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看著她那樣子,小聲的嘲笑道。「哎呀,你原來還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呢,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哭了。」
看著那根草,不斷地朝著他們攻擊過去。咕嘰也是急了,回去,棒子不斷的打去,刷刷兩下,棒子就被打折。
那邊咕嘰的身體,長長的毛發,直接樹立起來,臉色紅彤彤的,嚇得直顫抖,飛快的往後面跑去。
「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威力吧,沒想到你會主動的把自己的身體貢獻給我,那麼就怪不了這麼多了。」
原來那張怪異的草上,竟然長了一個人形的臉蛋兒。臉上青面獠牙,朝著一側噴出了惡臭的膿血。
杜玄緊緊的向後一退,身體顫抖個不停,沒有想到自己現在遇上了這樣恐怖的事情,一般的陣法對付不了。
「不要著急,我絕沒有害你的意思,對于你來說,你難道就想這麼修煉嗎?那麼我會給你一個容易的辦法。」
那張殘忍的鬼臉,哈哈的笑道。杜玄自然知道,那不是什麼好東西,用盡了自己的元氣擋在這里。
手指上已經被空間彎曲,緊緊的把空間扭動,這個地方對于他來說已經是決一死戰的地方,絕不可犯錯。
「你為什麼這麼做呢?以為把空間扭動的話,那麼你就有活下去的機會了嗎?是不是呢?哈哈哈。」
那樣詭異的聲音,當整個天地都感到震顫,下面吊著一點點的灰土。底下的空間折疊起來,變成了數字。
「你不過就是能壓縮空間而已,但是我不同,我可以讓空間里的一切信息都變成虛無,你敢相信嗎?」
杜玄和咕嘰兩個,飛速的拉著那個袋子往後面跑去,越退越深,直接進入到了另一個空間之中。
「現在這樣子,對于你來說恐怕只是更好的事情,誰讓你沒有機會對抗我呢?你能夠在拿自己進入我的陣法嗎?」
這些蟲子不斷地共振著,發出的聲音是那麼的惡心,沙啞又帶有挑釁性。長長的草,拍著杜玄的臉。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杜玄非常客氣的看著那一側,這個魔鬼也真的是太廢話了,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吧。
那些蟲子在他站在一邊的時候,瞬間飛入了他的嘴中。感到一陣嗆,那黑色的能量真的在把自己往下壓。
「不行了,怎麼會是這樣子?我莫非還要挺住的……」杜玄身體非常的疲憊,幾乎舌頭說不出話,硬硬的,直直的,很快開始朽爛。
那些蟲子飛快的就進入到了元魂之中,在元魂里面圍成了一排排。杜玄的身體,非常吃力的支撐者。
「這樣子對于你來說也真不是壞事。」那個鬼魂說道。「你要不要再來和我賭一賭,我可是骰神。」
杜玄腦袋一炸,竟然這家伙又找上門來了,他想到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失去靈魂,因此高聲叫道。
「吃了我的身,也不願失了我的魂。」他的身體里面不斷的撞動,奇怪的是,那手指頭又長回去了。
癱坐在一旁的花木蘭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看著杜玄先是一股驚訝的面容,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這樣就好了,畢竟要想修煉成功,真的付出點代價。」杜玄一邊壓著自己的身體,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什麼代價?還要整的這麼神神秘秘的,對于我來說,這個東西真的比鬼還惡心,只是月兌不開。」
山洞的大門頓時就崩開了,里面是青草翠綠的空間。樹上那紫色的果子,僅僅是站在一邊就能聞到香氣。
「好味道呀。」杜玄贊嘆道。「好久沒能夠聞到如此甜蜜的味道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要去吃。」
花木蘭急忙拉住了杜玄。「萬萬不可,這是欲求界,之前尋死陣那些人,最終都把靈魂跳到了這里。」
感覺到無數種迷戀和執著的欲求都一時間涌入了大腦。杜玄驚奇的發現,自己的精神和意識變成了兩個。
「我是我嗎?」當他發出這樣的問題的時候,心里面總有著不斷的疑惑,在拷問著自己,因為好像不是這樣。
「你哪里是我呢?也許你不過就是我的分成而已,現在你這個人不過就是盜用了自己的靈魂。」
兩種想法的東西在杜玄的腦海里面,不斷的踫撞著,似乎那種黑色的能量又在意念境里面出現了。
「怎麼辦到底怎麼辦。」杜玄發現,似乎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圓圈,互相的旋轉著,但是在外界看來自己還是和之前一樣。
「這東西對于你來說也沒有什麼不好,因為你能夠分辨出無限多個自我意識,那些自我打架是正常的事兒。」
元魂在身體里面不斷抖動,利用那強大的後坐力量不斷的甩著,空間似乎越來越多,維度也越來越高。
那一邊,花木蘭小心的對他說道。「你能分裂出這麼多自我,那麼,你就把一個意念放回那愛人的身體里吧。」
說著雙手緊緊的踫著那個袋子,袋子里的尸骸嘩啦嘩啦的響。剛一解開口,焦糊的碎骨直接就蹦了出來。
「這到底是些什麼詭異的東西?」在糾纏的意念體之中,能夠有一絲清醒的意識,這是不容易的事情。
杜玄的手,似乎被陸詩琪的碎骨頭渣子緊緊的拉住。兩種意念在自己的空間里面,互相的粘稠的粘著。
這個空間簡直就是要破碎了一切的物質都要變成了能量,在未知之初,一點一點的旋轉這個不停。
那邊花木蘭緊緊抱住杜玄最後的軀殼,使勁了全部魂力,用力地拉攏著他。一陣 當 當的亂動,又形成了個六角星。
「你願意進入到我的魂魄里來嗎?如果願意的話,我們兩個就永遠在一起吧,不要思念那麼多了。」
杜玄看著花木蘭那張臉,滿是期待。臉頰紅紅的,愛情的力量是非常的強大,似乎是溫熱的潮水,混入了念力之中。
杜玄的精神移動,勉強的弄出一捋,能夠管得住自己的東西。一股強烈的肉欲,卻是瞬間的過來。
「好迷幻,好迷幻。」一直的往上撞,這東西越是刺激,就把杜玄的精神越來越稀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