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娘的林震南!
真要坑死老子了!
左冷禪快步向前跑著。
嵩山派的弟子們,在嘴上嘀咕。
他在心里卻大罵起了林震南。
畢竟林震南告訴他,黑木崖南峰之上的魔界邪徒,已經被陸鋒嚇破了膽。
根本就不具備一戰之力了!
他只率領數百人,就可以輕易地解決掉南峰上的魔教邪徒!
但事實上呢!
那些個魔教邪徒自知必死!
他們嵩山派的弟子們,方一與那些魔教邪徒交手,對方便以命相搏,采取了同歸于盡的狠法子。
這才多短的時間,他的七百嵩山弟子,就有六百多人葬身在了黑木崖的南峰上。
他自知無法對付那些個魔教邪徒,只能率領著其余嵩山派弟子逃跑!
而和司馬言想的一樣,他所跑的方向,就是林震南他們所在的地方。
既然林震南胡說八道坑了他一次,那他自然也不會白白放過林震南!
「掌門,不必再跑了,那些個魔教邪徒並沒有追上來。」
就在左冷禪在心中大罵林震南之時,一個嵩山派弟子沖左冷禪大喊了一聲。
沒有追上來?
聞听此言,左冷禪的腳步猛地一頓,而後便放目朝後方看去。
他登時便發現,原本追殺他們的那些個魔教邪徒,果然是沒有追上來。
這讓左冷禪心中一松,但緊跟著又有些氣憤!
他氣憤的當然是不能坑林震南了!
否則的話,他一定也讓林震南損失一些人馬才是。
「雖然那些魔教邪徒已不再追趕,但咱們仍舊不能掉以輕心。」
左冷禪朝後看了一眼後,便又說道︰「為防止對方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咱們不能歇著,應該再往前走一段路程,那樣的話,才能夠更安全一些。」
「唉!掌門師伯我們都快累死了……」
「是啊,師父,實在太耗費體力了……」
「就讓我們多歇歇吧……」
這些個嵩山弟子,方才可謂是耗費了九成的力氣與魔教邪徒們廝殺!
現在他們的確是跑不動了!
一個個的都是無精打采,身軀疲憊!
「不行,立刻走!」
左冷禪眼楮一瞪,率先邁開步伐,繼續向前飛奔而去。
此刻的他已經賭不起了,這一戰損失實在太大了!
損失了六百多名精英弟子不說,還損失了三大太保!
這種損失于他們嵩山派而言,可謂是開天闢地的第一次!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僅剩的這些個嵩山派弟子再受損失了!
否則的話,他左冷禪就快成光桿司令了!
「唉!」
那些個嵩山派的弟子,著實是累的夠嗆,實在是不想再往前走了。
可是他們畢竟是嵩山派的弟子,他們的掌門都已經以身作則了,他們又如何能休息!
于是乎他們也立刻追了上去!
……
「恭喜左兄立此大功……」
約莫五六分鐘後,左冷禪一行人,終于是看到了駐守在這條路上的林震南等人。
林震南仿佛沒有看到左冷禪等人的狼狽不堪。谷
一看到他們,便夸贊起了他們!
而左冷禪在听到此言,卻是心中大怒!
他覺得林震南是故意的!
他們這群人都狼狽成這幅模樣了!
還立功?
立個屁的功啊!
「林總舵主覺得左某立功了嗎?」
左冷禪目含憤怒的瞪著林震南,心中暴怒的他,又改變了對林震南的稱呼。
原本都已經將他稱之為林賢弟了。
而現在又將他稱為了林總鏢頭!
不只是左冷禪對林震南充滿了恨意。
眾嵩山派的弟子們,也是一個個冷冰冰的注視著林震南。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林震南恐怕早就被殺了一百次了!
「啊,左掌門難道沒有立功嗎?」
林震南一臉的錯愕,仿佛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而眾衡山派的弟子,則是臉上帶笑,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廢話!」
見眾衡山派的弟子,皆是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左冷禪心中更為生氣了。
他抬手指著林震南的鼻子說道︰「林總鏢頭,你還真的是能胡說八道。
說什麼那些魔教邪徒早就被向大年嚇破了膽子,已經沒有什麼戰心了,這純粹是在放狗屁!
老夫告訴你,那些個魔教邪徒不光有戰心,還選擇了用同歸于盡的辦法對付我們。」
說著,左冷禪的聲音微微一頓,接著便提高了聲音,咆哮道︰「你看看這些人吧,已經不足一百個了。
七百嵩山派弟子,只剩下這麼多人,林震南你可將我嵩山派給害死了!」
面對左冷禪的咆哮,林震南沒有半分懼意,也沒有往後退半步。
他一臉平靜的說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誰知道那些個魔教邪徒,還有著這麼強的戰心呢!
只能說左掌門你比較倒霉,遇到了這麼一群有戰心的魔教邪徒。
這可不能怪我林某人胡說八道,我可是據實相告。」
「放狗屁!」
六百多名弟子的死亡,使得左冷禪已沒有了往日的平靜。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是不願意得罪林震南的。
但現在,他又一次怒斥道︰「林震南你不要再這般虛偽了,老夫要去向盟主面前告你的狀。
老夫要在眾武林同道面前與你對峙,將你為了貪功,坑害我們嵩山派的事情,一一訴說給眾武林同道听,讓他們來給我們嵩山派評評理!」
「哈哈!」
听左冷禪這麼說,林震南笑了︰「攻打南峰主殿的事情,可是你左掌門自己選的,原本這可是林某人要去做的事情。
現在倒好,你出師不利,倒是怨恨起我來了,這恐怕有些不夠公道了吧?」
「你……你……你……」
左冷禪氣得臉都要紅了!
但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的確是他自己選擇了進攻南峰的主殿,林震南還曾勸阻過他呢!
「廢物,明明是你自己沒有能力,現在卻來責怪林兄,簡直就是血口噴人。」
就在這時,司馬言從人群後走了過來,他一臉鄙夷的對左冷禪說道︰「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這一次出師不利,于我們完全無關,是你自己能力不足,卻選擇了如此艱巨的任務嗎?
左冷禪你應該好好反省反省了。
唉!不過這輩子你是沒機會反省了,希望你下輩子,可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沒有那金剛鑽,就不要去攬瓷器活。」
「是你……」
見司馬言出現在這里,且還說什麼下輩子!
左冷禪的臉色立時便陰沉了下來,雙目之中也浮現出了一絲恐慌感……