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碧水之森莊園的約翰目標明確的朝著艾麗莎的莊園而去。
深夜孤身拜訪艾麗莎,總有讓約翰覺得有些怪怪的,噢~奧菲娜讓他打法回去休息了。
因為他和艾麗莎交談的內容不適合奧菲娜听,當然剛才和馬特利交談的內容也不適合她,所以在約翰進入書房之後她就一直在外面等,等約翰出來之後就看見她在打瞌睡了。
所以干脆讓她回別墅休息。
約翰來到莊園門口說明來意,守衛見他孤身一人,眼神有些怪怪的。不過好在其中一位守衛還記得他。
「威克先生。」守衛叫出了他的姓氏。
「嘿~我找艾麗莎夫人有點事情,能拜托你進去通報一下嗎?」約翰客氣對守衛說道。
「當然,請稍等,我這就是去跟管家說明情況。」守衛也相當的客氣。
「謝謝。」
他在門口自顧自的點了根煙,還給守衛們一人一根,因為前面的事情,守衛也沒有拒絕。莫約等了十來分鐘,他就被邀請了進去。
一路穿過庭院來到艾麗莎的書房,艾麗莎一身綢緞睡衣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管家給她和約翰各倒了一杯咖啡,艾麗莎也給自己點了根煙。
不得不說艾麗莎的身段極為出色,骨架嬌小但身材修長,而且是那種富有肉感的修長。
她並沒有化妝,而是一臉素顏,對比于化妝後的明艷,現在的她看起來有種化澹妝的素雅。
在約翰的角度上看,她非常好看,所以他看了蠻久的。
「欣賞夠了麼?」艾麗莎抽了一口細煙後問道。
「噢~原諒我的失禮,抱歉,夫人你總能讓人不知不覺的深陷其中且毫無察覺。」約翰尷尬的說道。
「看來我還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老,好了,約翰這次找我什麼事?」艾麗莎落落大方的問起了約翰的目的。
「馬特利同意把所有有關文件全部銷毀,而且以後生意歸生意,政治歸政治,兩者互不干擾。」
艾麗莎點點頭,隨後說道「他的條件?」
「他要登上黑手黨黨首的位置,接替勃朗特。」
「他現在處于劣勢麼?據我所致他不是那些黑幫和走私犯都認識的唯一人選麼?」艾麗莎有點奇怪。
顯然艾麗莎對于黑手黨並不關注,在她的認知中,馬特利的確是唯一人選。
「他們內部並不這麼認為,他的確處于劣勢,跟他競爭的人優勢挺明顯的。」約翰模湖的介紹了一下馬特利的處境。
「那你打算怎麼幫他?處理掉他的競爭對手麼?」艾麗莎好奇的問。
「這的確是個簡單有效的辦法,但他並不希望這樣,他只需要幫他獲得競選,但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出事。」約翰解釋了一下馬特利的特殊要求。
「他的競爭對手其實是個掌控三個幫派的合法商人,三個幫派就有八十個人,他自己也有十幾個手下。」
「听上去非常有實力,你打算怎麼幫?」艾麗莎好奇的問道。
「我在考慮,不過既然是合法商人,我覺得用法律來處理他比較好。」約翰在來的路上思索了很久,覺得能讓亨利處理不了的事情,還得是法律。
「要處理他,我可能需要一個臨時的身份,一兩周的合法管制身份。在處理完亨利勢力之後,權力就會被收回。」說完他看著艾麗莎問道「能辦到麼?」
「臨時警長?」艾麗莎不確定的問道。
「差不多,比如某個區警長,有合法逮捕的身份和權力就行不能太低。」約翰說道。
「那個區的都行?」艾麗莎神色有些莫名的問道。
「都行,我只是負責臨時處理他這個勢力而已,讓警局局長和那些警長配合一下,讓我能調出一些必要的資料,很快就能搞定。」約翰無所謂的說道。
「恩,那好。你可以先回去了,我明天中午給你回復。」艾麗莎笑的很明艷的說道。
「恩~那艾麗莎夫人明天見。」約翰禮貌的起身敬了個禮隨後就獨自離開莊園。
