦法的事情」

陳飛羽覺得林聲婉上輩子一定是一只狐狸精,還是那種極其容易招惹是非,自以為有點小聰明,實際上特別沒腦子的狐狸精。

她一定沒有去想太多,根本不知道這樣掩耳盜鈴似的話,有多人容易讓人產生熱血上涌的感覺

陳飛羽竟然感覺到了有些緊張。

他眼皮子跳動了兩下,緩緩掀開眼簾。

優美的線條,絢爛華麗的蝴蝶骨

脊柱間那一條微微陷下去的鴻溝美的驚心動魄。

倒上沐浴露,輕輕涂在了背上。

陳飛羽明顯感覺到林聲婉沾了水的溫膩肌膚繃緊,在微微的顫栗。

林聲婉的眸子發呆一樣的盯著門,嬌美的臉蛋如喝醉了似的渲染著酡紅。

我在說什麼,我在干什麼?

陳飛羽可是嚴念潁的男朋友,只有情侶間才會這麼親密吧,這樣子以後怎麼相處

可我也是實在沒辦法啊,手不好使,到現在還生疼,真的只能這樣

隱約能听到電視機里主持人說話的聲音,想到一門之隔,嚴念潁就坐在外面看電視,林聲婉心里突然涌出了些許的愧疚

還有一絲絲異樣的吃激,讓她本就夾著的雙腿微微又緊了緊。

林聲婉想到了,陳飛羽當然也想到了

「婉婉!」

正當兩人滿心被這強烈的異樣所填滿時。

嚴念潁的聲音突然出現,門被敲響。

陳飛羽和林聲婉同時屏住了呼吸,渾身僵硬如鐵。

心髒怦怦跳的好像激烈的打鼓,兩顆心似乎要同時沖出嗓子眼似的緊張。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林聲婉繼續疑惑的說道︰「你怎麼還沒洗好啊,洗了有半個小時了吧,要是實在不方便,我擠擠幫你洗一下吧。」

「我、我沒事,我自己可以的,就快好了」林聲婉的聲音顫的有些嚴重。

陳飛羽也停了下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繼續幫她這時候林聲婉抓著他的手動了動,他咽了咽口水,繼續清洗了起來

嚴念潁感覺林聲婉的聲音似乎有些奇怪,不由擔憂道︰「真的沒事嗎?」

她記得自己之前沒鎖門,就扭了一下門把

「 噠!」內里的兩人隨著聲音又是渾身一僵,不敢動彈。

陳飛羽發誓,他重生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這樣不斷的受到驚嚇,心髒都開始被嚇的絞痛了……

「你怎麼把門鎖上了啊?」嚴念潁隨口一問,自己也沒怎麼在意,拿著根牙簽吃了塊隻果,可愛的鼓著腮幫子嚼著含糊道,「我從你果籃里邊拿了兩顆隻果切了,你把門開起來,我喂你吃幾塊,可甜了。」

「 ,  ,不用了念潁,我不是很想吃」

林聲婉感覺大腦都開始不好使了,勉勉強強的應付著嚴念穎。

「我都切了,吃幾塊吧。」嚴念潁直接把椅子搬到了門口坐下,輕聲笑道,「小羽又不怎麼愛吃隻果,我一個人吃不完浪費了,你先把鎖開一下。」

林聲婉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求救的眼神望向了面色不太好看的陳飛羽。

陳飛羽快速的張口做了嘴型,林聲婉沒看明白,撥浪鼓似的苦兮兮的搖著頭。

嚴念潁的距離實在太近了,他實在不太敢說話,只能從後邊把下巴靠在林聲婉的肩上,皎耳朵似的緊緊附在林聲婉的耳口,撓癢似的說了一句話。

林聲婉感覺癢癢的,不由便嚶嚀了一聲。

「婉婉,怎麼了?」嚴念穎感覺莫名其妙的。

不過聯想到林聲婉今天剛受到了驚嚇,心里有點擔心。

陳飛羽立刻又在林聲婉的耳邊又說了一句話,林聲婉忍住不出聲。

「沒、沒事,耳朵進水了。」林聲婉耳朵滲著濃稠的桃色,她盡量用正常的語氣對嚴念穎道,「那你先放著,我待會兒再出去吃掉」

「哦,那行吧。」嚴念穎也沒有勉強她,有些百無聊賴的繼續道,「你把門開一點吧,我有些無聊,你陪我聊聊天,門關著感覺听的不是很清楚。」

陳飛羽有些心驚肉跳的。

嚴念穎不會是發現了什麼,才一直叫林聲婉開門的吧……他應該沒留什麼痕跡在外面才對。

心里想著,他也沒忘記把回復告訴林聲婉。

「不要啦,我最近胖了,不好意思讓人看見。」

林聲婉直接當了陳飛羽的傳聲筒,反而逐漸沒那麼緊張了。

「你哪有胖啊……」嚴念穎回憶了一下林聲婉的身材,一直都是和她差不多棒棒的,最主要林聲婉就是個半點都吃不胖的體質,平時吃的很多……

可能是林聲婉是身上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那我們就這麼聊吧……」嚴念穎一邊吃著隻果,一邊絮絮叨叨的安慰道,「今天的事情你別太放在心上,小羽說了,讓你搬來我這,先在工廠醫務室工作,那個張寶輝雖然不是東西,但是現在法治社會,他也不敢太放肆的。」

「嗯,我知道的,謝謝你們。」

「我家那邊就一室一廳,你只能和我一起睡一張床哦……」

「可以的,我沒有什麼講究,你們已經幫我很多了……」

「那我就放心了,晚上還有個伴。」

「其實我可以睡沙發的……」

「……」

為了防備嚴念穎突然提出什麼林聲婉回答不出來的問題,陳飛羽一直附在林聲婉的耳邊。

林聲婉被陳飛羽口中的熱氣弄的有些受不了,呼吸變的有些紊亂,眸子有些迷離……

陳飛羽鼻腔里亦然都是林聲婉身上傳來的薰香與頭發上的洗發水味……

兩人听著嚴念穎的聲音,腦袋保持著暖昧的靠在一起,異樣感實在太強烈……

那是愧疚,掙扎,赤姬,恐懼,緊張……

各種不同的念頭,交織在一起的復雜情緒。

「前邊,干淨了吧……」

陳飛羽喉嚨干澀,也逐漸開始上頭了。

林聲婉嬌軀如小兔子一樣瑟瑟發抖。

「好像,好像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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