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林爭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吻中回過神, 又被顧霖的話嚇了一跳。
可顧霖沒給他太多反應的時間,拽著他就開始往回走。
完了完了,林爭已經想象得到重新回到酒店後顧霖會怎麼對待自己了。
絕對不能跟他回去, 得找機會溜走才行。
林爭試圖用言語和顧霖商量,「顧霖, 我手腕昨天受傷了, 嘶,啊, 又疼了, 你這樣拽著我更疼,要不然你松手讓我自己走?」
顧霖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要我松手?」
林爭一個勁兒的點頭。
顧霖臉上帶著讓人看一眼都覺得膽寒的笑,「然後好讓你逃走?你當我傻嗎?」
林爭保證道︰「我不逃,我真的不逃!」
手腕上的力道有點松動了, 林爭心里一喜。
就在那道力度完全從他手上月兌離的同時, 他一個拔腿就往回跑,可第一步才剛邁出去,後頸上的衣領就被顧霖面無表情的抓住。
顧霖道︰「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逃掉是你的本事,逃不掉懲罰就加重。」
林爭兩只手還保持在逃跑的姿勢, 听了顧霖的話,額上的汗直冒。
懲罰……
顧霖果然要收拾他!
林爭想嘗試大力出奇跡,用力氣掙開顧霖的手,結果無論是昨晚還是現在, 他發現顧霖的力氣簡直大得離譜!掙月兌?不,腕關節不被顧霖捏碎已經是顧霖最後的仁慈了。
林爭最終放棄了。
就這麼在酒店人員眾目睽睽的目光中被顧霖一路「拖」回了酒店房間。
顧霖將他拽到床上,這才松開他的手。
林爭現在已經死了要逃跑的那顆心了。
就連早早特意避開顧霖逃跑都被追了回來, 更別說現在顧霖就在他面前,房間門也被顧霖鎖上了,現在還逃什麼跑,他簡直就是像被顧霖關在了牢籠里的小雞仔……呸,鬼的小雞仔。
都是被嚴楊帶偏了。
林爭半坐在昨晚才睡過的大床上。
他看著邊解袖口邊在朝自己走來的顧霖,條件反射的往後縮了縮。
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要月兌外套?為什麼要解袖口?
這不是預想的收拾他的劇情啊?!
林爭注意到,大概是顧霖剛才出去得急的緣故,根本沒戴領帶,就連襯衫最好處的領口也是敞開的,剛好露出底下的一段鎖骨。
林爭︰「……」
好了,現在襯衫扣子都可以少解幾顆了。
不對!顧霖到底是要搞什麼?
這完全偏離正常收拾人的軌道了!
林爭看著逐漸朝自己靠近的人,爬上他心頭的情緒比起恐懼,緊張要更多一些。
想起剛才在街道上顧霖對自己的親吻,林爭不無想到。
難不成顧霖現在還在喜歡著他?
他原本的設想是他離開之後,單身下來的顧霖會按照劇情一樣喜歡上主角受,然後把他當做人渣忘掉,可現在的發展看上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顧霖該不會真的月兌離劇情了吧?
要是顧霖還喜歡他,那麼剛才放的狠話,還有吻,就都變得合理起來了。
不,也還有其他的可能,也許是他對顧霖的影響還沒結束,又或者是顧霖已經對他因愛生恨了。
啊,不行,頭疼。
宿醉之後的腦袋一想太多東西就疼,林爭決定暫時先放棄思考,先直面現實中的危機。
顧霖看著床上的林爭變來變去的臉色。
他邁著步子,故意放慢了速度,欣賞著林爭臉上有趣的表情。
林爭一直都是那麼隨心所欲。
起初,顧霖覺得這是個很難得的優點,所以他小心翼翼的保護著林爭所追尋的不被束縛的自由,甚至只要林爭開口,無論是什麼,他都可以不計代價的為他拿來,可到頭來,自己一心一意呵護著的人,卻早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就已經在計劃著離開他。
