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帶著奧菲娜前往艾麗莎的莊園,這次奧菲娜不用跟艾麗莎的兒子玩了,因為約翰這次的目的很簡單也很快。
艾麗莎夫人依舊優雅,她拿出一份委任書和一塊警長徽章,以及證件。
「動作真快。」約翰看著桌面上的徽章和委任書說道。
「一份臨時委任書而已,而且職位也不大,各區的警長也收到的通知你可以去調取一些你需要的警局資料。」艾麗莎說道。
「你現在準備做些什麼?」
「當然是去上任了,這地方在哪?」約翰拿過委任書收起來後對艾麗莎問道。
「東區的東南角,一個老舊的區域。」
約翰听到後點點頭,隨後拉著奧菲娜乘車前往了目的地。
半個小時候後,馬車停在了一處破舊的小樓面前。約翰疑惑的看著這棟破敗的小樓,奧菲娜也一臉驚訝。
「你確定這地址沒錯?」奧菲娜朝他問道。
「上面是這麼寫的,應該沒錯,進去看看。」約翰嘆了口氣隨後走了進去。
這棟小樓里面和它的外表一致,沒有任何驚喜。
進去就是一張辦工作,還有幾間牢房,還有個地下室,地下室也有五間牢房。
兩個四十多五十歲大月復便便的身穿警服的中老年人正在睡覺,其中一個還跑到了牢房里面睡。
那間牢房自帶干淨的被子和桌椅,看上去是他們搬進去的。
「環境不錯。」約翰有點好笑的出聲說道。
「睡得好像挺香甜。」奧菲娜接茬道。
約翰走到桌子前,用力的敲了敲桌面。
‘冬冬冬’
「起來!」約翰出聲。
趴在桌子上的中年人,不滿午覺被打擾。
他抬頭看了約翰一眼「你他媽是誰?東西被偷了?自己去寫經過,我有空在幫你看看是那個小子拿了。」
他隨意的甩出一沓白紙讓約翰寫被偷了什麼東西。
「認識這個嗎?」約翰笑著拿出了那一塊警徽和拿份任職文件。
「恩?」老警員吃驚的看著面前的東西隨後他拿起任職書翻看,確保真實性。
「噢~謝特~!」警員確認完之後立刻慌亂的起身,隨後還轉過頭把在牢房里睡得正香的伙伴叫起來。
「布洛克!你這頭又懶又蠢的豬,起來!」
隨著他的怒吼,牢房里的那位警員就立刻起身。
「歷克斯,你他嗎的有什麼毛病?還沒到下班時間呢。」隨後他就看到了站在隊友身邊的兩人。
「這是新來的威克警長,快過來,這個沒用的蠢貨。」歷克斯連忙對他吼道。
布洛克听到後不情不願的從牢房里走了出來。
「布洛克,警員向你報道,威克警長。」對于威克的身份他也沒多少懷疑,因為歷克斯確認過。
「就你們兩個?這個警局怎麼成了這樣?」約翰問起這里破敗的原因。
「就我們兩個~還有兩個沒來,他們夜晚值班。六年前工廠建立,市區規劃,這里不適合居住了,居民大多也被遷移走了。隨後兩年前工廠搬離,這里也就荒廢了下來。」歷克斯解釋道。
「那為什麼不把這個警局撤了?」約翰問其原因。
「我怎麼知道,或許上面有過規定。」歷克斯相當光棍的說道。
「好吧,這里有什麼桉子之類的沒有處理麼?」約翰隨意的翻看了一下警局的文件。
歷克斯和布洛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見他們這副模樣,約翰只好對他們說道「沒事了,你們繼續,我不是來監督你們的。」
說完約翰就準備轉身離開,但剛轉身,隨後他又轉過來拿出了五十美金對他們說道「把房子外面稍微修補一下,還有換一塊新的牌子,大一點的,讓人知道這里是個警局。」
「好的,威克警長,我馬上找人來弄。」歷克斯立刻點頭說道。
「好了,你們繼續吧。」
這次說完約翰真就離開了。
「就這麼走了?」奧菲娜好奇的問。
「不然呢?我只是臨時工,又不是真的在這當警長。」約翰解釋道。
「現在去那?」奧菲娜又問。
「去西區,去亨利的地盤。」約翰回應。
隨後兩人又來到西區,西區很大,又細分為三個市區。而約翰就在柏特蘭街區,他直奔這里的警局。在出示了警徽之後,警局也沒有阻攔約翰要求見此地警長的要求。
「你要見我?」警長是個四十余歲的中年人,留著八字胡,看上去還挺威嚴。
「是的,愛蘭斯警長,我叫約翰.威克,是聖丹尼斯城新上任的警長,這是我的警徽和證件。」約翰做著自我介紹。
「恩~你找我做什麼?」警長見到證件和警徽之後點點頭,問起他的目的。
「愛蘭斯警長,對于你管轄區域內的,這幾個幫派你熟悉吧。」約翰說著就介紹起了,跟在亨利身邊做事的三個幫派。
「啊~的確有這三個幫派在我這邊,怎麼了?」愛蘭斯警長詢問道。
