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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都別吁了,這又不是得雲社~」
老郭一上台,面對全場吁聲,直接氣笑了。
但觀眾很不給面子,你說你的,我們繼續吁~
「吁~~~」
「誒~好吧好吧,你們開心就好~」
場下哄笑聲四起,包括三位制片人和梁棟也都在跟著笑,找老郭來算是找對人了。
「天也不早了,人也不少了,該干點正事兒了。
歡迎大家來到‘天樞館’參加東方娛樂和企鵝影視聯手打造的大型導演競技真人秀比賽現場。
在場1200名觀眾,包括電視機前、電腦前的觀眾朋友們,你們將親眼見證一位位驚才艷艷的年輕導演月兌穎而出。
他們將在這個舞台盡情施展自己的才華,講述一個又一個唯美動人的故事和畫面。
而你們,將是決定他們去留與否的唯一評判人。
首先,讓我們歡迎三位制片人——程龍大哥、馮褲子導演、寧昊導演。
以及我們的特邀評委梁棟導演,感謝你們的到來。
在這里,他們的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制片人。
眾所周知,制片人掌握著一個項目的生殺大權,奪得他們的青睞,是所有十六位青年導演在第一輪比賽的目標。
通過第一輪比拼,將有4位導演暫時離開我們。
而另外四位導演,將以互選方式加入制片人站隊,進行第二輪比拼。
梁棟導演手中有一個特約名額,他將從被淘汰的四人中,選擇一位復活,參與第二輪比拼。
比拼規則也很簡單,節目組從歷年經典影片中,選出十六個主題。
各位導演將通過抽簽形式,隨機選擇一個主題進行改編,制作一部15-20分鐘短片在現場公映。
屆時,現場1200位大眾評委,將用手中的投票器決定你的去留。
為了幫助導演們進行創作,節目組特別邀請16位實力派演員加盟助陣。
各位導演可以憑借自己改編的劇本,親自向演員們進行說明,並邀請心儀演員加盟。
若被拒絕,則進入待定區,等其它導演和演員配對完成後,再進行第二輪選擇。
配對完成後,每位導演有3天時間進行拍攝,節目組會提供一切必要幫助。
好了,規則說完,現在到了關鍵時刻,十六位青年導演將逐一亮相,請看大屏幕……」
他身後大屏幕畫面一轉,位于後台演員待機室的場景,出現在觀眾眼前。
十六位被邀請來的實力派演員,坐成兩派,沖著攝像機微笑揮手。
觀眾席傳來一片喧鬧之聲,梁棟回頭掃了一眼,露出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
畢竟這些演員都是他親自定奪下來的,隨便拿出一位來,都會讓人錯愕尖叫——他怎麼會來?
後台演員依次向大家打招呼,包括︰
李程如、範名、柳敏滔在內的多位老戲骨;
鄧朝、潘悅銘、童大韋、郝罍等中生代實力派;
宋佚、李芹等年輕小花旦。
等他們挨個打完招呼,大屏幕出現導演待機室的畫面。
所有青年導演激動的起立鼓掌,做拜服狀,足以見得他們內心的激動之情。
能夠跟這些頂級演員合作就已經不虛此行了。
再說有人給錢、幫忙籌備劇組,把台子搭好了讓你練手,這樣的機會打破燈籠都難找。
老郭繼續道︰
「現在,請導演們做好準備,大家按照事先抽簽的順序,依次進入演員待機室,向演員們闡述你的劇本梗概和拍攝理念,祝大家配對成功~」
率先進場的是一位戴著眼鏡,留著小撮胡子,一看就是文藝工作者的男性青年。
「大家好,我叫文木,大家可能,不,肯定沒听說過我,因為目前為止,我還沒有拿得出手的長片代表作。
但沒關系,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接受大家的審閱和一層層挑戰的。
希望這檔節目播出之後,大家能夠認識我。」
此時,老郭已經快速通過後台,進入演員待機室,來到文木身邊。
「你好文導~」
文木連忙躬身︰「郭老師好~」
「看來你這次是做足準備而來?」
文木靦腆的模了模後腦勺︰「確實有點野心~」
老郭輕笑︰「有野心是好事,剛剛他很謙虛的說自己不被大家熟識。
但我得幫忙介紹一下,他的畢業短片《安魂曲》,曾入圍洛伽諾電影節最佳國際短片單元。」
演員們露出驚訝的神情,雖然沒听說過這位年輕導演,但畢業短片就能入圍電影節,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果然,這麼一介紹,大家看向文木的目光都變得和睦許多。
別覺得他們現實,因為娛樂圈容不得半點虛假。
能賺錢、能火就是王道,也別怪大家勢利眼。
文木感激的看向老郭︰
「謝謝郭老師,不過這點成績不算什麼,尤其對比梁導的成就,更是一文不值,我只比他小三歲。」
不僅是演員們,觀眾席那邊也傳來輕笑聲。
這位年輕導演有點意思,一上來就給自己樹立這麼高的目標。
梁棟自己也笑了,跟寧昊對視了一眼。
這位導演就是寧昊推薦來參賽的,他的畢業短片寧昊也看過。
正好借著‘雛鷹計劃’,他把此人介紹給梁棟,留了一句很值得玩味的評語︰擁有很獨特的審美,和完整的電影語言。
這個評價不可謂不高,尤其對于年輕導演來說,可以稱得上過譽了。
幾句交流後,進入流程。
文木展開一本厚厚的文件夾,里面竟然是分鏡頭劇本。
演員們看的異彩連連,準備這麼充分,說明這位導演是個做事很嚴謹的人。
「我帶來的故事,改編自一部韓國經典現實題材電影——《熔爐》。
原版講述的是新到某所聾啞學校的老師和人權運動者試圖揭開該學校中虐待兒童等種種背後黑幕的故事。
因為短片幅度有限,所以我做了一些改編,故事同樣發生在聾啞學校,但主人公變成了學生本身。
自幼患有听力障礙的失聰男生,自從父親選擇拋妻棄子後,一直與母親相依為命。
因而耳朵的殘疾,讓他覺得自己沒辦法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連正常交流都做不到,始終認為自己是個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