這真的是一種很糟糕的體驗。
他原以為林爭是個單純好懂的人,確實,在某些方面上,林爭確實很好懂,可林爭絕不是一個像他想像中那麼簡單的人。
他只會給人們展示他想讓人們看到的那一面,其他不想讓別人看到的東西,都統統藏到了身後。
林爭的單純他很喜歡,不被雜質沾染的那一面他很喜歡,而很巧的,他也是個喜歡秘密的人,林爭所藏起來的那些秘密,他也喜歡。
在察覺自己被這個人吸引得無法自拔之後,顧霖在腦海里設想了自己的計劃。
他原本的計劃,是和林爭平靜的一起生活,然後用自己的能力給林爭創造出一片的天地,給予他最大限度的自由和隨心所欲,可現在……他改變想法了。
顧霖看著擺著一張防備的表情,一點一點往後縮的人,眼里是看不出什麼溫度的笑意,他問︰「你躲什麼?擔心我對你做什麼?」
林爭只是一臉防備,什麼都沒有說。
眼前的顧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讓他覺得很可怕。
林爭兩只手撐著床想坐起,可顧霖已經走到了床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重新跌回床上,只兩只手的肘部虛虛的撐在床上。
顧霖支起一條腿,膝蓋跪進他的兩.腿.之間,衣襟散開的上半身往前傾,寬大的手鉗他的下巴。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他幾乎能感受到顧霖呼吸時的氣息。
「說說看,你覺得我想對你做什麼?」顧霖聲音很有磁性,因為太近的緣故,像是直接湊在他耳邊說出的話語。
林爭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顧霖捏著他下巴的力道和在外面時相比更輕了許多,更確切的說,是完全不一樣的意味,如果說在外面時是在發火,那麼現在就完全是曖昧的感覺,甚至連手指也在不時的摩挲著他的下頜。
林爭的脖子還有從下頜往下的那片皮膚區域都很敏.感,顧霖的指月復偶爾從他的下頜移動到下面的皮膚,林爭被刺激得幾乎要起一層雞皮疙瘩,身體也月兌了力。
總覺得這樣的情形太危險了。
林爭剛想說什麼,整個人就被顧霖按到了床上,原本撐在身後的手肘也支撐不住的松了下去。
顧霖突然抓起他的雙手,單手握住按在他的頭頂,隨後俯身下來。
料到顧霖要做什麼,林爭腦里警鐘大作。
不行!不行!
他還沒有做好做那種事的覺悟!
他閉上眼楮想反抗,後一秒,頭頂傳來「 擦」的響聲。
林爭︰「誒?」
林爭睜開眼,看到的不是顧霖的臉,而是顧霖被襯衫繃緊了的胸膛,再往上一瞟,他的兩只手腕上多了圈毛茸茸的東西。
順帶一提,那毛茸茸的東西還被連接在了床頭上。
林爭反應了幾秒,在腦海里搜索出了這是什麼東西,頓時臉色脹紅。
瘋了,顧霖這個瘋子!
顧霖滿意地看著那雙被拷在床頭的手。
林爭面上一陣一陣的發燙︰「顧霖,我勸你快給我解開,不然我就去告你!」
顧霖坐到他床頭的位置,林爭試圖用腳踢他,結果腿部柔韌性不好,抬不到那麼高,想換個方向,結果手又被拷在了床頭,幅度有限,換不過去。
「告我?」顧霖聲音里帶著笑,伸出一只手指撥動著手銬上的絨毛︰「告我什麼?告我對你用了情.趣用品?」
听到「情.趣用品」四個字,林爭的臉頰變得更紅了。
自從上次被嚴楊騙了之後,他就多了個心眼,多認識了幾樣類似的物品,以免下次又上當。
可認識是一回事,真正用到自己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雖然知道顧霖的用意不是物品本身存在的意義,但是一想到這東西是怎麼用,用來做什麼的,光是想像,還是讓他覺得羞恥爆棚。
而顧霖居然還能面不改色的用這種東西?
