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個結界吸收的冤魂,不斷的發出了響聲和哭叫聲。「救救我們的靈魂吧,救救我們吧!」一聲比一聲淒慘。
「怎麼感覺自己的精神有點像同情那些東西似的。」杜玄竭盡一切力量穩住自己,這個空間卻似乎越來越大。
花木蘭在一旁說道。「這個尋死陣,就是這樣的,這里面有許多的暗物質能夠影響到你的腦袋。」
看著四周的空間,岩石上不斷冒出黑色的油油的氣味。這種東西就是那些鬼魂的尸油釋放出來了。
「只要把結界里面的一切控制住就好,你現在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自己的精神,別的事你倒不用擔心。」
看著花木蘭的臉,杜玄覺得挺不對勁。因為那張臉實在不像是陷入危機之中感到恐怖的臉,表情如此平淡。
「那麼,你就這麼定?」看著那個結界里面,蟲子像潮水一般涌過去。杜玄不得不拉住了花木蘭。
一旁的咕嘰被咬的很難受,揮著棒子胡亂的打去。這些蟲子,朝著裝陸詩琪身骸的麻袋去,用力的捏咬。
「你給我看看,這到底是怎麼辦?」杜玄非常的焦慮,自己的愛人,不能讓骨頭都被吃掉,這樣就沒有了復活機會。
花木蘭手里輕輕的一吹,發出了一道青色的光芒,形成了一個圓圈。那些蟲子瞬間調過頭撲去。
蟲子在那圓圈里面發出了嘶嘶的聲音,一股惡心的臭味,噴在了整個空間里面。那個圈掉下來了金子。
小小的金沙,掉在地上,當當亂響。「現在這些東西,就是那些貪婪的靈魂,換給我們的。」
看著花木蘭那樣的臉色,杜玄覺得更是不對。從一旁撿起一根樹枝,經脈使勁了力量,荒技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強。
只是輕輕的一用力,一股玄妙的氣息,噴濺出來。金子瞬間就變成了鐵塊,那鐵塊熔化成了鮮紅的鐵水。
花木蘭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驚愕的面容。「你是怎麼能夠做出來的?我怎麼就沒有發現呢?」
杜玄看著她那邊冷笑,花木蘭隱瞞的東西還有很多,對于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躲開鐵水。
雙腳緊緊的向上一躍,一把把裝著尸還的麻袋裝起。眼楮緊緊的盯著那邊,這時蟲子們飛出來,形成了個三角形。
那個三角形好像是越來越大,而且里面又有各種不同的形狀,那些邪惡的陰濁之氣就在形狀里面互相踫撞。
「現在我能夠擋住這一切,你就不用再來操心了,就在一邊呆著就好。」杜玄用力的往後一推,花木蘭一坐在地上。
一個三角形的蟲陣,中間轉動著一個東西好像八卦一樣朝著杜玄過來,他輕輕地一推,用自己的念力擋住。
「這東西是想來吸收我的元魂的,不過怎麼能有這麼簡單的事情呢?讓她知道什麼是空間的力量。」
手指頭擺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那個八卦蟲陣不斷的轉動。里面的陰氣,一溜一溜的朝著杜玄來。
肺里面似乎吸入了這東西,感覺到特別的不舒服和難受。那些冤魂的一切,都好像粘稠的血水。
「冤枉啊!冤枉啊!」一聲一聲叫著令人心里打顫。空間也被折疊成了不同的形狀,那些虛空中的東西又出現了。
杜玄緊緊的閉上了雙目,小聲的念叨著個不停。「莫非你們這些人真的願意融化在虛空之中嗎?那里只是一片毀滅。」
那些白花花的蟲子們在杜玄的身上蠕動,緊緊的壓著太陽穴不放。眼球被那東西撞凍的很痛。
「你們這些怨靈啊,不過就是這樣的悲慘,那麼為什麼要躲在我的身上呢,莫非我是你的仇家嗎?」
杜玄將自己身上的氣脈,好似一個車輪般轉動。四周的黑色物質就被如此的消失了,只剩下岩壁的一條條縫。
那些蟲子們卻拼成了一個奇怪的樣子,只在中間的空間有有空氣,其他的地方都是邪氣融著血液。
「這東西倒是以前我就見過了,不過這個陣法還不是一般人能弄出的,我看看到底該怎麼解?」
小手指輕輕的劃著,這個陣法里面有一個陰門,一個陽門。手指頭從陽門進去,必須無反復的一次到陰門。
這個怪異的迷宮,手指頭越往下去,就感覺到越酸越麻。然而,非常的明顯,這些蟲子排成的陣法沒法這麼做。
「趕緊把手指頭退回去。」杜玄猛的朝後面一退,手指頭感到一陣酸痛,那邊放出了光芒,頓時手指就沒了。
「竟然一點痛苦都沒有,多虧我放的是左手小拇指。」杜玄揉著自己的傷口,心中直寒戰,那個陣又來了。
花木蘭抬起身來,看著杜玄,稍稍有些嘲笑的說道。「怎麼,解陣法的大師,竟然連這個都不會。」
杜玄正在氣頭上,這個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莫非就會了嗎,我們為什麼,還被關在這里,出不去呢。」
這時候那個蟲陣里面,生出了一根長長的草。一股漂亮的灰藍色,散發著非常清新的薄荷味道。
花木蘭驚呼道。「指頭草,這東西可了不得,快點給我吧。」杜玄非常生氣,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那麼這樣子,我就回你,除非你能解開這個陣法,否則的話也就不要再妄想那麼多了,好不好呀?」
幸好自己,憑著這幾根手指也夠了,等到回到原先的世界里面,隨隨便便就能夠生長出來的。
花木蘭輕輕一吹,那股氣在陽門進去,十分的輕柔,然而卻不斷的撞擊著那陣法, 當當直響。
「你這響聲也太大了一些吧。」杜玄陰冷的嘲笑著,自己擺弄著那邊的袋子,希望能夠快點把陸詩琪拼回來。
「肯定沒問題的,你就放心好了,這樣的事情對我說是小菜一碟。」然而那根草卻重重地打到了她的頭上。
瞬間懵的就鼓起了一個紅腫的大包,花木蘭甩著頭,痛得眼淚都流了下來。「怎麼會是這樣子呢?」那個蟲陣法似乎越來越膨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