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廳,因為英少的到來,都為之一靜。
「我想動手就動手,你,管的著嗎?」
秦浩雲淡風輕的話語響起,頓時讓所有人都面色大變。
這家伙,得罪了馬俊良也就算了,竟然敢對英少這般說話,真是沒救了。
整個天河省,沒人能夠保他。
「秦浩,你快認個錯,這是趙家的少爺。」
方文彬面色大變,急忙走到秦浩面前,小聲說道。
這人的背景太過強橫,秦浩要是把人得罪死了,就連他也保不住。
也許,只有抬出張老太爺,才能鎮壓下來。
趙家!
听到方文彬的話,秦浩一怔,旋即明白過來。
能有這般威嚴的,也就只有那個趙家了。
他還記得,在張安國的壽辰上,就有一名趙家的弟子,前來祝壽。
貌似,趙家也有一位老太爺,跟張安國是同輩的,都是抗戰年間走過來的將領,是國家的元老。
難怪,面前這家伙眼高于頂,不可一世。
有趙老太爺余蔭,這家伙也算是紅四代,權柄滔天,這般蠻橫霸道,也在情理之中。
「哈哈,天河省,還沒有本少管不了的事兒。」
趙元英哈哈大笑,搖晃著腦袋說道。
身為趙家的第四代,嫡系弟子,即便說是天河最頂級的衙門,也毫不為過。
只要趙老爺子在一日,這個稱號就不會改變。
「不好意思,我就是個例外。」
秦浩雙手抱在胸前,笑著說道。
「我看你也是個練家子,就給你個機會,只要打贏我,這件事就算了。」
「要不然,就等著被我打吧!」
趙元英冷笑著說道。
從方才的躲避動作看,秦浩也是身懷武藝,這讓他見獵心喜。
軍隊里的那些人,顧忌他的身份,根本不敢出手。
如今,正好逮住秦浩,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我不會跟你打!」
秦浩搖頭說道。
「為什麼?」
趙元英一愣,問道。
「你是在擔心我說話不算話,放心,整個天河,本少是最講信用的。」
「還是說,你害怕被我打趴下。」
趙元英笑著說道。
周圍的吃瓜群眾,也是紛紛點頭。
這個英少,雖然胡作非為,卻很有原則,說得出,做得到。
要不然,就真成天河省的毒瘤了。
「我不跟小孩子打!」
秦浩搖頭說道。
「啥?小孩子?」
「天啊,這家伙是惹事精下凡嗎?」
「看吧,英少肯定是要爆了。」
……
听到秦浩的話,眾人心中一驚,眼中露出好笑的目光。
趙元英哪里都好,就是有一點兒,听不得別人說他是孩子,這是他的軟肋,也是導火線。
趙家軍旅出身,以軍法為家法,在天河省都十分有名。
趙元英又是一個惹事兒精,沒少受到訓斥,動不動就被家里人教訓,呵斥他是沒長大的孩子。
雖然,這就是一個熊孩子。
可,那也不能當著他的面說。
當年,就有一個衙內,背後說趙元英是長不大的孩子,靠著家族余蔭,才能走到今天。
話語傳到趙元英的耳朵里,立刻就打上門去,把那人一頓暴打,躺在床上半個多月。
因為這件事,還被家族放到軍隊里,禁閉了一年,才給放出來。
「恭喜你,成功激怒我了。」
趙元英面色一沉,雙眼噴發著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嗖!
腳下一踩,身子如離弦之箭,瞬間沖到秦浩的面前,揮手一拳,正對著面門打出。
啪!
秦浩伸手一攔,擋下趙元英的攻擊。
「再來!」
趙元英怒喝一聲,身子拔地而起,一招連環腳,狠狠踢向秦浩。
這一招連環腳,聲勢浩大,迅疾狂猛。
半空中,出現數道殘影,讓人看的眼花繚亂,分不清虛實,無法抵擋。
「你們說,是英少厲害,還是這個醫生厲害?」
「那還用說,肯定是英少。」
「我總感覺,這個醫生也挺神秘的。」
……
看著兩人打斗,不少人開始小聲議論。
絕大多數人,都是支持趙元英的,畢竟積威已久,強橫霸道,深入人心。
也有不少人,覺得秦浩不一般,被淹沒在聲浪中。
「這家伙,居然這麼厲害!」
在場之人,除了趙元英,也就馬俊良實力強勁。
看到秦浩和趙元英的打斗,心中無比驚奇。
趙元英攻勢猛烈,如狂風暴雨,烈火雷霆,劈頭蓋下,剛猛狂暴。
秦浩氣息深沉,淵渟岳峙,如深淵山岳,不動如鐘,隨意揮手間,將趙元英的攻擊攔下。
任你東西南北風,我自巍峨不動!
看似趙元英佔據上風,實則不然。
狂猛的攻擊,需要強大的身體素質做支撐,所謂剛不持久,過不了幾分鐘,丹田一口氣卸掉,就會失去優勢。
而秦浩則不同,一直保存實力,被動防守,消耗極少。
一旦趙元英力竭,就是他落敗之時。
方文彬驚奇的看著兩人打斗,心中無比震驚。
這個秦浩,不光是醫術驚人,竟然連實力也這般強勁,果然如他爺爺所想,不是一般人。
他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和秦浩交好關系。
啪!
秦浩輕輕一拍,如扇風一般,將洶涌襲來胸前的一腳撥開。
「這個趙元英,雖然驕縱狂傲,一身武術也有可取之處,竟然觸模到武者的門檻了。」
「在軍中學習的這些招式,剛猛刁鑽,甚至于,對付一般的後天初期武者,也能佔據極大的優勢。」
秦浩心中暗暗想道。
不過,招式始終是招式,缺乏強有力的身體支撐,爆發力略顯不足。
後天武者,強壯氣血,是身體素質的升華,耐力驚人。
只要听過趙元英的一連串攻擊,憑借著強悍的身體素質,依然會獲取最終的勝利。
這就是武者的可怕!
「小子,有本事不要躲來躲去,跟我正大光明的比一場。」
趙元英停下攻擊,喘了兩口氣,大聲喝道。
秦浩步伐靈動,身法飄忽,打了大半天,他連衣角都沒有模著一塊,反而是自己累得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
「一招!」
秦浩淡淡說道。
「什麼意思?」
趙元英愣了一下,問道。
「一招解決你!」
秦浩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