變態,顧霖絕對是個變態。
林爭語氣突然弱下來,他可憐巴巴地望著顧霖,「顧霖,我手疼,我跟你說了我手昨天傷到了,一直保持這個姿勢真的很疼。」
沒錯,弱下來,苦肉計。
偶爾顧霖還是吃他這一套的。
然後五分鐘後。
林爭抱著手蹲坐在床上,腕上的毛茸茸還在。
手臂是不被拽著了,就是看上去像個被抓的現行犯。
靠。
反觀顧霖,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拿著客房服務送來的咖啡和報紙,像個悠閑度假的大佬。
林爭不干了。
他抱著手銬開始在床上打滾,念著也要喝果汁,說今早到現在他明明口渴得不行結果到現在一滴水都沒沾。
顧霖瞥了他一眼,「所以誰讓你今天大清早就要玩你追我趕的游戲?」
林爭詞窮。
顧霖嘴上這樣說著,還是給林爭點了一杯果汁,還點了一份口味清淡的早餐。
林爭本以為吃東西的時候自己的手能休息一會兒了,結果顧霖給了他一只叉子就讓他自己看著辦。
林爭︰「??」
倒也不是不能吃,就是吃相有點丑。
林爭心滿意足的吃好早點,待酒店工作人員將餐盤收出去後,對面的顧霖也放下了手里的報紙,看著他,道︰「現在,我們該來好好談談我們之間的問題了。」
顧霖原本就打算著等林爭酒醒之後,把想問的都問清楚,比如林爭為什麼突然離開,又是為什麼,突然和趙毅扯上了關系。
雖然在這之前發生一出小插曲,但這並沒有什麼影響,他想知道的,他都會林爭嘴里問出來。
危機感瞬間再次闖入林爭的大腦。
他總覺得只要說錯一句話顧霖就會給他更大力度的「懲罰」。
雖然現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在受罰,但看著顧霖現在的表情,對他再狠一點也不是不可能。
顧霖將手里的咖啡放到桌上,道︰「我們來玩個游戲,我問你答,你答對了我就給你一個獎勵,錯了就加上一個懲罰,如何?」
林爭腦里警鐘大作,心想果然被他猜對了,顧變態就是顧變態,他是什麼變得這麼了結顧霖的,他都要開始覺得神奇了。
但是一個獎勵一個懲罰,他只要如實回答就好了,只要他答對一次,從顧霖的手里拿到手銬的鑰匙,他就可以以自由之身和顧霖談判了。
「行。」林爭一口答應下來。
「好。那麼第一個問題,你覺得我為什麼要懲罰你?」顧霖看著他。
林爭幾乎是想都沒想,便自信地道︰「因為我昨晚非禮了你。」
顧霖眼里多了點笑意,剛讓林爭看清,又立馬冷了下來,「……錯了。」
林爭︰「???!!」
難道不是因為這個嗎?
顧霖從靠椅上起身,路過林爭,走到床頭櫃旁,拉開抽屜,看著里面的東西有些猶豫。
林爭好奇往後看了一樣,結果看完立馬面如土色。
我特麼,那是一櫃子的xxxx啊!
顧霖的手指從一列列的物品上滑過,最後拿起了一個皮質的像是戴在脖子上的東西。
在顧霖親手給他戴上那東西之後,林爭知道了,這確實就是戴在脖子上的東西……
黑色的皮質有點涼,但也不勒,單獨看其實很正常,有點像那種很多人喜歡戴在脖子上的裝飾品。
林爭心道還好沒選其他的。
「第二個問題。」
顧霖索性就抱著手靠在床頭櫃旁的牆上,他問︰「知道我什麼懲罰你嗎?」
還是和第一個問題一樣,明顯顧霖就是想問出個答案。
這次林爭不敢張口就來了。
如果真像他想的,顧霖還喜歡著他,那麼顧霖會這麼生氣他,估計會跟他不知會顧霖一聲就擅自離開有關系。
如果拋開所謂的劇情,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妥妥的就是一個渣男啊。
雖然還有其他的推測,但至少目前來看,這個推測是最有可能的。
如此,林爭做好了心理準備,回答道︰「因為我擅自離開了你。」
顧霖的眼眸稍微暗了下來,「答對一半。」
林爭︰「??」
嗯?還有其他的理由?
「那麼這次……」顧霖站直身子,重新拉開抽屜,「有獎有懲,你可以把脖子上的東西拿下來,重新換一樣上去。」
林爭試圖商量,「可以將換脖子上的東西,改成換手上的東西嗎?」
顧霖︰「不可以。」
林爭︰「……」
這算哪門子的規則,一點都不透明也不公平!
林爭脖子上的東西被就解開了,隨後,他看著顧霖拿著手上暗紅色的綢緞材質的東西湊上來,他的眼楮被那條綢緞綁住了。
材質的關系,雖然並不厚,但也幾乎不怎麼透光。
林爭心想,顧霖越來越惡趣味了。
顧霖手指從綢緞尾部滑下,看著林爭稍微撅起的嘴,唇角掛上了絲笑意。
林爭還想等著顧霖問下一個問題,好一雪前恥,結果卻听顧霖道︰「好了,在你把第一個問題想清楚之前,我都不會繼續問下一個問題。」
林爭不解道︰「什麼?那我這些東西怎麼辦?」
顧霖收回手,「等你把這個問題的答案想清楚了,我會把所有東西都取下來。而在這之前,時間和房間都給你,我會出門一趟,希望等我回來的時候,你能讓我听到滿意的答案,還有,臉上和手上的東西一樣都不能少。」
林爭從床上坐起,「你要出門?就留我一個人在這兒?」
顧霖抬手模上他的手,「害怕麼?」
林爭心想怕倒是不怕,就是……你走了我怎麼知道你什麼回來啊?
