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出站了,可真的要把我累的夠嗆。」
杜玄趕緊拿出通信符文,給熊哥撥一個電話。
「哥,我可算是到了,你是不是該給我打點錢呀,畢竟,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你說是不是?」
「你就直接把那個箱子送過去就行了,那邊的事會有人給你安排。」
熊哥確實不耐煩的掛了電話。
杜玄,現在感覺到,自己有可能是被人出賣了,但是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
「那邊就是找戰國軍閥頭子鑫大帥的頭像,已經離那里不遠了。」
這自己還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你是干什麼的?」
幾個警察直接攔住了杜玄,看著他那張臉,滿是威嚴地盯著他。
「我不干什麼,只是來旅游的。」
周圍的氣氛感覺也是非常的緊張,時不時就有幾個倒霉蛋,被雙手緊緊的銬上了車。
「你可想好,如果說來這里是來買五石散的,那麼可是要槍斃的,別到時後悔。」
一個警察開始,一邊模著杜玄的身體,一邊往下說道。
「看來他們是把我當成犯人了?」
遠處就有一個穿的一身紫色的女人,她的雙手,就被緊緊的銬在了上面。
那張臉還很漂亮呢,但是卻滿滿的都是絕望,眼角有一絲淚痕。
「這里頭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尊銅佛像。」
那幾個警察現在把那個皮箱翻完,終于是檢查了一遍。
「好,先放他走吧!」
杜玄經過這一番驚嚇,知道自己這個箱子里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被掉包了,但是說自己現在顧不得那許多,只能在上次那個地方走著。
月朗星稀,不時的傳來蟬鳴和鳥叫,這個地方沒有什麼工業,因此,空氣的味道也是很香甜的。
「呼……」
杜玄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滿是陶醉的看著那邊,那邊只有點點的燈火,那個地方不通電,還點著油燈呢。
「兄弟,是你嗎?」
那個神秘人這樣硬硬的說話,現在讓自己真的沒想到。
「是我,就是上次那個人。」
這條江水本來就很淺,那邊來了一輛快艇,幾個人直接把杜玄弄到了快艇上面。
「跟我走吧!」
杜玄,現在在快艇的中間,只是呆呆地坐在那,什麼也不敢說。
「噠噠……」
那汽艇現在快速的行進,不一會兒就激起許多的浪花。
「你抱緊我,我看你現在這樣,好像根本就是弄不住似的。」
杜玄緊緊的抱著那個神秘人,生怕自己掉下去。
「呯!」
一發子彈直接打過來,掃過杜玄的耳邊。
「把頭低下,那邊是你們國家的邊防軍,他們就是例行公事,你不用害怕。」
這發子彈直接就擦過自己的耳邊,差點沒有擦傷杜玄的皮膚。
「吃了嗎?」
那個神秘人拍拍杜玄的肩膀問道。
「不是很餓,你不用著急。」
杜玄現在故意裝作一副非常鎮定的樣子,然後把自己的通信符文藏在了自己的大衣里面。
「我手里還有條油炸明太魚,你就好好享受吧。」
這東西可真是香,杜玄大口大口的嚼著,這味道很鮮,而且很有嚼勁。
「前面那座橋,你必須把腦袋低下來,不然會撞到你。」
小艇飛速的通過了那座橋,風聲從杜玄的耳邊經過。
「那邊是羅剎國的地盤,眼看就要到島上去了。」
幾個人過了好一會兒,終于到了一個島上,上面滿滿的全是花崗岩。
「這里吧!帶他去參加比賽。」
那個神秘人擺擺手,幾個人就一起把杜玄拉到了一間屋子里面。
「你們這是要干什麼?」
看到這個地方非常的恐怖,而且很陰森和詭異。
「這個地方是用來評定你戰斗力的地方,在這個島上,戰斗力一共分成十級,現在就是級別最低的那一檔。」
杜玄現在頓時慌了神,果然就是這樣危險,旁邊有的十幾個人,那邊坐著冷冷的看。
「下注了下注了,一賠一點九,壓莊還是壓閑?」
前面有一個壯漢,這人的腦袋是禿嚕嚕的,好像是被水燙過一樣,然後那樣凶狠的眼神,又死死地盯著杜玄。
「可以隨便選擇一件武器,你自己拿一件吧。」
那個壯漢拿的一把尼泊爾彎刀,金光錚亮,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這是……」
「現在已經來到了黑雲島,這個島是東瀛海上一個無名的小島,是國際雇佣軍組織在這里挑選成員的一個重要地點,同時也是地下格斗的比賽場所。」
杜玄看著那邊的家伙,那麼的強壯,自己心里頓時就涼了半截。
「別磨蹭了,快點選吧!」
那邊的壯漢,手里緊緊的握著一把砍刀,做出了砍頭的架勢。
「我選……」
杜玄現在看著那邊,櫃子里面只有一把匕首,還有一把工兵鏟。
「還是你用匕首比較好。」
這個人直接把匕首塞給了杜玄,這東西是那麼的冰冷,手上滿滿的都是汗。
「嘿!」
自己現在站在了台上,那個壯漢一揮,大刀猛地向杜玄的脖子砍去。
「呀!」
最開始或許有那麼一瞬間的無意識,但是現在大腦已經告訴自己︰
「只有拼了,沒有別的路。」
杜玄一下子低下頭,賣個破綻,那把匕首一下子就扎到了對方的腿上。
「嗷!」
那把刀一砍,直接削掉了杜玄的頭發,杜玄又是向後一躍,直接躲到了後面。
「怎麼說呢?」
這個人凶狠的眼神,現在滿滿的都是刀疤,惡毒的看著杜玄。
「莊贏,莊贏!」
眾人一起瘋狂的吶喊,現在誰也不想讓自己的錢打水漂,,只有一個人,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大聲喊著︰
「閑贏!」
周圍的那些人,一個個的也都不高興,但畢竟人家也是拿錢下注的,所以說也沒有什麼辦法。
「呼……」
這家伙好像在積蓄的能量,刀直接沖著這邊,惡毒的來了一下。
「鐺!」
這一刀砍的,可是真用力,已經砍出了火花,那鐵柱都被砍斷,一股鐵粉味,傳進了葉歡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