「明天我約一下警局的加圖索局長?」管家在約翰離開後對艾麗莎說道。
「把那些有過勃朗特困擾的議員和高官都約一下,準備馬車。我要去見見我的外祖父和父親,和他們好好討論一下這件事情能有多少操作性。」艾麗莎笑容洋溢的起身走進了房價內準備換衣服。
回到別墅,約翰依舊抽空洗了個澡,然後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約翰精神飽滿的起身吃了早餐。
隨後又和奧菲娜去逛了逛街,在走到東區的時候,約翰遇見了一個記憶中十分模湖的人。
「你怎麼了?」奧菲娜看著約翰愣神的模樣出聲提醒。
約翰被她叫醒,隨後說道「遇見了一個朋友。」
看上去他們的關系很好,但胖子很凶,胖子似乎喝了酒,還奮力的把婦人拉住她的手甩掉。
隨後還生氣的指著婦人鼻子正在破口大罵著什麼,而婦人則是無奈的勸說著,臉上滿是懇求。
「你以前的相好?」奧菲娜試探性的問道。
約翰看了她一眼,隨後打趣道「對,不過不是我的。」
「上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說著約翰就拉起了奧菲娜的手上前。
「這是我以前買下來的,我有資格處理這些東西,你沒資格管我!」胖子大聲的叱喝著這個婦人。
「求你了父親,這是你送給母親的禮物。別這樣。」婦人一臉無奈的央求。
這時約翰走上前輕聲詢問道「瑪麗.靈頓?」
約翰溫和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兩人轉過頭看向約翰和奧菲娜,一對十分般配的金童玉女站在兩人面前。
「是的,你是?」瑪麗靈頓努力的回憶有關約翰的記憶,但她還算出色的記憶告訴她,她並未見過兩人。
「約翰.威克,奧菲娜。你弟弟杰米還好嗎?」約翰看了身邊的胖子一眼,隨後問起了瑪麗靈頓的弟弟。
其實他想表面自己是亞瑟的朋友,但他記得瑪麗的父親是很討厭亞瑟的,亞瑟和瑪麗靈頓沒有走入婚姻的殿堂也是因為她父親看不起劫匪。
甚至多次出手拆散了他們,最後更是強硬的把瑪麗靈頓嫁給了她短命的丈夫。
「還好,他最近在種植園找了一份工作,還算開心。」瑪麗靈頓似乎也看出了約翰有些隱藏,也就說起了自家弟弟的情況。
「啊~那很不錯。這位是?」約翰問起了瑪麗父親。
「奧諾亞夫.拉爾.吉利斯,瑪麗的父親。」胖子見約翰氣度不凡也收起了暴躁的情緒自我介紹了起來。
「很高興見到你,吉利斯先生。」約翰熱情的跟他握了握手。
「你們在做什麼?時遇到什麼事情麼?」約翰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瑪麗,好好招待你朋友,還有別在跟著我。」吉利斯隨意的說了一句,隨後就對瑪麗說道,緊接著就獨自離開了這里。
瑪麗面露憂愁的看著父親的背影,但有約翰兩人在,也不好繼續追上去。
「我是亞瑟朋友,你父親怎麼了?」等到吉利斯走遠之後約翰才說明自己的為什麼認識她。
「噢~亞瑟,亞瑟他還好嗎?」瑪麗一听到亞瑟的名字就問起了他的境況。
約翰仔細回憶了一下,因為他的參與。亞瑟並沒有去找唐斯追債,因為唐斯的債務在他去過之後就拿去還給了斯特勞尼(範德林德幫的會計師,主要是放高利貸給人),雖然唐斯還是被他提前氣死了。但亞瑟也因此沒有感染上肺結核,所以大概率亞瑟還是活很久。
「還不錯,感覺上胖了不少。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父親好像有麻煩,找個地方談談,或許我能提供點幫助?」約翰試探性的問道。
瑪麗靈頓本來沒有多少心思去和一個她並不熟悉的人交談敘事,但約翰主動提出或許能提供幫助之後瑪麗靈頓雙眼突然亮了起來。
「可以嗎?」瑪麗問道。
「或許~」約翰給了她一個大概率能幫的表情。