他道︰「太黑了,你就在這陪我不行嗎?」
顧霖堅決道︰「不行。」
說完,顧霖收回了手。
沒一會兒,林爭就听到了逐漸走遠的腳步聲,然後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林爭嘆了口氣,直接失去了表情倒在床上。
顧霖要不要這麼無情,說把他一個人留下就一個人留下了。
他突然想見到,他可以打電話讓酒店的工作人員上來幫他東西取下來啊,反正顧霖又不在。
可隨後又仔細一想,不對,手銬的鑰匙在顧霖的手里。
這手銬質量好得好,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
林爭重新躺回床上。
昨天喝了一晚上酒,晚上又沒怎麼休息好,林爭躺著躺著開始困了,實在是太困了,他想著,要不干脆睡一覺算了,睡醒了管他今夕何夕,指不定他又重新穿回去了。
林爭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之際,窗外響起一道汽車的鳴笛聲,嚇得原本就躺在床邊的他差點掉下去。
屋內,一直靠在門邊的牆上的顧霖就要往前邁出腳步,見林爭將腦袋從床邊挪了回去,才又松了口氣的重新靠回牆上。
顧霖自始至終都在屋里。
林爭甩了甩腦袋,他突然想起今天還要去參加林雅家寶寶的周歲宴,晚上還有活動要參加。
睡什麼睡,根本沒有時間睡,要是不能盡早離開這里,他就去不成林雅家那邊了。
還是得趕緊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
林爭將睡意甩走,隨後思考起顧霖的問題來,可想了半天,這顆昨晚被酒精麻痹什麼都想不出來。
他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他慢慢縮成一團,鼻尖泛酸,開始啜泣起來。
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語。
「顧霖,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干那種事的。」
「明明知道你會生氣還做了那種事,是我的不對,我好怕黑,你可不可以快點回來?」
雖然知道顧霖听不到,但他還是在繼續。
「下次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不會再傷你的心了,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
有眼淚出來,沾濕了綁在林爭眼楮上的綢緞。
對面,听著林爭低低的聲音,顧霖慢慢垂下眼睫,隨後扯了下嘴角。
像這樣,他怎麼可能真的放心扔下林爭一個人出去。
喉結上下滾了滾,就要朝林爭走過去。
床上的人忽的一下從床上坐起,盤著腿嘖了一下,自言自語道︰「可是這樣會不會顯得我太弱勢了?流眼淚也多少覺得有點難為情啊,要不干脆換個豪邁點的方式?」
對面,還沒動身的顧霖愣在了原地。
林爭抬著兩只手撐在下巴上。
就在幾分鐘前,林爭決定了使用絕招。
而絕招就是,三十六計,管他為什麼生氣,直接來一波道歉輸出就完了。
他的目的是先想辦法順利從這里出去,其他的問題以後再說。
于是為了醞釀情緒,他開始了一段戲精之旅。
可演著演著突然覺得有點不得勁,這顯得他太弱勢了,顧霖要是看著他好欺以後逮著就欺負他怎麼辦?
林爭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始二次排練,這次要豪邁一點才行,他朝著門口,扯著嗓子大吼道︰「顧霖,我知道錯了!」
顧霖面無表情地回他︰「嗯,听到了。」
在房間里听到顧霖的聲音,林爭被嚇了一跳。
我特麼!顧霖怎麼會在這兒?!
想到剛才的表演都被顧霖全看到去了,林爭慫慫地問道︰「你、你沒走呀?」
顧霖走到他面前,「嗯,沒走。」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感呢?!我是多麼的相信你會走!結果你居然沒走!
