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的味道……」
那個人凶狠的看著杜玄,杜玄現在只能是盡最後的力量,直接來上一招。
多虧自己有的身體修為,現在自己這樣,必須速戰速決,現在這個對手,自己的體力不如他。」哈!」
這個家伙凶狠的一躍,那鋒利的刀刃,裹著空氣,手起刀落,只是那麼一下,杜玄的左小指一下被斷掉。
「呼!」
杜玄,在那一雙眼楮,好像是餓狼一般,緊緊的盯著他不放。
「莊贏!」
那根掉下的小手指頭,殘余的神經,沒有完全的死去,在地上抽動著。
「殺!」
杜玄現在用盡了自己最後的身體修為,凶猛的一招,狠狠的直接就捅進了對方的心窩。
「撲哧……」
這把匕首現在直接捅進了肉里,滿滿的都是血腥的味道。
「呀……」
那人凶狠的,現在一口咬住了杜玄的左耳,但是現在畢竟心髒已經遭受重重的打擊,嘴里直接吐出一股膿血。
這股臭味的鮮血,直接就噴到了杜玄的臉上,他現在吐了幾口。
在那閃光燈下,那個神秘人,又一次走過來,舉起了杜玄的胳膊。
「閑贏!」
眾人現在都十分懊惱,除了那個女人除外,這個女人長的很漂亮,一副烏黑圓潤的齊耳短發,十分美麗無比。
「唔,這個人給我買過來,還有,趕緊把他的小手指頭接上。」
「一共是50萬木靈晶。」
這神秘人,眼楮里面,發出了冷峻的光芒。
「快把貨交過來。」
杜玄的那根手指,和他一起被送進了醫護室,十指連心,可真是鑽心的疼。
「再挺一挺。」
一股劇痛,直接從杜玄的腦子里,直接就傳導到了全身。
「好疼……」
杜玄的腦袋直流汗,他現在的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去忍著不叫出來。
「我們這里什麼都好,只是沒有止痛藥,既然想成為一名雇佣兵,那麼最好,自己能夠忍住,疼痛不動。」
杜玄的手,很快就會縫合上了,但是還是挺痛的。
「這里現在就是這樣,你去見你的新老板吧,祝你好運,年輕人。」
那個神秘人拍了拍杜玄的肩膀,然後他一起,直接走到了那邊去。
「加入我們巡天壇吧。」
這個女人現在也拉著杜玄的手,直接走出這扇大門。
「那麼,我該干什麼呢?」
杜玄望著後面的一切,自己被太多的人所出賣,也許這一次將是個例外嗎?自己也是不太清楚。
「活在當下就好,管那麼多干什麼?」
這個女人拉著他,上到了一架傳送雲上。
「嗚嗚……」
傳送雲啟動了。
「說實話,你這個人的格斗技巧一般,但是你的毅力和決斷意識非常的強,再加上……」
那個女人看著杜玄,一笑就顯示出了自己雌性的魅力。
「怎麼樣?舒服嗎?」
她現在輕輕地模著杜玄的頭發,真的是滿是女性的溫柔,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然後跟著姐混吧,以後的事情還多的很呢,先好好休息一會兒……」
杜玄看著外面的天空,白花花的雲朵,這個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來喝杯牛女乃。」
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女乃被端了過來,杜玄看著它,喝了下去。
「真是好喝呀……」
杜玄閉著眼楮享受這一切,現在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比不過這杯牛女乃。
過了幾個小時,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島嶼上面。
「這地方是熱帶,你不用穿那麼多的衣服,下來好好休息幾天,姐陪著你。」
杜玄直接躺在下面,現在這地方的沙灘是那麼的黃,細細的沙子,讓自己感到了一種精神上的舒服。
「給你來一條毯子吧,讓你躺著舒服一點。」
這條毯子可是真舒服,杜玄現在直接躺在上面,精神感到了完全的放松。
「你現在要知道,進入我們這個巡天壇,需要練習的東西還多著呢,你最好是這麼做,多放松一會兒。」
看著遠遠的海鷗飄過,杜玄不禁感到心曠神怡。
「再給你來杯椰子汁吧!」
直接遞給了自己一個椰子殼,然後大口大口的喝著椰汁。
這個島嶼什麼都好,只是遠處總有幾個藍色的直升機,不斷的在一旁盤旋著。
「姐,你對我這麼好,我該怎麼報答你呀?」
那個漂亮的女人,現在托著自己的下巴,然後又莞爾一笑。
「報答,那是不必要的,一切事情完全都看緣分。」
杜玄拿起了通信符文,發現還有信號,那個大姐走到一旁去了,撥通了陸詩琪的電話。
「你現在還在紐約嗎?」
「現在確實在紐約,但是,我爸爸現在一直顧著紐約的生意,他現在好像不太想回花海市。」
「是怎麼回事兒?」
「現在聖老威脅我們,是十分的可怕,他放出話來,只要我爸爸回到花海市,那麼他就別想在離開花海市了。」
「這麼猖狂嗎?」
杜玄簡直不敢相信,因為他們所有的手段都使過一遍,所以說自己覺得他不太可能有這麼大的膽量。
「一定要小心,還有我會找時間去那邊見你的。」
「嗯。」
陸詩琪還是忘不了杜玄,現在又把那個電話一接,自己的心又稍稍的安定些。
「就是這麼定了。」
杜玄把通信符文關上,十分警覺的看著四周,好像沒有人發現。
「小弟弟,我給你安排了別墅的房間,你就在那里呆著吧。」
杜玄被這個女人帶到了一間富麗堂皇的別墅中,獨自佔有了一個最好的房間。
「雪茄,你也抽著,提神。」
杜玄接過這雪茄,狠狠的抽了一口,感覺非常的嗆。
「適應一會兒就好了。」
這個漂亮女人就走了出去,背影是如此的美麗和誘人。
杜玄,看著上面掛的那幅畫,好像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男人,臉上滿滿的都是傷疤,眼楮卻直接長在了嘴的下面,非常的抽象。
「這東西可真奇怪,也不知道她上哪里有這種品味。」
因為之前的波折實在是太疲憊,自己過了一會兒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