隨後三人就來到了一家普通的咖啡廳。
「我父親最近因為投資失敗破財了,我覺得他是被騙了,所有家產幾乎都被抵押還了債。現在我父親整日酗酒,還不停的拿著以前的東西變賣,我總覺得他這樣會出事。而且還有一些債主在催促,我不知道怎麼辦。」三人點了一杯咖啡之後瑪麗靈頓就說起了他父親這幾個月的遭遇。
「被騙了?他投資了什麼?」約翰好奇的問道。
「幾個月錢,他生意上的朋友來到他家里找他,說有一項十分賺錢的投資股票,投進去就能賺錢,他想拉父親一起入場。兩人交談了很久,那晚父親喝的很多,也很高興。」瑪麗說著那天晚上的事情。
「第二天,父親就跟著他朋友外出。之後一個月內,父親很高興,經常跟我說他要發大財了,我也不動這些,但我覺得那麼容易的事情,肯定有問題,但父親卻說我不懂,我勸不動他。」
「之後的時間里,父親更是抵押了所有資產,把它們全部投入了進去。」
「他抵押的時候你沒試著阻止麼?」約翰奇怪的問,股票的東西他也不懂,但投進去就能賺錢,老騙子了。
「在家里他總是一言九鼎,而且他也不會跟我們說任何事情,直到幾個月之後,他突然很多天都沒有回家。」
「我很擔憂他,去了他的店面還有公司才知道,我父親破產了,我們失去了一切。而我也在最近找到了他,他一直在喝酒還經常跟一些奇怪的人在一起。我很擔憂他。」瑪麗靈頓滿臉憂愁的說道。
「他買什麼股票?」一邊听了好一會兒的奧菲娜出聲問道。
「噢~恩~好像是康沃爾公司的股票,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個。」瑪麗靈頓努力回想。
「啊~那他的確被騙了。」約翰听到這個名字想起了威廉所說的那個股票騙局,他和愛德溫議員都是最初入場的,在股票上升期就不斷的拋售抽身離場,賺了不少。
但這些賺的錢估計就是瑪麗父親這些人的,這場騙局讓無數人破產,而康沃爾好像也因此受到了調查,不過最終還是不了了之。
畢竟股票上的事情怎麼可能算騙呢,是那些玩家貪。
約翰有點慶幸威廉抽身及時,雖然沒有吃到最肥美的一塊蛋糕。
「真的嗎?你認識這個人嗎?能不能讓他們把我們被騙的資產還回來?」瑪麗天真的問道。
約翰對此為難的說道「怎麼說呢,這還是投資上的失誤,他抽身的太晚,導致的虧損。這種是要不回來的。」
約翰費勁的解釋了一下股票這東西,因為他也不知道具體。但大概能讓瑪麗知道他父親在這場股票騙局中的失敗因素。
听到這瑪麗滿臉失望。
約翰看著她失望的樣子,隨後說道「生意上的失敗是難免的,不過不知道你父親有沒有興趣做一些私酒販的生意?我可以給他做些介紹,這樣他很快就能累積一些資金。」
「私酒販?」瑪麗皺著眉頭。
「我父親很少做違法的生意,他是個很正值的商人。」
「好吧,當然如果他有興趣,可以讓他去這個地址找我,我隨時歡迎他加入。」約翰當即寫下了別墅的地址遞給了瑪麗。
瑪麗見約翰很認真就收下了他。
「威克先生,你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下亞瑟?讓他道這個地址找我?」瑪麗收下後有問起了亞瑟的情況。
「亞瑟?可以的。」約翰接過地址後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這時,約翰的手下從外面走了進來。
「艾麗莎夫人讓你去她的莊園。」手下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恩,知道了。」
約翰回應後對瑪麗說道「我這邊有點事,那我就先行離開了,我會告訴亞瑟的。再見,靈頓夫人。」
「再見,威克先生。」瑪麗點點頭。
隨後約翰帶著奧菲娜前往了艾麗莎的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