察覺到聲音就在自己面前,林爭剛想往後退,幾根溫熱的手指便觸上了他眼下的皮膚,順著綢緞的底下伸進去,指月復很輕的從他的眼角上滑過,隨後,挑起了綁在他眼楮上的綢緞。
眼楮得意重新見到光明,林爭被外面的光刺得一下睜不開眼楮,剛才的幾根手指擋在他眼前,為他遮住了刺眼的光。
他抬頭偷瞄了一眼望向了窗外的顧霖,聲音很乖的解釋自己剛才的行為︰「我就是一個人無聊了玩的,但話都是真心的,只是想用不同的表達方式向你表達出來而已。」
顧霖收回眼,看向他︰「真的很怕黑?」
林爭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確實是說過那麼一句怕黑,想了下,他老實的搖了搖頭。
與其說怕黑,不如說林爭愛死黑夜了。
黑夜簡直就是夜生活愛好者的狂歡!
不過林爭的夜生活也就僅限于喝喝酒什麼的。
顧霖嘆了口氣。
林爭朝他笑了笑。
顧霖看了眼時間,問林爭︰「今天你要參加的活動是幾點開始?」
說著,他將手從林爭眼前移開了。
林爭的眼楮已經適應了光亮。
林爭的注意力完全被顧霖問話里的活動吸引了,他疑惑道︰「活動?你怎麼知道我要參加活動?」
顧霖沒有回答,只是問︰「幾點?」
林爭認真道︰「晚上九點。」
又想到什麼,他又補充道︰「但是白天還要去朋友那兒參加他家寶寶的周歲宴!我答應了我朋友會早點過去!」
林爭話里已經有了現在要是不趕緊去肯定會遲到的氣勢,試圖用這種方式打動顧霖,好讓顧霖放他走。
顧霖心知肚明林爭口里的朋友的是誰,那場周歲宴,他也得去。
林爭等了半天,不見顧霖開口,卻見顧霖在他旁邊的床上躺下了。
林爭︰「?」
他本打算再次強調一下參加宴會的重要性,結果手臂被旁邊的人措不及防的一拉,隨後一條如鐵般重的手臂橫上他的腰,將他拉過去抱在了懷里。
顧霖看著他,很輕的開口︰「睡一會兒再去。」
林爭為難道︰「可是時間……」
而且兩人這姿勢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顧霖道︰「來得及,林雅那兒我也要去。」
林爭一臉疑惑︰「???」
顧霖沒等林爭將疑惑問出口,便抬起手指放在唇上,噓了一聲。
隨後閉上眼,將放到林爭腰後的手收緊了點,「如果沒有睡衣睡不著的話,就把我當成你的睡衣。」
顧霖的話讓林爭想起昨晚他找不到睡衣拉著顧霖折磨的事,心里不由自主攀上一點自責感,顧霖被他折磨得半死,確實睡得不怎麼好。
不過……誰家的睡衣長你這個樣子?
林爭顧霖睡著前想再爭取一下,他抬手雙手,「顧霖,這個,能先松開一下嗎?」
顧霖拒絕道︰「不能。」
林爭放軟了語氣︰「就一會兒。」
顧霖閉著眼道︰「然後讓你趁著我睡著再溜走一次?等你睡醒了再說。」
林爭︰「……」
行。
沒有余地再去思考其他的,積壓了許久的疲憊蔓延至身體,林爭最後還是屈服的閉上了眼。
待听到鼻息聲逐漸變得平緩,顧霖才緩緩地睜開眼。
旁邊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劃開,是嚴楊發來的消息。
[嚴楊︰人真的找到了?那什麼,你悠著點啊,不要太過了,小雞窩頭那小身子骨架恐怕經不起你的折騰。]
顧霖看了眼懷里睡得很香的人。
「折騰?」
顧霖很輕的笑了下。
他還沒開始折騰呢
不過,遲早的事。
顧霖將手機放下,重新攬過懷里的人,一只手放在懷里人的腦袋上,手指穿過他的頭發溫柔地摩挲著,低著聲說︰「你這麼喜歡從我身邊跑走,不如讓我先想想待會兒該怎麼折騰你。」
底下,林爭額頭抵在顧霖胸口上,額上直冒汗。
折騰?顧霖還想怎麼折騰他?
林爭重新閉上眼。
好了,希望再次睜眼時自己已經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作者有話要說︰ 當事爭︰「後悔!就是非常後悔!我當初就不該被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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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雲離、殤靈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冬眠 15瓶;雞籠人 14瓶;52721541、31577137、等君歸來 10瓶;imrtals 9瓶;這可咋整啊 4瓶;332112、一只小珊瑚 3瓶;milchstrabe、嘉有安肴、顧里、朝俞 2瓶;baekh玉n、晴天、天使、鸚鵡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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