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氣氛詭異的沉寂,凝滯到讓人喘不過大氣。
「小子,你有膽。」
馬俊良瞪著秦浩,狠狠說道。
「我這人,別的沒有,就是膽子特別大。」
秦浩笑著說道。
馬俊良的威脅,他壓根就不在乎。
此刻,他的底牌太多了。
其一,他是來為何老治病的,只要搬出何家,誰敢不賣幾分面子。
其二,天河趙家與張老太爺交好,他只要找來趙家的人,一樣可以安然月兌身。
當然,這些都是借助外力。
至于秦浩本身,就更加不害怕了。
身為煉氣中期巔峰的修真界,實力強大,蓋壓如龍宗師,俯瞰一省一國,也只在舉手抬足之間。
有這等威勢,秦浩又豈會懼怕區區一個二代衙內。
「馬少,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兩個狗腿子跑過來,捂著腫成豬頭的臉頰,哭喊著說道。
「今天,沒人能夠保你。」
馬俊良暴喝道。
眼前這個家伙,三番兩次駁他的面子,若是不給點兒教訓,以後,還如何在天河立威。
「馬俊良,你想干什麼?」
方文彬面色一變,攔在秦浩身前,厲聲喝道。
「滾開,要不然,連你一塊兒打。」
馬俊良臉上露出陰森的表情,居高臨下看著方文彬,冷冷說道。
這家伙要是不識抬舉,他不介意一塊教訓。
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
方文彬面上一怒,正要說話。
馬俊良沒了耐性,大步走上前來,伸手一抓,直接將方文彬提起,扔到一邊兒。
「小子,跪下道歉,或許,我會放過你。」
馬俊良來到秦浩面前,冷喝道。
他身材魁梧,肌肉虯結,孔武有力,此刻橫眉冷豎,倒也頗有幾分氣勢。
若是一般人,被馬俊良氣勢一激,或許真的會站立不穩。
「馬少要動手了,那家伙悲劇了。」
「是啊,敢挑釁馬少,就要做好被打的覺悟。」
「好久沒看到馬少這麼暴怒了。」
……
看到馬俊良怒火熊熊,不少人都是面帶笑容,笑呵呵的說道。
至于秦浩的下場,沒有一個人擔心。
本來就是一個低賤的醫生,如不是方文彬帶來,一輩子也踏不來他們的圈子。
能夠見到這麼多大人物,他已經是撞了大運。
換做是他人,只能能夠混進來,就算是被馬俊良暴打一頓,怕是都會笑著離開。
「你若是跪下求我,或許,我可以救你。」
秦浩看著馬俊良,淡淡說道。
「找死!」
馬俊良大怒,對著秦浩打出一拳。
拳勢洶洶,氣勢駭人!
啪!
這種拳頭,對付常人還可以,在秦浩的眼中,跟花拳繡腿沒什麼區別。
他右手並做劍指,伸手一捉,將馬俊良的手腕夾住,任他如何用力,都仿佛是被鐵鉗夾住,難以掙月兌。
「你……」
馬俊良心中猛地一震,驚駭的看著秦浩。
幼年時,他曾在軍中受訓數年,學的一身武術,尋常三五個大漢,近不了他的身。
想不到,引以為傲的功夫,落在秦浩的眼中,竟跟紙糊的老虎,中看不中用。
他心中明白,不是自己太弱,而是秦浩太強。
或許,秦浩已然是名武者。
方文彬驚訝的看著這一幕,早就知道秦浩非常人,見到他輕描淡寫擒下馬俊良,心中仍是震驚。
至于周圍的吃瓜群眾,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不是說好的醫生嗎?
不是應該被馬俊良,一拳爆頭嗎?
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至于那兩名狗腿子,更是嚇得不輕,眼看勢頭不對,已經開始打電話叫人了。
「最近一短時間,你的日子應該不好過吧?」
秦浩淡淡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馬俊良面色一變,疑惑問道。
「你的關元、神闕二穴,每到子時,便熾熱難耐,如烈火焚身。」
秦浩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
馬俊良心中一陣,驚駭道。
幼年,他痴迷武術,曾經重金買到一部武學典籍,按照上面的方法修煉之後,氣行不順,落下了毛病。
每到子時,身體如有火烤,異常難受。
看了不少的醫生,都沒有辦法治療,也有說是傷了經脈,需要慢慢治療,給開了方子。
這麼多年下來,始終沒有痊愈。
這件事兒,十分隱秘,就連他身邊的狗腿子都不知道。
沒想到,秦浩居然能夠看出來。
「我說了,我是一個醫生。」
秦浩咧嘴一笑說道。
馬俊良面色逐漸凝重,對秦浩升起重視。
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病癥,還疑有武者戰斗力,這樣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什麼人,敢在這里動手!」
忽然,大廳里響起一聲爆喝,緊接著,就是一陣猛烈的勁風,對著秦浩後背打來。
「嗯?」
秦浩眉頭一挑,松開馬俊良的手腕,腳步一動,身子當即側開,一只腳掌,帶著狂暴的力量,從他的身前掠過。
秦浩凝目看去,這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子,眉目清秀,面上帶著一抹驕縱。
「小子,你是誰?竟然無視我的警告。」
來人看著秦浩,冷喝道。
他早就說過,潛江會所是他罩著,誰要是敢在這里鬧事,就是不給他面子,是跟他過不去。
想不到,真有人敢冒大不韙。
看到這名年輕男子,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露出一抹懼意,就連方文彬和馬俊良,都不例外。
這一幕,讓秦浩嘖嘖稱奇。
這人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夠讓這兩人敬畏。
「小馬,這是怎麼回事?」
年輕男子看向馬俊良,冷喝道。
若是一般人,敢這樣稱呼馬俊良,他一定要那人後悔做人。可是,听到眼前之人的稱呼,馬俊良竟然露出一抹懼怕。
「英少,是他先動手打人。」
被年輕人點名,馬俊良身子一顫,急忙說道。
噗通一聲!
「請英少為我們做主。」
兩個狗腿子跪伏在地上,口中叫喝道。
「小子,你最好給我一個說法,要不然,方文彬也保不了你。」
英少回頭,雙眼綻放精光,狠狠看著秦浩說道。
「我想動手就動手,你,管的著嗎?」
秦浩彈了彈衣服,抬起頭看著英少,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