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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八章 這個世界既不黑也不白

唐斯牧場的房子外,三四個放高利貸的幫派成員正在圍著那匹白馬打轉。

「嘿~美人,別擔心,我會帶你回去的。」一位雙眼放光的幫派成員從口袋掏出一個隻果遞給了白馬。

白馬見此倒也沒有繼續閃躲,而是接受這陌生人的撫模。

出門的約翰見到這一幕滿臉黑線,心中不由臭罵︰這愚蠢的憨貨。

而約翰和沙迪的到來也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三人見到約翰倒是立刻警覺起來。

「嘿~你們兩人是賞金獵人?」約翰兩人的打扮肯定不是強盜,強盜沒那麼多錢花在服裝上,而且兩人身上的各種裝備很精良。

「是的,你們是誰?」約翰開口說道。

「唐斯先生在家嗎?他上個月跟我們借了一筆錢,我們這個月是來收取利息的,我們不打算惹事。」幫派成員沒有語氣狂妄,反而語氣平和的解釋他們是來收錢的,不是來找事的。

而且看這兩個賞金獵人精良的裝備和不俗氣度就不簡單,自己只有三個人。這兩人反手掏槍把自己這三人打死了然後拉去領賞都不一定。

很多時候賞金獵人和強盜沒多少不同。

能帶人出來做事的肯定不差,至少肯定不蠢。

「高利貸?他跟你們借了多少?」對于三人客氣的語氣約翰沒多少意外,這不是小說,沒那麼多蠢的不行路人甲跳出來給你打臉,反而像這種要經常出來收賬的人都很聰明,至少他們都會看人辦事。

「別誤會先生,我們的利息在唐斯先生跟我們借的時候就說好了的。他也同意了這份利息,換句話說我們的生意收到政府的保護,他不歸還的話是要坐牢的,而且我們現在只是來收取利息的。」領頭的多說了兩句。

「他借了多少?這個月的利息是多少?」約翰繼續剛才的問題。

「借了三百,本金加利息是三百五十美金,每個月利息是二十。唐斯先生在家麼?」收賬人說道。

「所以他們這個月要給你二十美金的利息?」

「是的,半年之後歸還本金加利息。」

「這是二十美金,回去吧。」約翰點頭然後掏出二十美金交給他們。

「謝謝你的配合先生,我們走。」領頭的人接過錢後示意了一下,接著兩個打手就跟著他離開了這里。

其中喂約翰白馬的強盜十分戀戀不舍的拍了好幾下約翰的蘿卜。

「這高利貸的生意真好賺。」沙迪看著三人的背影說道。

「當然好賺,十個人跟他借錢,每個月就能獲得兩百,一百個就兩千。沒有比它更好賺的生意了。」約翰說完就轉頭走回了屋子。

屋子里,唐斯太太正在沙發上給唐斯喂水,听到腳步聲她回頭看向了這兩個把她丈夫氣的吐血的賞金獵人。

「我很感謝你們幫我處理這次的事情,我等下就把錢給你們,但我現在不希望你們出現在我的房子里,請你們出去。」唐斯太太語氣不算溫和。

「我理解你的心情,關于唐斯先生我很抱歉,唐斯先生,你現在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約翰看著緩過來的托馬斯.唐斯平靜的說道。

「唐斯先生,我希望你好好面對一下現實。而不能因為你生命無多就無所顧忌,你還好妻子和兒子,你並不是孤家寡人。你去世了她們就會遭殃而且會很淒慘。」

唐斯躺在沙發上喝著妻子倒給他溫開水,他眼中沒有了先前的光。

他並沒有回應約翰而是沉默不語地低著頭。

「我很抱歉我的話對你造成了如此大的傷害,這加快了你逝去的時間。我很抱歉,但我還是建議你好好想象,我看你家中還有不少東西。這些東西你可以湊一湊然後把它們和牧場一起販賣出去,先把錢還給那些人。」

「然後帶著你的妻子和孩子離開這里,你要先照顧好你的家人,然後才去考慮那些流浪漢和孤兒。這才是一個丈夫和父親該做的事情,而且你不會遇見第二個我。」

然後約翰轉頭對唐斯太太說道「很抱歉打擾倒了你們,太太。」

說完他對沙迪說道「我們走吧。」

兩人走出房子然後他在沙迪的不解中拿出兩百美金放在了門腳邊。接著騎上馬,朝著瓦倫丁走去。

「為什麼?你以前認識他們一家人?」沙迪當然奇怪,約翰所說的最後一件事情居然是勸說一個妄圖死後升上天堂的人。

「算認識吧,但他並不認識我。就像我說得,他不會遇見第二個特意跑來跟他說這些話的人。」約翰點點頭,游戲中認識的也算認識。

雖然他對唐斯這種人並沒有太多好感,但唐斯太太和阿奇卻沒有太多惡意甚至有些他鄉故人的好感,劇情玩到最後他和唐斯太太和阿奇有不少互動。

經過今天的一激唐斯活不了多久了,但至少那孤兒寡母還不至于被唐斯坑的那麼慘。

「你真是個好人。」沙迪由衷的感嘆。

約翰听到後回頭看了沙迪一眼。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沙迪被這一眼看的有些不自在。

「沒有,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個好人。」約翰輕笑了兩聲,然後催促蘿卜繼續朝前走。

唐斯听到約翰的遠處的聲音之後才轉頭看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他張了張嘴,但說不出任何話來。

約翰說得很殘忍,但也的確是事實。

他又沉浸了一會兒然後才虛弱的開口說道。

「我不是個好丈夫。」唐斯看著妻子一臉的懊悔和歉意。

「不,你夠好了。」唐斯僅僅的摟住唐斯低聲抽泣。

「明天我會把牧場買了,然後帶你們去羅茲,我會用剩下的錢給你買一塊地,給你們留下足夠的生活費,讓哪里更適合你們今後生活。」唐斯說道。

「嗯。」對于丈夫的決定唐斯太太沒有想過要拒絕,至少紅著眼的答應。

「如果有更多你這種人,我想世界上會和平的多。」沙迪說道。

「不會的,這個世界不是那麼容易的去定義好人和壞人。我也殺過很多人,在我的角度來說,我肯定是個好人,他們肯定十惡不赦。但換一個角度,我可能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家伙。」約翰輕笑的反駁。

「怎麼會?我沒看你殺過不該殺的人。」沙迪並不認可約翰的自嘲。

「嗯,你說得也對,至少我做到了讓大多數人認可,但這個世界並不存在絕對的好和壞,黑與白。它更像是一道精致的灰。」

「很有哲學的話,我有些听不懂。」沙迪听到後有些茫然。

「你以後會懂的,我們回瓦倫丁車站,然後買車票回黑水鎮,亞瑟交給我一個案子。它可能需要我親自去調查一番。」約翰說完就立刻加快了前進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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