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沐然看著這詭異的黑色霧氣,感受著靈識之力傳來的危機之感,又向後退了兩步。
「把他放了。」謝沐然的聲音很冷,卻透露出了自己不容動搖的意志。謝沐然身上泛著紫色的光芒,身後紫色的道則若隱若現,戰斗一觸即發。
恨天低飛到了黑袍執事的身後,身上同樣彌漫著道則,不遠處三木和陌上花也是這般,看著對自己虎視眈眈的眾人,冥生殿的黑袍執事扶著腰大聲的笑了起來。
「你你們真有意思,我怎麼會對他下手呢?他可是山上的人啊。哈哈哈」
頓了頓,止住了笑聲支起了身子,看著謝沐然等人。
「你們還真的以為我們冥生殿的都是瘋子啊?」
雖然恨天低听不懂眼前這黑袍瘋子具體說的些什麼,但是看著三木和陌上花等人收起了身上的道則,于是也收束了身上的氣勢。
黑色霧氣耀武揚威的向著謝沐然張牙舞爪,謝沐然緊緊的盯著黑袍執事。
「快點放了他。」冷冷的聲音里面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殺意。
「小師妹,快激發閣主的護身符。」听著自家師兄響徹在腦海的聲音,杜若婉伸手拿出玉佩,一股內勁從手腕出,注入了紫色的玉佩之中,將自己和三位師兄還有那早就哭暈了的女人保護了起來。
謝沐然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凌冽,殺氣越來越重。青色的光芒開始慢慢消散,青峰、巨劍逐漸縮小,最後一個猛子就扎進了黑色霧氣之中。
在哪黑色霧氣的最中央,杜玄緊閉著雙目,詭異的黑色霧氣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從杜玄的口鼻之中向著身體內擠了進去。
吞噬著杜玄身體之內的靈力,還有一部分沿著經脈向著杜玄的靈台泥丸沖了過去。
杜玄的身體之內現在出現了一種極為詭異的狀態,原來就存在著的黑色斑點,冥生殿執事放出的詭異黑霧,還有屬于杜玄自己的靈識之力,最後還有小師叔留下的那個後招。
靈識之力和小師叔的後手一同迎戰著兩道詭異的黑色內勁,雖然同為黑色,但這兩個也有著各自的特點。
原先就在杜玄身體內的黑色斑點帶著純粹的殺意,至于後來的黑色卻是一片混亂。
青峰拭劍沖進了杜玄的身體後一分為二,山峰沖進了丹田之中,巨劍卻懸浮在了靈台之上誰都不理。
獲得青峰加持的黑色斑點一下子就將靈識之力壓在了身下,兩者一同將那詭異的黑色霧氣勾搭進了丹田,然後用青峰將其碾碎,吃掉。
冥生殿的執事,對于逐漸小飾的黑霧一點感覺都沒有,盯著杜玄和三木他們快樂的拖著時間。
「你們也知道,我們冥生殿瘋狂的名頭是從初代殿主那里傳來的,但是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你們還不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麼?」
黑袍執事轉過身盯著陌上花的眼楮,繼續開始了自己的長篇大論。
「你們知道,我是個特別熱愛和平的人,最喜歡的就是鋤強扶弱,劫富濟貧,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了啊!」黑袍執事攤開了雙手,一臉無奈的對著眾人說到。
陌上花听見這話,身子都晃了晃,你也不怕被一個雷給劈死,還熱愛和平?
搶了一個小門派的傳承之物交給了它的世仇,然後讓他們握手言和,就在那天晚上,原本還能克制的兩個世仇殺的那叫一個血流成河。鋤強扶弱?
劫匪和商賈,你把商賈滅了。劫富濟貧?搶走了別人手中的最後一份口糧扔進了辭官山珍海味的富豪的碗里。
光是陌上花听見的都數不勝數,別說那些沒有听見的了。陌上花看著盯著自己的黑袍執事,真想走上前去吐他一臉唾沫。
「別拖延時間了,把他放出來。」謝沐然已經到了那個按耐不住的邊緣,听著黑袍這些水的一批的話,身上的氣勢再次翻了個翻。道域若隱若現,一道玉色的折扇也在身後緊緊的對著黑袍。
「謝兄,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黑袍笑著轉過身看著謝沐然充滿殺意的臉。「要是我真的有那麼瘋狂呢?哈哈哈」
紫色道則向著黑袍就沖了過去,一道鎖鏈從黑袍下沖出,詭異的波紋像波浪一樣向著四周擴散,虛空之中傳出炸裂之聲,紫色的道則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玉色折扇,嗖得一聲就迎上了黑色鎖鏈,謝沐然也和黑袍執事交上了手。
「陌大才子,你們放心,我不會殺了那個誰得。他可是山上得人啊。哈哈哈吃我一招」
原本準備插手得三木和陌上花听見黑袍的這話收回了邁出了半步得腳,安靜得看著謝沐然和黑袍得戰斗,至于恨天低,在戰斗開始之前謝沐然就讓他好好看著自己得師弟師妹。
兩人從天空,打到了地上,廢墟之中灰塵四起,原本淡下來了得血腥味,隨著兩人得戰斗又傳了出來,一堆堆肉末被兩人震起,道則浮現,天地之力炸裂。
與趙家府主和那堆普通道境強者得戰斗不同,謝沐然兩人得戰斗看起來更加簡單,沒有什麼場面恢弘得招式。
但是一拳一腳之中都帶著莫大的威力。那些沒有被抵擋住得招式向著四面八方沖了過去,陌上花反手一個掌刀劈開了黑袍得拳勁,抬眼望去。
潯陽城除了遠處得城主府基本上沒有什麼完整得建築了,至于那些幸存下來得人,基本上都被交手得余波震死了。
普通道境高手和巔峰道境高手得區別。
「好了,不打了沒意識。」黑袍執事一個閃身,逃過了謝沐然得攻擊,來到了黑色霧氣得旁邊,黑色鎖鏈也嘩嘩得收回了衣袍里面。黑暗即將消散,山頂上面都開始出現了朝陽得光輝。
「不好不好,算了算了。」黑袍一邊搖著頭,一遍嘆著氣,伸出左手那詭異得黑色霧氣變成一股從黑袍那慘白得左手涌進了身體里面。
嗯!怎麼只有這麼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