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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向大家展示自己的分鏡頭,現場攝影師用鏡頭對焦,也將畫面呈現給觀眾。
這也是很多觀眾,第一次看到導演親筆花的分鏡頭腳本。
文木的畫工不算突出,但干淨間接,很清晰的能夠看出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伴隨著他的介紹,所有人都進入到一段悲傷的故事中。
「……這里是開場畫面,我們的男主人公在公交車上追打老人,起因是老人偷了他的錢包。
可老人卻跟JC辯解是自己撿到的,而無法交流的男孩則拼命想要說明對方是小偷,卻怎麼都解釋不清,反倒被誤認為是故意惹事的不良少年。
類似的事情發生在他生活中的每分每秒。
于是,母親便安排他來到了當地的一所聾啞學校就讀。
這是一所專門招收听力損失學生的特殊學校,並設有幼兒、小雪、初中、高中。
學校成立幾十年,在當地很有影響力。
作為轉學生的男主角滿心期待著能夠在學校里找到同類,結交到朋友。
但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這所看似寧靜美好充滿陽光的校園里,將隱藏著怎樣的黑暗與罪惡。
在學校里,張誠認識了漂亮可愛的听障女孩,也是我們片子的女主角。
她熱情陽光,且熱愛運動,一直想要學會游泳,為此每天都在練習憋氣。
同病相憐的他們,不僅可以自由交流,還能夠理解對方的心思,這是男生第一次真正結交了朋友。
然而,在一次學校出游返校的校車上,發生了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
男生突然注意到,車後面有幾名男同學正在圍觀著什麼,還有人拿衣服在旁擋著仿佛怕別人看到。
他以為在玩什麼游戲,便主動擠了過去,結果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一個男同學居然正在侵犯一名頭上被蓋著校服的女同學!
女生拼命反抗,可身邊圍觀的同學卻更加興奮,坐在校車前面的司機和帶隊老師仿佛習以為常一樣,不僅沒有阻止,反而視若無睹。
掙扎的女生甩掉了頭上蓋著的校服,張誠赫然發現受害的女生正是他的好朋友。
眼前的情形讓張誠看傻了眼,愣在那不知所措,他害怕、不安、焦急,無數的情緒涌上心頭。
而一旁的高年級學長,卻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多管閑事。
融入新生活的欣喜之情,瞬間化為恐懼。
回到家的男生也不敢跟母親講在學校的遭遇,害怕母親擔心自己。
第二天,回到學校的男生發現,原本是受害者,應該出離憤怒的女生,居然若無其事的跟那些侵犯自己的男同學在一起玩耍。
當晚,在宿舍休息的男生,被一幫高年級學長架到男廁所,為首的正是之前警告過他的學長。
他告訴男生︰要不要一起玩個‘游戲’。
驚慌失措的男生陷入無窮的恐懼中,他想起了校車上的那一幕。
好在此時,就寢鈴聲突然響起,學長們擔心被發現于是迅速逃走。
僥幸躲過一劫的男生看到了附近的女生,這才知道是對方救了自己一命。
男生質問︰那些人這樣欺負你,你為什麼還要跟他們一起玩?
女生卻很平靜的說︰那只是一種游戲。
男生又問︰你當時明明在反抗!你不願意!為什麼不告訴老師?
女生的回答充滿絕望︰說了也沒用,反而只會招來同學的排擠和霸凌,忍忍就過去了。
這樣的情景,在隨後幾天多次發生,男生親眼看著自己剛剛認識的‘好朋友’,一次次在‘游戲’中遍體鱗傷。
他終于下定決心要做些什麼,他想要幫助女生。
于是,他去拉著女生去找自己最信任的老師。
畫面倒轉,出現老師曾經在公交車上,男生被誤認為是惹事的時候,替他辯解過。
畫面轉回辦公室,在老師的鼓勵下,女生終于說出了殘忍的真相。
一年前,也是在校車上。
一個男同學主動坐到女生身邊嬉戲打鬧,女生起初並沒有在意,只認為是同學間的‘游戲’。
可很快女生發現,男同學總是不懷好意地想要觸踫自己的身體,表情讓人厭惡。
女生開始反抗,卻令對方得寸進尺。
即便她通過激烈的反應明確表示不願意,但男同學依然撲到她身上。
有女同學想要出手制止,卻被圍觀的男同學給推開;
女同學試過找校車上隨行的老師求助,可對方卻視若無睹。
被侵犯的時候,女生想要大喊,可卻發不出來聲音。
當時,那位警告過男生的學長也在。
面對女生求助的眼神,他卻蔑笑著,直接將一件校服蒙住了貝貝的臉。
得知真相的老師問女生︰怎麼沒有找老師求助?
可女生接下來的話卻更加讓王老師感到震驚,她不是沒有求助過,而是一直在求助。
可卻從來沒有得到老師的幫助,反而是老師的冷漠對待,才助長了這些惡行的發生。
女生還試圖在自己的作文中記錄這些遭遇,希望被老師看到後得到幫助。
諷刺的是,不論女生如何控訴男同學的罪行,老師只留下一個‘閱’字。
難以置信,這樣做的竟然是一位女老師。
一年來,女生數次求助老師無果,而校車上的罪行卻一次次地發生。
她不敢告訴家里人,她僅有的親人是生活在鄉下的爺爺女乃女乃,她不想讓年事已高的他們擔心。
而且她害怕說出這件事,就會被迫離開學校。
對于一個听障人來說,從小就在這所學校就讀,在進入這所學校之前,她甚至一直被鎖在家里。
相比起身體上的傷害,她更害怕離開學校之後,會被丟在外面的陌生世界,面對諷刺的目光。
與其孤獨卑微的活著,這些‘游戲’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說到這里,現場所有人都已哽咽,這樣一個悲傷的故事,沒有人能夠保持冷靜。
尤其是在場的女性們,更是哭成了淚人。
往日里最看重妝容的女明星們,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先哭為敬。
老郭也是一聲長嘆︰「我想,大家都很想知道這樣一個殘忍的故事,會是怎樣的結局?」
文木卻賣了個關子︰「說實話,關于結局,我也沒有想好。
索性這是一部短片,目前的內容已經足夠充斥20分鐘篇幅了,再寫下去,時長也不夠。
不過,倘若有機會進入第二輪,我想我會把這個故事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