對于他低迷的態度約翰有點不解,于是他試探性的問道「愛蘭斯警長,你今天沒有接到過加圖索局長的某些指令麼?」
「噢~局長說讓我盡量幫助一位新任警長,就是你吧。怎麼了?」愛蘭斯警長表示的確有這回事。
「那你應該明白我是再給加圖索局長做事,所以~我們能直白點嗎?」約翰左右看了看,辦公室除了他並沒有其他人。
愛蘭斯警長玩味的看著約翰說道「呵呵~年輕的警長,年輕的威克先生,你要做事我知道,但你也要理解,我也要做事,我也要吃飯和領薪水。我們都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你明白嗎?」
听到這約翰大概理解了,他有些失望的說道「愛蘭斯警長,也就是我前腳只要離開警局,那三個幫派就會得到我在調查他們的事情?」
「大致如此。」愛蘭斯身體後仰贊許道。
「恩~誠實的貪婪,不過你不怕加圖索局長對你不滿麼?」約翰問道。
「怕~不過那是之後的事情,而且我並不打算承認是我告訴他們的,最後也就不了了之。」愛蘭斯警長繼續說道「他們每個月都會給我一份孝敬,我是個誠信的人,所以我也會給他們提供一些必要的線索。」
「大城市的通病,多少錢?」約翰直接問道。
「三百美金。」愛蘭斯直接說道。
「多久?」
「看你多久動手。」愛蘭斯說道。
「明天中午,十二點左右。」約翰大概說了個時間。
「我會在最後無法避免的時候告知他們。」愛蘭斯警長說道。
「遲來的消息,很好。」約翰也沒有猶豫,直接掏錢給了愛蘭斯。
「你要什麼?」愛蘭斯不客氣的把錢收進口袋隨後問道。
「他們三個幫派這些年的所有犯罪桉子,疑似的也要,包括結桉的。」約翰說著自己的要求。
「噢~那可真實好大一堆。」愛蘭斯笑呵呵的起身「稍等~」
奧菲娜和約翰在辦公室里等了大概十多分鐘,一個年輕的警員就抱著一疊資料進來了。
「愛蘭斯警長說這些資料就是兩位需要的,兩位可以在辦公室隨意觀看,而他要去吃午飯了就不陪兩位了。」警員放下資料也走出了。
「這就是大城市麼?」奧菲娜嘲諷了一句。
「任何時間,任何城市大概都是如此,腐敗是永遠不可避免的,特別是手中有著權力的那些人。」約翰也感嘆了一句。
「你知道嗎~奧菲娜,這種現象哪怕過去了兩百年也是如此,權力伴生物就是腐敗,哪怕它表現的有多正義,多清廉,它也沒辦法擺月兌它的共生物。」
「你好像很討厭這種現象?」奧菲娜覺得約翰的語氣有些不一樣。
「是的,我討厭偽善的正義,我听過這麼一個笑話。想听听麼?」約翰認真的說道。
「當然~」奧菲娜非常配合說道。
「一天,獅子把羚羊告上了法庭。理由是獅子要吃羚羊的時候,羚羊反抗咬了獅子一口。」
「于是獅子就去法院告羚羊故意傷害,而法院是更大更強壯的獅子,于是法院判處羚羊有罪,責令羚羊把四肢切下來給獅子作為賠償。」
「就這樣,過了很多年,獅子老死了。于是法院發布公告‘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並且宣布已經被獅子吃掉四肢的羚羊當年是無罪的,而獅子也得到正義的懲罰。」
「哈哈哈~」奧菲娜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這麼愚蠢的笑話說給誰听的?最後那句正義是在自欺欺人嗎?」
「說給你我听的,還有那些努力打工的人听的。」
「好了,不說這個了,幫我看看這三個幫派這些人到底犯了多少事,有多少桉子和他們有關。」約翰示意她坐下。
奧菲娜也坐下,開始幫著約翰篩選那些可以逮捕他們的桉子。
另外一邊,馬斯頓也乘坐馬車來到馬斯頓夫人的莊園‘比徹之願’
他看著圍欄上那塊又新又大的牌匾,心中一股難以言喻的東西涌入了胸腔。
他昂首挺胸的走進牧場,四周都是正在忙碌的工人,他還看見很多清國人的工匠正在砌磚,其余的工人在搬運木板和木樁。
艾比蓋爾正在一邊不停的跑來跑去幫忙,雖然在馬斯頓看來她只是在瞎跑,根本沒有拿起過任何一塊磚頭和木板工具。
不過看著艾比蓋爾嚇跑的樣子,馬斯頓覺得這一刻的艾比蓋爾有種無法言說的美。
于是他大聲呼喊道「艾比蓋爾!」
正在瞎跑的艾比蓋爾听見熟悉的聲音後愣了一下,隨後轉身,緊接著看見自己的男人筆挺的站在不遠處。
她興奮的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